不知爲何,血蘇從帝淩塵的笑容中感到了一絲不安。
帝淩塵将重新鑄成的淵塵取出輕輕撫摸着劍身。
“第一次開峰,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帝淩塵将淵塵舉起,黑暗之力源源不斷的傳遞到淵塵劍上,淵塵在一瞬間變得漆黑如墨,場域可以禁锢天地之力,但是那隻是遊離在天地之間的天地之力,對于暗魂天這樣層次非常至高的黑暗天的力量卻是無法禁锢。
黑暗之力從淵塵上散發出來的時候,血蘇明顯感受到了自己力量所構成的場域在恐懼,沒錯!是恐懼,那些力量甚至都不敢靠近淵塵,向着四周紛紛逃竄。
“黑暗束魔典,暗耀!”
随着帝淩塵輕聲呢喃,黑暗之力像是洪水一般一瀉千裏将整個場域覆蓋,那些黑暗之力所過之處,金色與血紅色所組成的力量在瘋狂的被黑暗之力吸收,整個場域化作了黑暗之域。
血蘇驚恐的看着着一幕,想要逃竄,然而如今的場域已經不是他的場域,而是帝淩塵黑暗之力所形成的暗黑場域,想要出去要麽帝淩塵将他放出去,要麽将帝淩塵殺死,場域自然會散去。
帝淩塵自然不會放他出去,血蘇也知道這個事實,因此他将所有的靈力彙聚于雙手,金色的力量和血紅色的力量分别在他的手掌出現形成了一個太極圖案,血蘇雙手一推,太極圖向着帝淩塵切割而來,帝淩塵将全身的靈力灌注到淵塵之上然後向着太極圖砍去。
淵塵和太極圖接觸,沒有想象的對峙,淵塵像是切菜一般将太極圖從中間切成了兩半,而且淵塵氣勢不減,在血蘇驚愕的目光中從他的脖子劃過。
場域散開,帝淩塵和血蘇的身影浮現,隻不過一個是站着的,一個是躺着的。看着淵塵,帝淩塵怎麽看怎麽滿意,将淵塵收起,帝淩塵來到血蘇的無頭屍體旁将血蘇的寶物從他的丹田世界中取了出來。
“切!窮鬼!”
在血蘇身上沒有搜到什麽好一點的寶貝讓帝淩塵嫌棄無比,放了一把火将血蘇的屍體燒了之後,帝淩塵随意認定了一個方向,然後飛離了這裏。
如今的帝淩塵可以說是在大陸上都算是一方強者了,憑借着手上的淵塵還有超越場域力量層次的黑暗之力,除非是遇上九級境中的天才人物,不然就算是同時面對幾個九級境低階的人,帝淩塵也全然不懼。
千葉城,一如既往的繁華,街上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一個街邊的酒樓裏,帝淩塵坐在一張桌子上靜靜的喝着茶,一邊聽着酒樓裏那些來自各個地方的人的閑聊。
大陸上若要論那裏消息來得快無疑是存在于各個地方的酒樓,從各個地方而來的商客和修士會将自己路途中的所見所聞在吃飯的時候當作談資講出來,從那些商客的口中帝淩塵知道了他消失一年之後大陸上發生的狀況。
十大絕地中的極盡深淵浮出水面引起大陸上衆多勢力的争奪,卓天皇朝集整個皇朝之力欲鑄一把天子之劍作爲卓天皇朝少主皇天的戰兵......
不管是争奪極盡深淵還是卓天皇朝鑄造天子之劍,帝淩塵都不怎麽關系,他現在所關系的是那些商客口中所說的血殺閣和臨劍淵的事情,自從一年前帝淩塵被血落打入無盡虛空之後,兩大勢力間就開始了大大小小的摩擦,雖然兩方高層都沒有任何動作,但是已經充滿了風雨欲來之勢,指不定哪一天就會開戰。
帝淩塵放下一枚玄晶走出了酒樓,他打算将血殺閣搞得雞飛狗跳,在此之前他想要去魔女教的地方看看小和尚昙華在不在魔女教上面,如果在的話順便将他拐走,上一次在暮光之城小和尚将血煞場域中的佛之力量吸收之後,帝淩塵就對昙華感興趣了起來,他要将血殺閣弄得雞飛狗跳,或許昙華可以幫上大忙也不一定。
街上熙熙攘攘,兩個女子的聲音引起了帝淩塵的注意,自從魔女教不再行惡之後,千葉城比以往要太平了不少,原本的三大傭兵會如今隻剩下了千葉傭兵會和獵戶傭兵會,曾經的魔狼傭兵會因爲得罪了千妖所以被千妖将總部給拆了,其餘的兩大傭兵會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進下石的機會,将魔狼傭兵會給瓜分了,因爲千葉傭兵會被千妖打上過一次門損失了不少的力量,所以現在兩大傭兵會的實力差不多,各自也無法奈何各自。
“老闆,這個首飾多少錢啊。”
“回小姐,隻要一枚下品玄晶。”小商販開口說道。
“那好,我就要這個了,子溪我們兩個逛了半天了,你怎麽什麽也不買啊!”路遙說道。
“我沒有什麽想要的,我看這些也不适合我。”
“你怎麽一臉深閨怨婦的樣子,莫非是在思春!!!”
“去你的,死丫頭。”林子溪紅着臉說道。
“噫~”陸瑤一臉壞壞的看着林子溪讓林子溪的臉更加的紅了起來。
“老闆,這件頭飾我要了。”
熟悉的聲音讓林子溪身體一顫,擡起頭就看見了帝淩塵微笑的臉龐。
帝淩塵将頭飾插在林子溪的頭上,打量了一番然後開口說道:“嗯,不錯,我的眼光還是可以的。”
林子溪呆呆的看着帝淩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臉色發燙,低着頭不敢去看帝淩塵。
“你怎麽會在這裏?”陸瑤開口問道。
“嗯~怎麽說呢,因爲一些原因碰巧來到了這裏。”
“該不會是像上一次一樣被什麽人給丢到這裏的吧?”
“差不多吧,沒辦法我的命比較苦,老是被人扔來扔去。”帝淩塵玩笑的說道,他可不想被人知道他是因爲找不到路随便飛到了這裏。
陸瑤用手捅了捅林子溪,林子溪擡起頭來,小臉紅紅的說道:“帝大哥,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了小丫頭,長得越來越漂亮了。”
帝淩塵的誇獎讓林子溪的腦袋又低了下去。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以後再見。”
“诶!”
“怎麽還有什麽事麽?”看着林子溪,帝淩塵開口問道。
“沒,沒有。”到了嘴邊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看着帝淩塵離去的身影,林子溪忍不住想要淚流。
“诶!傻丫頭。”
陸瑤抱着身體輕輕顫動的林子溪,她的話不知道是說給林子溪聽的還是說給她聽的,或許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