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紅色場域将這個不大的盆地完全占據,場域裏,血紅色的力量不斷向着帝淩塵攻伐而去,而帝淩塵則是随意的躲閃着。
“血墨死了一次,看來你還是沒有什麽進步啊。”
“你是誰?”血墨開口問道。
看着帝淩塵的眼睛,血墨的心中隐隐猜到了什麽但是卻不敢相信。
“看來你知道了啊。”帝淩塵笑了笑,身體一陣變化。
“果然是你。”看着恢複了原本模樣的帝淩塵,血墨驚叫道。
“怎麽,見到我你很驚訝?”
“驚訝?哈哈,何止是驚訝,你知不知道我想見你都快要想瘋了,今天真是老天開眼,讓我在這裏遇到了你。我一定要讓你感受比死亡還要恐怖的深淵。”血墨狂笑的說道。
自從上一次被帝淩塵殺死之後,血墨就産生了對死的恐懼,因此也生出了心魔導緻修爲無法提升上去,再一次見到帝淩塵他怎麽可能不興奮。
“你這麽想我,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不過你就不怕是我把你送進深淵麽?”
“就憑你一人?當初要不是有那個小和尚的搗亂你豈能活着離開,豈能殺我。今天我就要殺了你破除我的心魔讓我的修爲更上一層樓。”
血色煞氣萦繞在血墨的周圍,随後變成了幾條龐大的血色巨蟒,血色巨蟒向着帝淩塵咬來,天空中的血月懸浮道帝淩塵的上空不斷的削弱着帝淩塵的修爲。
帝淩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着撕咬而來的血色巨蟒,帝淩塵劍一揮就将其打散。無數的血色巨蟒憑空誕生齊齊向着帝淩塵撕咬而來,無數的蛇影将帝淩塵吞沒。
看着被血蛇淹沒的帝淩塵,血墨快意的大笑着,血繭湧動,帝淩塵一劍将其劈開,看着完好無損的帝淩塵,血墨怪叫着将自己的力量全部打向帝淩塵,然并卵。
“你感受過真正的深淵麽?”帝淩塵開口說道。
看着向自己走來的帝淩塵,血墨心生恐懼,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帝淩塵的身上漸漸冒起了黑暗之力,那些血色煞氣在黑暗之力出現的時候紛紛退到一旁,不管血墨如何召喚都沒有作用,黑暗之力擴散,形成了一片暗黑之潮将原本屬于血墨的場域變成了帝淩塵的場域,紅色場域變成了黑色場域,如今的血墨可謂是籠中之鳥,自己建造的場域結果卻将他自己給束縛住了。
“不,不要殺我!”血墨一邊退,一邊對着帝淩塵哀求。
“放開你的精神海。”
“你想要幹什麽?”
“想要活着隻有一個辦法,成爲我的奴隸,不然就是死。”
看着越來越近的帝淩塵,血墨終是完全崩潰,将自己的精神識海放了出來,帝淩塵的靈魂進入道血墨的靈魂識海當中烙印下了屬于自己的印記之後就将黑暗場域散去。
“拜見主人!”血墨單膝跪在地上對着帝淩塵恭敬的說道。
“嗯,很好。”帝淩塵滿意的點了點頭。
“爲了避免不被人發現,以後你直接叫我現在的名字就好了,淩塵!”
“是,主人!”
“走吧,我們......”
話到一半,帝淩塵突然出手向着身後的那一顆大樹打去,随着一聲響動,大樹被帝淩塵的拳勁崩碎,一個女子躍起從半空落到了地面。
她叫紅司,血殺閣的成員之一,和帝淩塵他們一樣是剛從外面加入到血殺閣的成員之一。
“你在這裏多久了?”帝淩塵開口說道。
“也沒多久,不過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見了。”
紅司的話讓帝淩塵臉色一沉!!!淵塵不知何時已經握在了手心。
“你若是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手的好,我想你應該不想讓這裏的消息洩露出去吧!”
“你這是在威脅我?”
“也談不上威脅,就是不想和你動手而已!”紅司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把這裏的事情說出去的,因爲我沒有那個興趣。”
“那你的興趣是什麽?”
“沒什麽,隻是對你比較好奇而已。”
“你可知道有時候好奇會害死貓的。”
“我知道。”紅司淡淡的說道。
“既然對我好奇,那麽從現在開始你就和我一起行動吧!”
“好啊!”紅司開口說道。
她知道帝淩塵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無非就是想要将自己留在身邊以免自己把她的事情說出去,不過她也不介意,或者說正符合了她的心意。
“你注意着她一點,若是有什麽異動直接殺了。”帝淩塵對着血墨傳音道。
“是,主人!”
看了一眼紅司之後帝淩塵就向着下一個目标而去,帝淩塵在前,血墨在後,紅司在中央,這樣不管紅司有什麽異動帝淩塵都有把握将紅司留下。而在他們不注意的後方,一個身影看着他們離開,然後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不遠處,血煞正一個人在一旁尋找着,完全不知道危機已然悄悄的來臨。
穿過樹林,帝淩塵他們在一片開闊的地帶尋找到了血煞,算起來,血煞應該是第一個闖過森林的人。這片地帶連接着帝淩塵他們身後的樹林和血煞前面的石林。
見到帝淩塵他們到來,血墨迎了上去,開口道:“你們怎麽這麽慢,現在才過來。”
“沒什麽,血煞,你在這裏有什麽發現沒有?”血墨開口說道。
“沒有,隻有前面這個石林,但是不好判斷裏面有沒有什麽威脅,因此我打算等着你們一起進入裏面查探一番。”血煞回答道。
帝淩塵剛想動手但是後面傳來的波動讓他放棄了這個打算。血殺閣的其他幾人也陸陸續續的來到了這個地方,除了他們之外,其餘八殿的人有的已經進入了石林裏面,有的正在趕來的路上。
九殿之人随意的打了一生招呼之後就紛紛進入了石林裏面,畢竟即使九殿的人不和,但是目前身爲合作者的關系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石林像是一個迷宮一樣充滿着許多的小路,每一個路似乎都通向了一個地方,進入裏面後,衆人就被石林裏面奇怪的力量給分隔開來,除了紅司,千妖和昙華他們一行人都已經不在帝淩塵的身旁。
“還真是巧啊!”紅司說道。
“确實是巧,你說如果我現在就把你給殺了會不會有人知道。”
“不知道,但是傳音玉符應該還是可以用的吧!”
帝淩塵不再說話向着前方走去,紅司跟在他的身後,雖然帝淩塵不說話,但是紅司依舊跟在他的身後,若是紅司選擇了一條路獨自前行,紅司可不能夠保證帝淩塵不會對她下殺手,在這個詭異的地方,能不動手就盡量不動手。
“你進入血殺閣應該不是爲了成爲血殺閣的弟子,爲血殺閣效命吧!”身後,紅司的聲音傳來,帝淩塵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接着前進。
“那麽你呢?”
“我?散修而已!你應該知道散修最缺的是什麽,來到這裏參加考核就是爲了修煉資源而已,至于爲誰賣命那倒是沒有想過,散修,除了天資差沒有資格進入宗門外,還有一類就是像我這樣喜歡自由,不喜歡被束縛的。等我拿到在這個地方弄到了足夠的修煉資源之後我就打算跑路。”
“你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帝淩塵轉過身來,對着紅司說道。
“是吧!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在談話中兩個的關系也緩和了許多。
前方光線密集,似乎是這條通道的出口,通道外是一個綿延上萬裏的巨大湖泊,湖泊的周圍是由無數的石林包裹,石林的每一處都有大大小小不同的通道,帝淩塵和紅司所站在地方正是衆多通道中的一個,湖泊外幾隻白鹭在一旁嬉戲打鬧,湖泊裏,一條條巨大的生物在水裏翻滾,顯得惬意無比。
它們就是衆人來到此地的目标,深淵巨獸。
其餘進入石林的人相繼從洞口出來,看到深淵巨獸,每個人的目光之中都充滿了貪婪,衆人紛紛從洞口處跳下緩緩落到湖泊旁邊,突如其來的衆人将地面上那群白鹭吓得四處飛散。
水裏面的深淵巨獸好奇的看着這群突然闖入的入侵者,甚至還對帝淩塵他們露出親昵的姿态,完全不知道他們是一群奪命的死神。
轟!轟!轟!不同靈力的光團向着深淵巨獸砸去,衆人飛身而起,各自拿出各自的武器向着那十五頭深淵巨獸而去。
深淵巨獸吃痛在水裏不斷的翻騰着,巨大的牙齒向着衆人撕咬而去。然而他龐大的身軀卻無法咬到對于他來說渺小的身影,衆人一邊躲閃一邊将手中的武器狠狠的插向了深淵巨獸,深淵巨獸吃痛,翻騰得越加的激烈。
不過深淵巨獸龐大的身軀卻也是他們最好的保護層,盡管衆人不斷的攻擊着十頭深淵巨獸,但是依舊沒有将深淵巨獸那層厚厚的皮給破壞,深淵巨獸在痛苦的嘶吼着,衆人的攻擊依舊如水滴一般不斷的砸落,漸漸的幾頭深淵巨獸上出現了一個個傷口,見狀,衆人的攻擊越加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