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冥淵獸奶聲奶氣的說道,然而它的開口不僅沒有讓紅司松手反而變本加厲。
冥淵獸掙紮着想要從紅司的懷抱裏掙脫出來,奈何在帝淩塵的警告下,冥淵獸放棄了掙紮,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任由紅司在它的身上又親又薅。
冥淵獸的出現吧紅司身上對于帝淩塵的怨氣轉移了不少,在看向帝淩塵的時候,紅司的眼神已經不再那麽恨得牙癢癢。
“我們在這個地方呆的時間有些長了,得趕快回到大陸上才行。”帝淩塵開口說道。
聽到帝淩塵的話紅司也暫時停止了薅冥淵獸,開口說道:“可是這裏又不知道是那裏,我們兩個都是路癡要怎麽回到大陸去啊。”
“我們兩個是路癡,但是大哈不是路癡啊,讓它帶領着我們回去不就行了。”
“大哈是誰?”紅司疑惑的開口問道。
“大哈就是你抱着的那個小家夥啊!”帝淩塵理所當然的說道。
帝淩塵說完就發現紅司的臉在一點點的沉下去。
“怎麽了?”帝淩塵開口說道。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你這個混蛋帝淩塵,這麽可愛的小家夥你竟然取這麽難聽的名字,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或者三觀不正,還是小時候缺愛啊。無德,卑鄙,龌龊,口水往下流......”
帝淩塵不明白一個動物的名字而已,至于要這麽大發雷霆麽?
“我說不就是一個名字而已嘛,何必要計較這麽多呢,況且大哈也挺好聽的。”
“好聽你妹,你怎麽不叫大哈,你全家怎麽不叫大哈。”紅司大叫着,那模樣像極了一頭發怒的小老虎。
“以後它跟着我姓,姓紅叫秋,不準你再用大哈稱呼它了。”
“好,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好了吧!”無奈,帝淩塵隻好繳械投降,在扯下去可能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回去了。
“小秋,小秋,可愛的小秋!”紅司抱着冥淵獸獸開心又親又薅,冥淵獸欲哭無淚,不過慶幸的一點就是自己不用再叫大哈了。
“那個大......小秋,你帶着我們趕往大陸吧。”看到紅司不善的目光,帝淩塵即将出口的大哈變成了小秋。
“是,主人!”小秋開口說道。
它的身軀慢慢的變大,帝淩塵縱身一躍騎在了紅秋的身上,紅司則是順着紅秋的腿慢慢的爬了上去惹得紅秋止不住的打冷顫,坐定,紅秋的兩側張開了兩雙潔白的羽翅,辨别好了方向之後就帶着帝淩塵和紅司向着大陸疾馳而去!!!
沿海邊,一座酒樓上下兩層都坐滿了人,自從兩個多月前那場大爆炸之後,深藏在海底的珍寶被沖到了岸上,還有那些死去的冥淵獸的身體,雖然不如聖靈的價值高,但是依舊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大量的寶物吸引了衆多前來尋寶的修士,而這個地方也是因爲利益的關系而建造起來的一座城池,裏面不僅有人類還有妖獸!
帝淩塵一邊吃着菜,一邊聽着酒樓裏衆人的講述,而紅司則是在一旁專心的逗着紅秋。在他們消失的這一個多月裏發生了許多的大事,九大勢力的衆人在那一次戰鬥後意見出現了分歧,在血殺閣補償了其餘八大勢力之後黑暗宮殿正式成爲了血殺閣的專屬宮殿,而剛剛建立起來不久的黑暗學院也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分崩離析。
那些原本就是屬于九大勢力的人跟着九大勢力之人回到了各自宗門,家族所在,而那些參加考核并且通過了的弟子則是被九大勢力的人放棄,排出門外,這玩笑般的做法也惹得世人诟病,成爲了修士間閑暇時的談資。
“走吧。”
站起身來,帝淩塵将酒錢放在了桌子上就帶着紅司和紅秋兩人出了酒樓。
從這座城池望去,還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宮殿漂浮在水中,隻不過這座宮殿已經由黑色變成了紅黑相間的宮殿,在其餘八大勢力撤出的時候,一座血色的宮殿憑空出現和黑暗宮殿融合在了一起成爲了如今的模樣。新生的這座宮殿繼承了黑暗宮殿的堅不可摧,一直隐藏血殺閣本部在與這座宮殿融合完畢之後成爲了血殺閣新的主殿,由此,血殺閣正式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以往的黑暗宮殿也就是現在的血殺殿守衛非常森嚴,巨大的宮殿在水中像是一個戰争堡壘一般,恐怕光是血殺殿的 堅固程度就算是百煉境的強者都無法攻破。
看着漂浮在水中的血殺殿,帝淩塵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我們現在去哪?”紅司開口問道。
“去找兩個朋友,準确的來說應該是去找一個小和尚和一個非常讨厭我的家夥。”
“男的女的?”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帝淩塵淡淡的說道。
“那讨厭你的肯定是那個女的咯,她爲什麽讨厭你?”
“不對,你這家夥惹女人讨厭是肯定的,那裏需要什麽理由。”紅司利索當然的說道。
“我隻是壞了她的好事而已,沒想到之後就一直記恨我,我有什麽辦法。”帝淩塵無奈的說道。
紅司在一旁一臉鄙視的看着帝淩塵。
“走吧,趕快找到他們兩個吧,這大陸看起來會不太平喽,找到那個小和尚或許能讓災難減小一點。”
“爲什麽找到那個小和尚災難會減少一點。”紅司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直覺!”
說罷,帝淩塵不再言語,紅司撇了撇嘴跟上了帝淩塵的步伐。
玄黃曆第一紀三十年末,亞諾大陸變得風雨飄搖起來,有無數的宗門慘遭滅門,其中不乏有百煉境低階的強者的宗門,無數的人無家可歸,戰火從修士的世界綿延到了普通人的世界,慘叫聲震天動地,千裏盡皆伏屍。而身爲亞諾大陸的一流勢力,二流勢力卻選擇關閉山門,明哲保身。
因爲掀起這場風波的是亞諾大陸兩大超級勢力之間的博弈,臨劍淵和血殺閣之間的博弈。
兩大勢力的恩怨其實由來已久,要從血攬狂和臨劍淵第一任宗主劍南心開始說起,當年封神一戰,劍南心硬生生從血攬狂的手中将神位奪了過去,導緻血攬狂失去了飛升神界的資格,從那時起,兩大超級勢力就結下了梁子,但是當時的劍南心已經成神,血攬狂沒有能力報仇,隻能向劍南心所創建的臨劍淵發洩怨氣,不過由于當年和劍南心相争導緻血攬狂身受重傷待到如今才完全恢複了過來。
其實血攬狂和劍南心兩人的身上有太多的相似之處,雖然劍南心是出生于古劍一族,但是從小她就舍棄了古劍一族的一切獨自出來闖蕩,和血攬狂一樣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修士慢慢修煉到大陸的頂峰,并且同樣創建了大陸上的兩大超級勢力臨劍淵與血殺閣,雖然血殺閣的誕生有些卑鄙,但是依舊不能夠掩蓋血攬狂的光芒。
萬年前,自從亞諾大陸發生了那場災難之後,飛升神界就受到了極大的限制,本來隻要修爲達到就可以飛升的,可是災難過後,每一千年隻能有一個人飛升神界,而爲了争奪這個唯一的機會大陸掀起了腥風血雨,直到後來死傷的人數太多加上有外來者的入侵使得大陸上的人不得不停戰,而爲了解決這個矛盾,當時的衆強者設立了一個神戰台以競逐神位。
萬年過後,恢複了的血攬狂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滅了臨劍淵,如今新生的血殺殿像一輛汽車一樣從海中緩緩移動到了陸地上,然後向着臨劍淵所在的北洲而去,沿途不管是遇到高山峻嶺,還是人類城池,血殺殿都直接碾過,惹得民怨沸騰。
巨大的戰争堡壘一路而過直至北洲和西洲的邊界,而臨劍淵的修士也聚集了無數的修士在北洲的入口處等待着血殺閣的到來。那些有實力幹預這場戰鬥的人卻都選擇了在一旁觀望,等待戰局明了之後再從中分一杯羹。
血殺殿緩緩的打開,無數穿着血色紅袍的,百煉境界以下的修士從血殺殿裏瘋狂的湧出,臨劍淵一方,鲸落的右手擡起放下,那些在他身後的臨劍淵修士也沖了出去。
兩大勢力間的戰鬥就此拉開了序幕,劍與刀的碰撞演繹血與火的哀歌,臨界處,無數的未來得及逃跑的生命都在這一場戰鬥之中灰飛煙滅。
血殺閣擅長的是暗殺之術,正面作戰不是臨劍淵弟子的對手,剛一交手臨劍淵的弟子就占據了優勢,在這種規模的厮殺之下隐藏已經顯得毫無用處,漫天飛的各種靈力和刀劍,即使你躲在虛空中也有可能被打成篩子,血殺閣的弟子被臨劍淵的弟子不斷的逼退。
兩邊百煉境以上的修士都在一旁觀望着,即使是仇恨大過與天,但是他們不能輕易動手,因爲百煉境的強者一動手就代表這毀滅,戰場,隻能交給百煉境以下的修士,若是哪一方百煉境的修士死光,那麽百煉境的修士就會在虛空中展開最終一戰。勝者,得到對方所有的東西,敗者永遠消失在曆史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