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曆第一紀第三十五年,臨劍淵和血殺閣之間的戰鬥已經持續了整整五年,越來越多的勢力加入到了戰争之中,就連中洲、南洲和東洲中的不少勢力都加入到了這場戰鬥之中,爲的就是在這亂世之中分到一杯羹。
雖然亞諾大陸上的人對血殺閣不太感冒,但是利益太大,血殺閣有占據這絕對的優勢,因此這些人明裏暗裏都多少派了一部分人進入參與了圍剿臨劍淵的戰争,甚至就連北洲另外兩大隐世宗門落歡閣和妖刀宗都加入了戰鬥之中,讓臨劍淵、東方家族和斷崖居所組成的聯盟更加的雪上加霜。
北洲成爲了主戰場,原本富饒的北洲也因爲幾大勢力的開戰變得生靈塗炭,臨劍淵聯盟被血殺閣聯盟一直逼退直到臨劍城,巨大的戰争堡壘緩緩駛過,直接停在了臨劍城千裏之外。
臨劍淵聯盟不斷尋找着盟友,但是紅魔所在的紅猿一族和妖曦所在的所在的孔雀一族都不願參加這場紛争,嘞令紅魔和妖曦回到族内舉行婚禮,而紅魔當然是拒絕的,紅魔留下那妖曦自然也就留了下來,随着血殺閣這邊的勢力越來越大,斷崖居和東方家族之人宣布和臨劍淵解散聯盟,如今的臨劍淵可謂是孤立難援。
臨劍城内,所有的普通人都已經撤離,臨劍淵将這個地方重新鑄煉了一番,除了被家族召喚回去的弟子外,所有不願意離開準備和臨劍淵共存亡的百煉境以下的修士都在臨劍城等待着最後決戰的到來。
“各位,接下來就是臨劍淵生死存亡的時候了,此戰勝算非常的渺茫,你們還年輕,沒有必要爲了臨劍淵而犧牲自己,所以你們大家都離開吧,若是臨劍淵不亡,各位再回來。”劍陌生從臨劍淵下來對着衆人說道。
“宗主,我們都是一些沒有什麽背景的修士而已,是臨劍淵收容了我們,給了我們不吝啬于那些有背景之人的修煉條件,臨劍淵給予了我們恩情,我們怎麽可能會在臨劍淵危難的時候棄臨劍淵于不顧呢?誓與臨劍淵供存亡!”
“誓與臨劍淵共存亡!”
“誓與臨劍淵共存亡!”
“多謝各位!”劍陌生對着衆人深深的行了一禮!
劍陌生離開後,以鲸落爲首的臨劍淵弟子等待着幾大勢力的來犯,這一戰,或許是衆人最後的一戰,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畏懼之心,反而燃起了熊熊怒火。
巨大的堡壘緩緩移動,不一會兒就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當中,重鑄之後的臨劍城和血殺閣的移動堡壘遙遙相對。不遠處都是其他沒有參戰的勢力之人在那裏遙遙觀望。
“我們從西洲來了這麽久,你不是要去幫臨劍淵麽?爲什麽還在這裏站着!”人群中,紅司對着一旁的帝淩塵說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想要阻止血殺閣首先就要将那群被血殺閣煉制成血傀的人解救出來,不然的話臨劍淵的衆人遲早會被那些血傀将力量耗費幹淨,到時候那些血殺閣的人和幾大勢力的人出手,那麽臨劍淵的衆人絕對沒有那個實力擋住。”
“哦,那你想到什麽好的辦法了麽?”
“我問過那個血墨,他說這種血傀儡之術其實是一種以信仰之力所造就而成的,他們用血殺術将那些人的身體控制,然後再用佛門的那種信仰之力将那些人的思維控制,成爲了任他們驅使的傀儡,那血殺術倒是有辦法解除,但是那種信仰之力我沒有任何的辦法,本來是打算讓昙華那個家夥來幫忙的,可是到了現在那個家夥一點消息也沒有,不知道怎麽樣了,如今真的是誰也指望不上了。”帝淩塵揉了揉腦袋,頭疼的說道。
“那我們兩個就這樣看着?”
“再等等,若是實在沒有什麽辦法,我們隻能出手,那些家夥都是一群榆木腦袋,要讓他們撤離是不可能的了,隻能我們來想辦法。”
“有啥辦法。”紅司開口問道,顯然是把思考這件事情全部扔給了帝淩塵。
“到了現在,除了你的隐匿能力還勉強可以外,你還會什麽?”帝淩塵問道。
“會吃,會睡覺!”紅司認真的說道,不過換來的是帝淩塵的幾個爆栗。
“我問你這個了麽,我是說你的特長,在修煉上的特長,不是你在懶這一方面的特長。”帝淩塵額頭青筋暴跳,若不是場合不允許,帝淩塵真想将紅司吊起來暴打一頓。
“嗯~我想想,對了,我的追蹤之術非常的厲害,隻要被我的追蹤之術追蹤了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都可以追蹤到那個人,還有就是我的竊取之術爐火純青,我想要拿到的東西就沒有拿不到的。”
“冒昧的問一下,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山寨大王,怎麽樣,我很厲害吧,我的夢想就是做這天下第一大盜。”紅司得意的說道。
帝淩塵:......
血殺殿的大門緩緩的打開,無數的血傀從大門中鑽了出來,修爲有高有低,低者隻比普通人強了那麽一點點,修爲高的可以達到九級境巅峰。
開戰的五年間,臨劍淵衆人主要都是在和這些血傀戰鬥,而那些血殺閣的弟子卻在不斷的掠殺着沿途之人,不管修爲高的還是修爲低的都被他們盡數煉制成了傀儡投放到戰場之中。
其中,鲸落也曾組建過一隻秘密部隊去獵殺那些血殺閣的弟子,起初的時候殺了不少血殺閣的弟子,但是到了後來,那些血殺閣的弟子小心了許多,他們不再沿途殺戮,而是派遣一部分弟子從後方的西洲去殺戮煉制,遇到的時候帝淩塵都會将那些血殺閣的弟子盡數殺戮,但是奈何血殺閣的弟子太多太分散,帝淩塵來回殺了好長時間才将那些血殺閣的弟子殺戮得差不多,給了血殺閣弟子慘重的一擊,也是因爲如此,所以才耽擱了太久直到如今才來到臨劍城。
經過帝淩塵這麽一鬧,血殺閣也安分了不少,沒有在大規模的出來殺戮,不過還是有不少的人被血殺閣的弟子抓了去,那些被帝淩塵所救下來的人無一不是對帝淩塵感激涕零,而帝淩塵隻是留給了他們一個背影,然後就消失不見。自此之後,西洲漸漸流傳起了一個銀發救世主的傳說。
“迎戰!”
随着鲸落的一聲令下,臨劍城的大門緩緩的打開,衆人或持刀,或持劍......向着那群迎面而來的血傀殺去,那些修爲低下的血傀儡在遇到衆人的一瞬間就四分五裂,剩下的就隻有那些修爲比較高的血傀。
鲸落一馬當先,手中的三叉戟閃爍着莫名的光輝,随後一股力量從三叉戟上迸發出來将整個戰場籠罩,那些血傀的身上也跟着出現了奇怪的波動,動作一瞬間變得遲緩起來,而在他們遲緩的這個瞬間,無數的刀劍落到他們的身上将他們分屍。
“沒想到十年前的那個北荒秘境竟然讓衆人的實力增加了這麽多,鲸落這小子的修爲竟然已經達到九級境初期了,看來當年是我虧了。诶~”一旁,帝淩塵歎息的說道。
迎戰血傀儡的衆人修爲最低都是七級境的修爲,這讓帝淩塵感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場中,除了鲸落表現得最爲亮眼,還有就是當初的邀月、紅魔幾人,邀月似乎是覺醒了月光神體,腦後一輪巨大的明月出現,她的手中金色彎弓浮現,九隻金色箭羽搭在弓上,随着邀月一聲嬌喝 ,彎月伴随着九隻箭羽,飛向了那些血傀儡。
而紅魔則是直接變成了本體發模樣,手中的鬼頭刀大開大合之下無數的血傀喪命在了他的刀下。而讓帝淩塵疑惑的是東方明月竟然也在戰場之中,而且經過了東方塔的試煉之後東方明月的修爲也達到了九級境的修爲,青絲白衣,場上的東方明月顯得越發的神聖。手中的劍每次輕柔的揮動下就會有無數的血傀葬送。
即使血傀再多,但是也經受不住鲸落幾人的攻擊,不一會兒,從血殺殿出來的那群血傀儡就已經盡數葬滅在臨劍淵衆人的手中。
血色大門又一次的打開,這次出來的不再是血色傀儡,而是血殺閣之人,一起的還有當初一起創建黑暗學院的其餘八大勢力。
臨劍淵的弟子眼神凝重的看着八大勢力的人,因爲真正決定臨劍淵命運的戰鬥現在才剛剛開始。
爲首的幾人氣息強大不再鲸落幾人之下,而在那幾人身側的幾人帝淩塵并不陌生,都是和他交過手的鳳焰離、月千秋、鲸瓊、虎嘯幾人,如今的他們氣息也比五年前要強大了不少。
月神一族和太陽神一族之人将目光放在了邀月的身上,時見鲸一族之人将目光放在了鲸落的身上,虎嘯等妖族之人則是将目光放在了紅魔的身上,其餘之人都紛紛找到了各自的對手,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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