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馨。你應該不會看到了吧。”有些顫巍巍地向着可馨詢問。丢死人了。好煩，不爽，好像打人。

“看到什麽？”可馨目光灼灼地望着我，仿佛一點都不知情，而且非常感興趣一樣。

“噫。你還要我說出來？”雖然也可能是真不知道，但基本上還是知道的吧。用心險惡。

“就是……那個****低下頭，用手指卷着頭發。不得不說，這頭發真心舒服，柔軟順滑，泛着銀光真的棒極了。先聲明，我不是自戀，隻是對那柔順的頭發有着異常的好感。畢竟摸起來很舒服，直觀上就感覺很爽，跟長短無關。

“小雪害羞了？是有自我意識的大女孩了。”可馨流露出欣慰的表情，仿佛看到女兒長大了一樣。

“回答我的問題！”面對着對方拒不回答的态度，我很生氣，“有還是沒有。”

“在爲小雪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了。”可馨很自然地說道，“如果小雪介意，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這還差不多。我記得你說靈裝是可以被控制改變形狀的？”用手拉了拉那寬大的長袍。試着去改變它的形狀。結果發現靈裝是一個整體，想要改變需要有整體的印象。統一修改最好，隻做局部的改變，容易造成靈裝的崩潰，具體體現在靈裝部分的缺失。

難道說，我這個靈裝已經崩潰過了一次了。但是也不會出現不合身的情況啊，想不明白。還是說以前的身體和現在的不一樣。我記得夢裏的身體和現在的确實不一樣。伸出手，不自覺的撚着柔順的銀發。

“是的，小雪試試這套衣服。穿上體驗一下就再用靈裝模拟出來。”可馨锲而不舍地将那套蕾絲衆多的粉色公主裙拿過來。

“别鬧，我不會用這套的。如果要戰鬥，肯定要用方便一點的服裝了。”也許還有機會變回男性，畢竟本體是植物，沒有人類性别概念的。或許再一次變回真身，再蛻化就成功了。

“也是，小雪還很小，戰鬥力還不高。”可馨的眼中閃着異樣的光芒，“但是在平時，穿一些漂亮的衣服，收集信仰也是沒問題的。”

那逼近的身體，那灼灼的目光，仿佛不同意，下一秒就會吃掉我一樣。“喂喂，你是把我當成是芭比娃娃了？我有選擇自己穿什麽的權利。”向後退了退，靠在床頭上。我試着

“如果小雪不想要穿我的衣服，就将那些都脫下來吧。那是屬于我的。”可馨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目瞪狗呆。如果舌頭長一點，我感覺都可以随時都會露出來一樣。“天底下竟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無恥？”可馨邪魅地一笑，雙手按在我的雙腿旁。伴随着鞋子落地的聲音，她就這樣穿着黑色絲襪爬到了床上，“要姐姐來幫你嗎？”

“怎麽可以？”這個大力女，明明沒有靈力，卻擁有着我需要靈力加持才會有的力量，話說，“你剛才是将鞋脫了？沒用靈力，怎麽做到？這也是你的異能？”

“小技巧。小雪想學嗎？我可以教你。”可馨向着我伸出手，“現在是懲罰壞孩子的時間。”

“不想，沒什麽大用。壞孩子是什麽鬼。”用手想要将她撥開，卻被她抓住了手。靠，這大力女，力氣真大。

掙紮了幾下，就算用靈力加持，也完全無法甩開可馨的手。你丫異能是力量吧。“不聽姐姐的話，就要打屁股。”

憑借着她遠超我的力量，很輕松地就将我翻了過來。按倒在床上。“朋友，停一下。”在被屈辱的按倒在床上，像被教育的小孩子一樣教育，和換上那公主裙之間，我認真地思考着。

前者降低威嚴，後者則是掉節操。威嚴還是節操重要。都重要啊，可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又不能有會抓魚的熊。

“小雪換上新衣服嗎？這才是乖孩子。乖乖。”可馨隻用右手就将我的雙手壓制住，左手輕輕地撫摸着我的頭。就像是姐姐對待不聽話的妹妹一樣。

魚和熊掌我都想要，那麽我隻能表明身份了，就算她惡心我也好，不喜歡我也好。我才不要選擇掉威嚴和節操。至少我救了她的命，還和她締結了契約。坦白也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已經被契約聯系在一起了。

“不要想對小孩一樣對我。我是男的，擁有着成年人的靈魂，是從人類變成植物，再變回人的。我可不想要穿上那麽女性化的衣服。”

“小雪有人類的記憶？”可馨将我松開，認真地盯着我，仿佛在審視着我一樣。

“是的。”現在正是反對身體歧視，保障自身權利的時候，林肯，馬丁路德金，魯迅……在我的頭腦中一閃而過。

“是不是回憶起之前三年的記憶了。”

“不是那中間的記憶，我還是沒有回想起來，在我黑雪災害第一次出現之前，是……人類，還是男的。”我有些害怕可馨，她不會接受我。所以最後一句，有些微顫。

“……”可馨沉默了下來，不同于之前的總會微笑地看着我，現在的可馨完全是沉着一張臉。

“很奇怪對吧，從一個男的變成植物，再變成幼女。你一定在想着很變态對吧。我tm也不想的。但事情已經是這樣……”

“啪。”出乎我意料的，可馨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微微一愣，我反手就打了回去。“别惹我。我現在很不高興。”

聽到我這句話，可馨将手放下來，硬接了我一掌。

“What？你爲什麽不擋？”你明明是可以擋下來的。

“因爲小雪不高興，小雪的心裏充滿了迷茫。”可馨伸出手，想要将我抱在懷裏。

但在她手越過我身體的時候，我退到一旁。“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無論小雪之前是不是人類，在小雪變成植物之後，之前的小雪就已經死了。隻不過，上一世小雪的記憶留了下來。人類是不可能無緣無故變成植物，甚至化形之後，還和上一世不一樣。小雪，你覺得這樣合理嗎？”可馨再次伸出手。

思考着的我，任由她将我抱住。“你說的應該是對的。”如果不是死了，一般是不會變成植物的，隻是爲什麽會有之前的記憶，有點迷。這裏很值得思考。

“所以，小雪應該把自己當成是繼承了上一世記憶的女性來看待。”可馨的頭靠在我的頭上。

“爲什麽不能是上一世還沒結束，隻是中途變成女的呢？”下意識的反駁，不是爲了反對可馨，而是爲了能夠讓自己思考的更加明白。

“但無論如何，小雪已經是女性了，強迫自己按照男***又有什麽意義。去洗個澡吧。洗完澡之後，告訴我答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