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既然它們都過來了。那麽就試試那招吧。面對這麽多獅鹫,這把武器已經沒那麽好用了。要模仿,那麽就将好用的點子都模仿過來。
不斷注入靈力,在固定形狀,固定容量的器物中,注入遠超出标準的靈力。結果顯而易見。填充完靈力之後,将鈎鐮槍扔出去。
“幻想崩壞。”
落到獅鹫群裏的鈎鐮槍并沒有引起獅鹫的注意力。裂痕,爆炸,氣流沖擊,一氣呵成,是爆炸中的豪傑。
“fire。”這次的我要發揮到極限。潔白的炮筒中噴湧出紫黑色粘稠的,散發着不妙氣息的靈力。
果然這靈力看上去非常不妙啊。雖然挺讓我安心的。數十發濃郁的靈力炮彙聚成一道巨大的柱狀光炮,在前進的途中,還在不斷地吸收着周圍的靈力,不斷地增強增粗着。
如同瀑布一般将獅鹫淹沒。原本潔白的羽毛,被黑色的靈力灼燒着。
數十隻蒼鷹的嚎叫聲,如同一曲混亂的交響曲。不斷地刺激着我的耳朵,刺激着我不安的神經。
“能行吧。”一邊向可馨她們那裏移動,一邊填充着炮筒裏的靈力。
紛紛揚揚的羽毛和雪花,噪音一樣的哀嚎,伴随着光柱漸漸的消散,映入眼簾的是一幫殘兵敗将。一幫奄奄一息的獅鹫,一幫随時都可能死亡的角色。
這種力量有那麽強嗎?還是說伴随着我不斷地抗擊着這些傳播瘟疫的死神。她們交托給我的信仰也越來越多?
我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強,我沒有問題。
“開炮,開炮,開炮。”仿佛不喊出來就沒有意義一樣地無意義呼喊。
每一發炮擊都蘊含着比前一發還多的靈力。但取得的效果,也隻是延緩它們的前進步伐,爲它們身上挂上一層灼燒buff,最後除了第一個被我抓住機會擊落以外,沒有任何擊殺擊落,無論哪一個獅鹫無法躲開靈力炮,都會有旁邊的獅鹫來抵擋。
果然火力還是太弱了。我需要更多力量,需要将這些怪物全部殺死的力量。所以,需要有人支援。
如果我向下面的人們求助,她們會不會将力量借過我,讓我能夠将面前這些快死的家夥徹底解決。
“偏偏每一個都殘血,卻不能收割。一個一個的乖乖去死不好嗎?”心情莫名地有些煩躁。
不行,不行,不能完全依賴于“信仰”,肯定會出事的。向着地面降落,試着将獅鹫引向可馨她們那邊。
靈力很充足,還沒有任何枯竭的迹象。雖然能打,但是還是會消耗不少靈力,會消耗許多的“信仰”。
不過,這十二隻左右的獅鹫跟過來挺好的。沒有更多的獅鹫跟過來。配合着可馨她們應該很輕松就能夠解決掉它們。沒必要一定吸收“信仰”,能消耗一些“信仰”就少用一點。
結果,還是依靠可馨起來了。畢竟可馨很強,不是嗎?
而且大部分的人看到我将這些獅鹫引開,就會爲我提供“信仰”吧,畢竟怪物被弄走了,最後還被消滅了,不管怎麽想都是我的功勞吧。
隻有這附近的人,才知道,是我和其他的人一起消滅它們的,也可以算我功勞。所以應該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