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馨,可馨。你怎麽樣?”依靠靈力噴湧将面前的來不及抹去臉上的污漬,将可馨抱起來。看着她那靜谧的臉龐,她的臉上是放松和滿足,臉上還挂着淺淺的微笑。就像是完成了自己使命後壯烈的士兵。
小心翼翼地将可馨放在牆邊,從花囊中取出備用的水,将可馨的衣擺掀開,露出血淋淋的傷口以及黑色的污漬,還有似曾相識的印記。
“所謂自産自銷嗎?”撫摸了一下可馨的傷口,感知了一下那裏的靈力,稍稍平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将水從上方倒下來。
水剛剛落到傷口上,那對自信的雙眉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将污漬清理幹淨,再将靈力理順。
“玉竹,請治療可馨吧。”将手放在傷口上,卻沒有傷口愈合的迹象。
“什麽情況?爲什麽治療不了?爲什麽?明明我的傷口都可以治療的。”
“玉竹是補益藥。”可馨咳了幾聲,伸出手放在我的頭上,“能治愈小雪的身體,靠的是小雪自身的能力。”
“這樣嗎?那麽有哪種花能夠治療呢?我要怎麽樣才找到治療方法呢?”看着虛弱的可馨,我的心裏有些發慌。玉竹不能治療傷口,這樣的話如果被感染就糟糕了。
“自然愈合。”
可馨的話讓我愣了一下。最近一直依賴着靈力,無論是戰鬥,還是生活中好像都将靈力當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忘了傷口還是可以自我愈合的。
“小雪太依靠靈力了,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壞事。”可馨摸了摸我的頭,就像是看到女兒長大的母親一樣。
“隻是有些慌神。”
從早就破爛的裙子上撕下還算幹淨布料,纏繞在那細長的傷口上。雖然是胡亂包紮的,但至少看上去還是将傷口都包裹住了。
“小雪真是……”
“雖然可以自我愈合,消炎藥還是需要的。”伸出手,将可馨拉起來,“可馨,還能走嗎?”
“撲哧。瞧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淘氣的小花貓。”可馨伸出手,從我的臉上拂過,“衣服也都破了。”
“衣服這種事情,用靈裝代替就好。又不是什麽特别的東西。”脫去上衣,我再次看到了那六芒星般的印記。這就是我的花娘印記,獨特的花娘印記。
“小雪都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可馨整理了一下自己儀容,又變回那種自信的可馨。如果不是小腹還有着紅色的痕迹,就非常的完美了。
“淑女都是裝給别人看的。這種形象沒什麽好在意的,再說了我們可是情侶,根本不需要裝。”才将裙子褪下,就看到了可馨盯着我的目光,仿佛在說着我要吃掉你。
“那個……現在爲什麽不是做那種事的時候。先找離開的地方,到地面上再說。”話說凝聚出哪種靈裝來着?
“小雪?沒有靈力了嗎?”可馨抱住我,似乎要反過來給我補魔。
“沒有,隻是想不到我要凝聚出哪種靈裝,一時間愣住了。”和可馨的臉隔開一點距離,漸漸構築出靈裝。雖然内心還是有些期待補魔的,但可馨也需要着靈力。
紅色的頭繩彰顯着野性活潑,耀眼銀色劉海被發帶分了好幾束,如楊柳般垂下。
手腕上金色絲帶,腳上白色的絲襪以及金色的小皮鞋爲可愛的女孩甘作綠葉,襯托着她可愛的身材。
而布料極少的連衣短裙露出如蓮藕般白嫩的手臂以及後背大片的肌膚,爲她帶來了别樣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