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竊喜的項啓,自然對身後已然暴跳如雷的闫立東毫不在意,而是健步如飛地朝着自己的洞府飛奔而去,至于“檢驗日常合格後方可離開”等規矩,統統見鬼去吧!你們想盡辦法爲難小爺,小爺我還不伺候了呢!
沖着洞府飛奔而去的項啓,原以爲闫立東會追逐而來,時不時扭頭回看一眼,但是,讓人頗爲意外的是,闫立東非但沒有追他,反而扭轉身子,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不明所以的項啓,在思考片刻無果後,也就懶得理他了。
很快,項啓便回到這個臨時的洞府之中。隻見他掩好石門後,興奮至極地跳上石床,攤開那本記載着煉氣訣的書籍,盤膝坐了下來。
項啓雙手合十,時而雙眸緊閉,口中念念有詞;時而睜開眼睛,瞄一下身旁的煉氣訣……
日落月升,暖去寒來,轉眼間三個時辰過去了。
盤膝而坐的項啓,突然睜開雙目,從石床上跳了下來,興奮至極地揮舞着手中的拳頭,口中怒吼幾聲後,反複自語着:“成功了!成功了!我領悟到氣感了!”
原來,項啓利用白日裏琢磨出領悟氣感的方法,加以煉氣決上所載的口訣,終于在三個時辰後,感悟到一絲具有靈性和靈力的天地元氣,這也就是所謂的領悟氣感。
這領悟氣感是最基本的修煉能力,若能成功領悟氣感,也就具備修煉的資格。這也不難怪,領悟氣感後,項啓會有這種忘乎所以的興奮舉動。
“你很牛掰呀,不到一天時間,便習得領悟氣感的方法。修仙,修仙,并不像他們所說的那般困難,也很簡單嘛!過不了多久,你也可以像袁師兄一般,成爲一個修仙者了吧。”
項啓手指着自己,不無得意地如此自忖着。
興奮過後,項啓再一次跳上石床,盤膝坐了下來,開始煉氣訣第一層的修煉……
月落星隐,晨寒退去,整個山林被太陽照得暖洋洋的。
而在山林之中,有一個沖着山下飛奔的少年,隻見他方臉濃眉,目光堅毅,正是項啓。
昨日傍晚領悟氣感後,片刻的興奮之後,項啓迫不及待地投入到煉氣訣的修煉之中。
找到修仙樂趣的項啓,修煉起來便一發不可收拾,再加上煉氣訣第一層修煉起來,阻礙很少,所以沉醉于修煉之中的項啓,心中興奮異常,絲毫沒有倦意,而當雞叫三遍後,他才後知後覺一般,從石床上跳下來,依依不舍地停止修煉。
推開石門,天已大亮,項啓拍了一下腦門,臉現恍然之色後,顧不得收拾自身,立即沖着山下飛奔而去。
他忙于修煉,竟然忽略時辰,此時距離洪師兄約定的辰時,已經不到一時片刻。
辰時,氣喘籲籲的項啓剛好趕到菜園的石頭房子之前,而聽到石屋内傳來的如滾滾驚雷般的鼾聲後,他那顆懸着的心也落了下來——在辰時之前,自己總算趕過來了!
衆人大都面帶驚疑之色,把目光投向卡點趕來的項啓臉上。他們之中自然也有例外,陳大熊以及闫立東這兩位,則滿臉的厭惡與憎恨,對項啓怒目相向、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生啖活食了一般!
“項小子,昨日你打我的那記耳光,現在還疼呢。别以爲是我怕了你了,我那是忍辱負重!而今天,我會十倍還給你!哦,對了,出手從來沒有輕重的洪師兄,會和我一起教訓你這個不懂規矩的新人。”
眼中冒着怒火的闫立東,用手摸着昨日被項啓掌掴的左半邊臉,心下卻這般自忖起來。
不多時,石屋内鼾聲突止,石門開啓,洪師兄臃腫至極的身軀顯現而出。
每天辰時起床,洪師兄打心眼裏也很是不爽,隻見他甚是慵懶地伸伸腰,哈欠連連的精緻小嘴中,吐出幾句話後,便揮手示意大家離開。
項啓與闫立東自然不在離開的隊伍之中,在示意大家離開之前,他們二人便被洪師兄用口詞不清的言語,通告留下。
對此,項啓早有預料,臉上并沒有異樣。對于動手打闫立東這件事,昨晚修煉之餘,他也認真思考過應對之策,闫立東仗着菜園老人的身份,欺負他這個菜園新人,他自然沒有束手就擒、任人宰割的道理,隻能出手反抗了。
至于說辭嘛,既然他人可以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他項啓也會!
“項師弟吧,聽說你昨天沒等檢驗日常就私自離開了,可有此事?”待衆人走遠,身胖修士洪師兄目光不善地看了項啓一眼,語氣有些嚴厲地說道。
“洪師兄,我冤枉呀,我哪是私自離開,而是逃命!昨天,我完成日常,好言相請闫師兄檢驗一番,沒想到他以權謀私,本來合格的日常,硬說不合格;還揚言說,若想合格,必須拿些好處給他意思一下。我一介新人,哪來的錢财孝敬闫師兄呢。我剛把這層意思表達出來,便遭到闫師兄的毒手,若不是我逃的及時,恐怕早被他打成殘廢了!”項啓神情誇張、聲淚俱下地開始他的表演時刻。
這麽一段話語,項啓幾乎沒有停頓,語速極快、順利至極地說了出來,闫立東幾次三番想開口辯解一下,但都未能插上嘴,直把他氣得臉色通紅、青筋暴起。
“事……事情不是這樣的!他……他撒謊!明明是他打了我一記耳光,我哪裏打他了!”闫立東見項啓終于停止了“胡說八道”,心中的憤懑情緒也徹底爆發出來,他正欲把之前編好的說辭說出來,可沒成想,被項啓如此搶白一鬧,氣的他腦中一片空白,把之前的說辭忘了一個幹幹淨淨,隻見他手指着項啓,結結巴巴地反駁道。
“洪師兄,這個紅手印便是闫師兄留下的,到現在還疼呢!我大腿上,屁股上,以及胸口,都被闫師兄留下了相同的紅手印,疼的我一晚上都沒睡好覺!”項啓看了洪師兄一眼後,撩起衣袖,指着手臂上的紅掌印,不無委屈地說道。
“你……你撒謊!”看完項啓這副“惡人先告狀”的“可惡嘴臉”,闫立東被氣得渾身直哆嗦,氣急敗壞地支吾起來。
“我哪裏撒謊了?洪師兄若有所懷疑的話,我可以把衣服脫光,證明給大家看!”項啓一本正經地說完這句後,也就伸手去解身上的衣物。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