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前輩,我正是用這塊感靈玉發現前輩行蹤的。這是一塊我家傳的異寶,以我煉氣期的修爲,可以感應出方圓十裏範圍内的修士靈力波動。若是前輩喜歡的話,我願意把此寶也獻給前輩。”白面青年很是難爲情地讪讪一笑,也就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閃着微弱白光的玉石來。
這白面青年倒也是一個識時務的明智心狠之輩,爲了自身安危,什麽異寶也願意割舍。
“既然是你家傳異寶,我作爲一個前輩,若收了此寶,實在有失風度了。”項啓飒然一笑,擺了擺手,拒絕道。
雖然項啓對此寶有些心動,不過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問此人,而在他接下來的計劃中,此人也是一個不可或缺的棋子。正所謂,凡事留一線,日後好見面。
聽過這感靈玉的具體功用後,項啓心中不禁唏噓感歎不已,這修仙界異寶還真多!就連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就有一個如此逆天的法寶,看樣子,今後自己要想收斂修爲,僅憑一個斂氣術是遠遠不夠的,不知道那個遮靈紗有沒有隐匿身形或收斂修爲的功效。
見項啓并未收下自己的感靈玉,白面青年臉上一絲釋然閃過。
“今天在碼頭上,劉大熊說的那些關于我四叔的風流事也是你們信口胡謅的吧。”隻見沉吟片刻的項啓,目中一絲精光閃過,然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白面青年,如此問道。
白面青年面現爲難之色,攤了攤手,然後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否認了此事。
其實,白面青年如此表現,倒沒有說謊,這引誘項啓的事情,是張大财主一手經辦的,他根本就沒有插手。
聽到此語的項啓,臉色一沉,心中隐約升起一個不祥的預感,正當他做出某種反應之時,“轟隆隆”一聲巨響,在他與白面青年周身,竟然出現了一個閃着白色熒光的牢籠。
項啓看着眼前的白色牢籠,揚手扔出一張火石符,“嘭”的一聲,巨大火球轟擊在白色牢籠之上,瞬間的流光溢彩之後,項啓驚訝地發現,火石符的全力一擊,在白色牢籠之上,竟然一點痕迹都未留下。
項啓心中駭然,臉上更是陰晴不定。
“張濤你這個老東西,竟然陰我!”在項啓一系列動作之後,後知後覺的白面青年,這才意識到什麽一般,破口大罵起來。
片刻之後,随着一聲“吱啦”門開的聲音之後,項啓與白面青年所待的閨房之中,赫然出現了一個頭發花白、老态龍鍾的老者,赫然就是張大财主張濤。
看着被困牢籠之中的項啓與白面青年,銀發老者一邊拊掌拍了幾下,一邊放肆地大笑幾聲。
“被困在困仙籠裏的滋味好受麽,二位上仙?”尖銳刺耳的笑聲過後,銀發老者擺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可惡嘴臉,隻聽他緩緩說道。
“老東西,等我出去後,定會對你扒皮抽筋!”白面青年惡狠狠地看了銀發老者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
對于白面青年的咒言惡語,銀發老者猶如未聞一般,隻是嘿嘿冷笑兩聲,并未多說什麽。
“你也是修仙者?”項啓目不轉睛地看着銀發老者,開口問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五年前你還是我張家的一個放牛娃,而如今已成爲一名修仙者了,我很好奇,你這五年都得到些什麽造化。”銀發老者并未直接回答項啓的問題,而是上下打量了項啓一番,面現一絲訝色後,沉聲說道。
聽到銀發老者此言的項啓,再一次使出天眼術,但放出的神念如泥牛入海一般,并不能看出他的修爲。難道他的修爲通玄,遠超過自己?還是他本就是一個凡人,根本就不是什麽修仙者?
想到這裏的項啓,在思量對策的同時,也對眼前的銀發老者提高了幾分警惕之心。
“不用再費盡心機試探我的修爲了,我本就是一個凡人,身上哪有你們修仙者才有的靈力波動呢!”銀發老者看似不經意地向後方看了一眼,然後一咧嘴,冷笑一聲用手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銀色胡須,如此說道。
“既然你凡人一個,還不快點放我二人出去,你以爲,僅憑一個破籠子就能困住我們二人麽!”白面青年冷哼一聲,厲聲喝道。
“困得住困不住,我心裏自然明白。這困仙籠乃我祖上祖傳之物,雖然曆經千年,它的威力早已大減,不過,困住你們兩個低階修仙者還是十拿九穩的!”銀發老者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如此說道。
“你能說一下困住我二人的原因麽?”項啓摁了腰間的儲物袋一下,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後,如此說道。
“我這人就是心太軟,本來想讓你們做個糊塗鬼上路的,不過,想到你們即将奔赴黃泉的可憐樣子,我憐憫之心大起,還是讓你們做個明白鬼吧。”銀發老者一副悲天憫人的慈悲模樣,連指帶比劃地說道。
項啓與白面青年對銀發老者的此種行爲早就嗤之以鼻,但是,爲了盡快得到答案,他們并未說話。
“項啓,也不知道五年前的你得到什麽造化,竟然變成力大無比之人,礙于你的淫威,我與你簽訂分成合約,并爲你娶親,可是你卻在迎親路上莫名失蹤,也不知道說你運氣不好,還是運氣好。要知道,在我原先的計劃中,洞房花燭之日便是你殒命之時!無奈人算不如天算,你竟然莫名失蹤,讓你逃過一劫!我自然把一腔怒火撒在你四叔身上,最後,我本想把他打斷雙腿趕出張府,但是那個賤人替他求情,我還以爲小梅是菩薩心腸呢,并未多想,也就饒恕了他。可誰知,這小賤人竟然與你四叔勾搭成奸。新仇舊恨之下,你沒有不殺我的理由,我更沒有不殺你的理由!等我殺掉你之後,再去好好折磨他們一番,然後送你四叔到下面和你見面去。哈哈!”隻聽這銀發老者接着說道。
“至于你,我殺你的理由就更簡單了,我怎會留一個毫無用處的人在身邊呢!”說到這裏的銀發老者稍微一頓,微轉身體面向白面青年,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