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前些日子,血冥宗的元長老傳回消息,讓咱們再挖掘數萬枚雞冠石,這樣咱們兄弟二人加入血冥宗的籌碼也就夠了!”黑袍修士面色一凝,說道。
“半年之前,這元老鬼就說再搞個數萬枚雞冠石,咱們兄弟就可以加入血冥宗,可是半年時間過去了,咱們又送去了不止十萬枚雞冠石了吧,他還說差數萬。也不知道他是在敷衍咱們,還是另有什麽隐情!”紫袍修士聽聞此言,口中冷哼一聲,臉上則升起一絲憤怒的神色。
“大哥不用動怒,我這次問清楚了,隻要再挖掘個四五萬的雞冠石,咱們兄弟就可以帶着這些雞冠石去那黑血嶺,元長老會親自引領咱們加入血冥宗!”黑袍修士聽聞此言,臉上一絲驚恐神色閃過,不過轉瞬即逝,隻聽他小心翼翼地,如此說道。
“賢弟,此話當真?你可不要拿虛言诓騙我!”聽聞黑袍修士此言,紫袍修士眼中射出一道驚喜的靈光來。
“咱們親兄弟一場,我怎會拿虛言欺騙你呢。我也知道,加入血冥宗是大哥打小就有的願望,我自然會不惜一切爲大哥達成願望的!”黑袍修士拍了一下胸脯,斬釘截鐵般,接着說道。
紫袍修士感動至極,沖着黑袍修士狠狠地點了點頭,眼中飽含感激不盡的神色,不過,他嘴唇微張了一下,也就沒有說出口。
兄弟二人又聊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這黑袍修士也就起身告辭了。望着黑袍修士消失的背影,紫袍修士臉上升起一絲陰狠之色,隻聽他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自語了一句:
“哼,你幹的好事,别以爲我不知道!我這次不惜暴露這個玄鐵礦,就是爲了把你們一網打盡!”
……
小小的千河鎮,因爲幾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變得風起雲湧了。不過,小城的大部分人卻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異常,他們像往常一樣,快樂并幸福地忙碌着。
而此時的項啓,出現在千河鎮城内一條不算繁華的街道之上。他正在趕往落腳的所在。
自從與趙二分别之後,項啓自然到趙二所說的那個頗爲神秘的山洞去了一趟,和他說的一樣,這個山洞把守很嚴,并且周圍還布下了一個威力不小的法陣。
在沒有調查清楚這個山洞的具體情況之前,項啓自然不會硬闖的。他并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也沒有自大到那個程度。
不過,要想得到玄鐵礦石,并不是隻有強搶豪奪一個辦法,他完全可以與劉文彪做一個交易,拿出足夠多的材料或者靈石,從劉文彪手中得到此物。畢竟,劉文彪開采此礦,也是爲了賺取靈石的。
“閣下跟蹤在下也有一段時間了,到底爲了何事?是不是該現身一二,給項某一個交代了?”正在兀自思量、緩步向前的項啓,突然停下腳步,銳目含光,向後一瞥,沉聲說道。
項啓話音一落,隻見項啓身後人影一閃,現出一個滿頭蓬蒿、衣衫破爛的邋遢之人。
此人一經出現,三兩個呼吸的工夫,便來到項啓面前。
項啓有些驚訝地看着眼前之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邋遢的人,他心中不禁腹诽一句,世間竟然還有如此邋遢之人!
隻見此人衣衫不僅破爛不堪,還滿是泥漬與黴菌,散發着一陣陣的惡臭氣味。滿是蓬蒿的頭顱之下,是一張污垢遍布、漆黑無比的臉,除了一雙白色的眼珠之外,更是比那黑炭還優勝三分。
“是閣下一直跟蹤在下的吧。”
項啓情不自禁地把一根手指放在鼻前,以此來抵擋一二不遠處散發而來的惡臭氣味。而神念則在他身上迅疾掃過,項啓心頭一驚,此人修爲不低,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築基初期修士。隻聽項啓有些不耐煩地,如此說道。
“沒想到你的神念倒是不弱,我自诩隐匿神通了得,沒成想還是被你發現了。”面對比自己高階的修士,邋遢修士并未表現出應有的恭敬,隻見他嘴角一挑,用頗爲意外的語氣,如此說道。
“項某可是個急性子,閣下還是快些說出跟蹤項某的目的吧。否則的話,我可不介意給你一些教訓的!”項啓雙眉一挑,冷哼一聲,語氣中有些不善。
“道友是不是在找這樣東西?”邋遢修士先是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後一拍腰間儲物袋,一道暗黑色熒光迅疾飛出,轉瞬就飛到邋遢修士已然攤平的手掌之上,赫然是一塊碗口大小的暗黑色礦石。
“玄鐵礦石!”看清邋遢修士手中之物,項啓驚訝地無以複加,用近似呐喊的聲音,脫口而出。
“沒錯,正是玄鐵礦石。道友不是一直在找此礦石麽?”看到項啓這種表情,邋遢修士貌似很是得意,隻見他嘴角一咧,似笑非笑地說道。
聽聞邋遢修士此言,項啓心中不禁凜然,自己尋找玄鐵礦石的事情還是被有心人知道了!
項啓暗自思量起來,前幾日,他确實去過一家名爲易仙堂的店鋪,并且還向店主詢問過玄鐵礦石的事情,不過,當時店内僅老闆與他兩個人,并沒有第三個人出現呀。難道當時這邋遢修士在易仙堂門外?另外,此人修爲不高,竟然有如此大的一塊玄鐵礦石,确實透着蹊跷。
“我确實需要玄鐵礦石!既然道友拿着玄鐵礦石找到我,項某身上肯定有道友需要的東西吧。”項啓略一沉吟,也就把此人找到自己的緣由想了出來,隻見他微微笑了一下,語氣很是沉着冷靜。
“道友果然心思玲珑,竟然猜到了。的确,我看中了道友身上的一樣東西。不過,道友能否再猜一下,我到底需要道友身上的哪一樣東西麽。”邋遢修士微微點了一下頭,興緻盎然地看了項啓一眼,然後如此說道。
“這個……”項啓摸着下巴,作沉思狀。
“道友若是再賣關子,恕項某不能相陪了,告辭!”片刻之後,項啓搖了搖頭,然後臉上升起一絲極爲不耐煩的神色,語氣更是極爲不善,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