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隻見他手掌略一抖動,這魔煞嬰火如脫弓利箭一般,“嗖”的一聲,向前極速飛去。
也就是魔煞嬰火飛出的同時,項啓便感受到周身天地元氣的異變,竟然被魔煞嬰火攪動起來。
項啓心中不禁感歎,這魔煞嬰火果然詭異邪門的很,距離如此之遠的天地元氣,竟然也被攪動了。
不過,這些念頭隻是在項啓的腦海中轉瞬即過,大敵當前,并且有生命危險,他可不敢大意。
隻見他接連在周身形成兩層防護罩之後,立馬伸手在腰間儲物袋掏出一沓藍色符篆,赫然是他之前在千河鎮坊市中購買的一種名爲寒冰符的中階符篆。
除了把與之接觸的物體凍成冰塊之外,這寒冰符别的神通卻是一點也不具備。
而此時,在這個生死攸關的危難時刻,項啓祭出寒冰符,可不是破罐子破摔的荒唐行爲,他如此做,自然有他的盤算。
也許,一枚寒冰符對魔煞嬰火造不成多大影響,但是上百枚寒冰符呢?
水與火,五行相克,即使魔煞嬰火威能再如何強大,即使寒冰符威能再如何微弱,它們之間的五行相生相克還是存在的,也會起到一些作用。
項啓相信,衆人拾柴火焰高,集體的力量是強大的。所以,在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的前提下,他也就拿出這上百枚寒冰符試一試了。
項啓毫不猶豫,沖着第一枚寒冰符一點指,揚手把它扔了出去。
緊接着,項啓激發了第二枚、第三枚寒冰符……
“蚍蜉撼樹,自不量力!不過,我很是好奇,你也是貨真價實的築基中期修士,連一件法寶也沒有麽?你的囊中也太羞澀了吧,真不知道,囊中如此寒酸的你,是如何活到現在的。”看着項啓僅僅祭出中階符篆寒冰符,異變後的精明修士臉上閃過一絲嘲笑之色,冷聲說道。
轉眼間,第一枚寒冰符激發出的藍色寒焰與魔煞嬰火在虛空之中遭遇了。不到一個呼吸的工夫,藍色寒焰“刺啦”一聲,也就化爲一陣白霧,消失不見了。而魔煞嬰火僅僅是略微一滞,也就速度不減地向前遁去。
緊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寒冰符激發出的藍色寒焰與魔煞嬰火在虛空之中短刃交接而上……
而随着項啓接二連三祭出了數十枚寒冰符之後,魔煞嬰火前進的速度減弱了近三成,表面的紅色熒光也暗淡了許多。
“你的法力竟然如此純厚,激發了三十餘枚寒冰符後,竟然還能把自身修爲維持在築基中期,你簡直就是妖孽!”看到此幕的精明修士,也收起了臉上的自得與不屑,隻見他無不驚訝地看着項啓,開口說道。
“你竟然還能激發寒冰符,你到底是人是鬼!妖孽,妖孽!”在項啓又激發了二十餘枚寒冰符後,還是一副遊刃有餘、揮灑自如的樣子,精明修士心中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了,隻見他昏黃的臉上被煞白之色所覆蓋,而放在胸前的雙手明顯發抖起來,隻聽他驚恐萬分地說道。
對于敵人的褒賞,項啓可不會沾沾自喜,隻見他看似很是随意地把一沓寒冰符扔向虛空之中,屈指連彈,一道道法決沒入到寒冰符之中。
接下來,藍色寒焰一個接着一個,足有十個之多,迎向了早已威能大失的魔煞嬰火。
“你不會是元嬰期的老怪物,故意收斂修爲,玩弄我的吧!”看到此幕的精明修士,差點喋血暈死過去,面帶驚恐之色地呓語道。
說話間,項啓祭出的這一串寒冰符,當倒數地三個藍色寒焰與魔煞嬰火接觸之後,這魔煞嬰火“刺啦”一聲,化爲一縷黑紅色的氣體,片刻之後,也就消散在虛空之中。
沒了阻礙,剩餘的那兩個藍色寒焰則沖着精明修士激射而去。
看到此幕的精明修士,滿臉驚恐之色地呆呆站在那裏,對于攻擊而來的藍色寒焰猶如未見一般。
瞬間之後,精明修士被凍成了一尊冰雕。
看到此幕的項啓,自然心中大喜,隻見他毫不猶豫地祭出熠陽劍,沖着藍色冰雕一點指,此劍便滴溜溜一個盤旋下,沖着藍色冰雕激射而去。
“噗嗤”一聲,熠陽劍在精明修士的心髒之處洞穿而過,精明修士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徹底從這個修仙界消失了。
而楊功成附身在精明修士身上的那縷神念,在他使出魔煞嬰火神通後,也就損失了大半,剛才被藍色寒焰冰封住,以及被熠陽劍洞穿而過,早就潰散地七七八八,不足爲慮了。
隻見項啓雙手抱肩,甚是悠然自得地看着熠陽劍擊斃精明修士。
但是,實際上,項啓可不像他表現出來的如此從容不迫,接連激發六七十枚中階符篆,對法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他丹田中的法力早就消耗的七七八八了,要不是有神秘物體這個後手作爲依仗,雖然不至于被魔煞嬰火擊中肉身,但若想擊潰它,也着實要費一番手腳的。
不過,項啓不知道的是,通過附身術,勉強施展出來的魔煞嬰火,自然不能與真正的元嬰期修士凝聚出來的相比,這也是項啓僅憑寒冰符把魔煞嬰火擊潰的原因。
接下來,項啓在摘取了精明修士腰間的儲物袋之後,也就揮手擊出一個紅色火球,把他的屍體化爲了灰燼。
緊接着,項啓在腰間的儲物袋中,掏出數枚恢複法力的丹藥,面現一絲肉疼之色後,也就往嘴邊一送,微一揚脖,把它們盡數吞入腹中。
這種恢複法力的丹藥名爲易靈丹,是一種對築基期修士恢複法力很有助益的丹藥,是項啓在千河鎮坊市之中,花費重金購買而來的。
而現在,他丹田中的法力已然虧損一空,而身處這個危機重重的落雲澗,保持法力的充盈以及良好的鬥法狀态,當然是至關重要的。所以,雖然他心有不舍,但也毫不猶豫地服下了易靈丹。畢竟,錢财之于生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在服用了易靈丹之後,項啓盤膝坐在地上,打坐修煉起來。
不過在此之前,項啓自然把精明修士的儲物袋檢查一番,裏面果然有一塊拳頭大小的銀灰色石頭,想必就是二人口中的那塊穩場石吧。看到此幕的而項啓,并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驚訝,反而甚是自得地點了點頭,在聽完精明修士與身胖修士的對話,他心中早有了這個此猜測!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的時間,項啓終于把易靈丹煉化完畢,也把其中蘊含的濃郁的天地元氣,轉化爲了自身的法力。
現在,項啓丹田中的法力大約恢複了七八成。
他很是滿意地展顔笑了一下,也就站起身來,在此山洞中轉了起來。不知精明修士施展了什麽神通,此處唯一的洞口竟然消失不見了。
項啓試着尋找了半個時辰,但他并未找到任何蛛絲馬迹。
當然,項啓完全可以通過蠻力破開山洞,但是,他害怕因此引來魔道三宗的主力部隊,到那個時候,甭說從這裏脫出了,很可能會把小命交代在這裏。
依仗項啓的小心謹慎,自然不會做這種烏龍的事情。
不過,他該如何從此處脫出呢?項啓看了看山洞中唯一的水池,凝重的臉上也就浮現出一絲興奮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