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四人朝着莊園獨棟走去。
在幽靜的大道之上,吳迪頗有種劉姥姥逛大莊園的感覺。
一切世俗之物,都顯得如此豪華,美麗。
這就是塵世的魅力。
七情六欲。
咔咔咔。
旁邊的兩個美女,拿出手機四處拍攝。
郝憨看了吳迪一眼,見他沒有說話,自然也沒意義。
這東西,老闆在,自然不需要他插嘴。
尤其是還是兩個女生,面子薄。
就從這大門口,走到獨棟門口,足足需要三十分鍾。
呂陌穿着高跟鞋,感覺叫都有些酸了。
她幽怨的瞥了吳迪,真是不紳士,都不知道撫一下自己。
看來還真是跟以前一樣,是個鄉巴佬。
吳迪根本沒叼她。
郝憨上前一步,在門鎖一按。
咔。
瞬間,八千萬的房門大開。
就這一個門,就值八千萬。
而且雙門。
頓時呂陌小嘴一張,她開始幻想着自己成爲豪宅夫人是的情景。
她相信以自己的技藝,一定可以征服任何男人。
包括,吳迪這個帥哥。
兩個人剛剛見面時,呂陌就動了恻隐之心。
吳迪這麽帥氣,她不介意撩一撩。
交個三五天的男朋友。
之後玩膩了,帥夠了,就讓他滾。
那個叫小美的女人目光也在吳迪身上徘徊着,尤其是顔值,還有褲子。
“咕咚。”
幹澀的口水聲都出來了。
小美雙眼放光,他就是太瘦了,要是還能在威猛一點就好了。
“吳先生,您請。”
郝憨正身,彎腰,伸手,邀請吳迪進去。
三個動作,一氣呵成。
瞬間,兩女一怔,她們開始對吳迪的身份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麽人,值得景區負責人尊敬。
呂陌對吳迪高中畢業之中的遭遇,有了一些興趣。
隻要吳迪現在身價能到三千萬之上。
她不介意委屈求全,與他渡過終生,白頭偕老。
重點是吳迪的顔值,真的很有吸引力。
“兩位美女,進去吧!”
聽見吳迪如此說辭,呂陌眼前一亮。
有戲。
這就爽了。
她的雙腿都有些顫抖了。
魅力。
女人的騷氣情不自禁的散發出來。
吳迪眉頭一皺,率先一步踏進獨棟大别墅。
兩人女人緊随其後。
最後才是郝憨。
剛進入其中,一股浩瀚的氛圍充斥而來。
吳迪竟有一種初極狹,才通人的感覺。
向前數十步,豁然開朗。
四人走過玄關,來到大廳。
“卧槽。”
吳迪都忍不住爆了下粗口。
這……也太大了。
自己别墅的三個大廳加一塊,都沒有這個大廳達。
呂陌眼中也滿是震撼。
這麽大的客廳,從頭幹到尾,得多長時間?
她想想腿就有點軟。
心中滿是激動,畢竟一個人還沒有嘗試過,就充滿好奇心。
大廳的範圍這麽大。
呂陌又有點開始好奇客廳了。
吳迪也充滿了好奇,畢竟客廳可是自己與艾薇兒性福生活的地方。
興緻來了,沒準還能變出來一個小孩兒。
卧室,尤其是主卧,可是一個獨棟别墅中的重中之重。
尤其是這還是一個超大型莊園。
“去主卧看看。”
“好嘞。”
呂陌立即應聲,帶着三人朝着二樓走去。
這個别墅隻有兩層。
可是擋不住它的占地面積。
而三層,天台之上,乃是一個巨大泳池與空中花園。
四人走上二樓,來到主卧之中。
僅僅是站在門口,就能感受到濃重的性福氣息。
這是什麽?
我擦。
這大床,三個人都綽綽有餘了吧!
而且浴室也是出奇的大。
浴缸照樣三個人,還有空餘。
吳迪眉頭微簇,這到底是什麽玩應?
設計師惡趣味吧!
什麽玩應都是三個人?
吳迪翻翻白眼,感想轉身,哪想呂陌邁着嬌小的步子走了進去。
她的手指在浴缸邊緣抹過,看着浴缸中心。
“出來吧!去第三層看看。”
吳迪聲音微微一寒,浴室是私密的地方。
豈容外人入内。
就連郝憨都在外面站着,呂陌豈敢入内?
“你管我幹什麽?這是你的嗎?我還要躺裏呢!”
說着,呂陌還平躺下來。
眉頭一眨沖着吳迪放電。
她也不怕有外人在。
因爲她已經習慣了,又不是第一次。
“你幹什麽?躺着是吧!行。”
吳迪走過去,眼中閃過一層玩味。
呂陌笑了,來自骨子中的花癡。
吳迪絲毫不叼她,來到她頭頂,手掌撫在水龍頭上,猛的一擰,
嘭。
冰涼刺骨的冷水直接噴了出來。
呂陌一驚,皮膚生痛,一副瞬間浸濕。
畢竟她穿的隻是超短去。
而且還是純白色。
這一濕,吳迪眼前一亮,任憑水龍頭開着,轉過身,朝着外面走去。
“吳迪,你不得好死,吳迪。”
呂陌大罵一聲,從浴缸中站了起來。
衣服上的水花,順着她的大腿流下。
郝憨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一番,便宜視線。
一個女孩子,衣服濕了,他要顯的紳士些。
小美一愣,原來呂陌身材的更高了呀!
竟敢背着她吃獨食,真是卑鄙。
“滾出來。”
吳迪站在門口,曆喝一聲。
呂陌一顫,大腿邁過浴缸,走了過來。
在吳迪的威懾下,她竟然有些害怕:“你幹什麽?我告訴你,這可是二十一世紀。”
“我知道,哼,别玷污,我家浴缸。”
“你家?”
呂陌轉而愣了。
他家浴缸?
怎麽可能?
這是吳迪,不可能。
呂陌瞬間抓狂,一個妥妥的金龜男友就這麽沒了?
她目光一偏,竟然發現郝憨對她抛着媚眼。
無比數量,似有莫名的意味。
呂陌作爲過來人,瞬間就懂了。
這是下一刻有約啊!
“哼,吳迪,得罪了我,你就死吧!”
呂陌扭着傲慢的腰肢,走向郝憨,手臂在他胳膊上一挽:“我告訴你,馬上給我滾出去,他是我男人。”
唰。
瞬間,郝憨蒙了,他雙腿一軟。
“嘭”的一下就跪在地上。
太特麽刺激了,這女人有病吧!
玩呢?
有這麽做人的嗎?
自己就是想玩她一下,就這麽給自己下坑。
“不是不是,吳先生,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親愛的,你怎麽能這樣呢?”
呂陌緊緊抱着郝憨手臂,想把他從地面上拽起來。
可是它發現,任憑自己如何用力,他都紋絲不動。
頓時,呂陌一慌。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