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當場,上官譽一口淤血就吐了出來。
他指着司馬柔不甘的站起身。
說好的冰清玉潔?
說好的守身如玉呢?
都是騙人的。
呵,女人。
他看着司馬柔。
她何時對自己獻過殷勤,何時對自己如此主動過?
可是婚約在身,司馬柔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算動用卑鄙手段,也要把司馬柔束縛在自己身邊。
絕了徐應龍的念想。
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讓他朝思夜想的美人與自己同床共枕,服侍自己。
爲自己生兒育女。
幹爆她。
想到這些,上官譽笑了起來。
他癫狂的笑出了聲。
吳迪像看傻逼一樣看着他,抽風了?
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徐應龍泡到手,絕望了?
不得不說,徐應龍的泡妞技術不得不令人歎服。
僅僅見過一面之緣就能拿下,勉強比自己差那麽一點點。
“司馬柔,你是我未婚妻。”
“你個賤人,給我滾過來。”
上官譽雙眼怒氣沖沖,他一把沖過去,拽住司馬柔的後帶,猛的一扯。
咔。
一聲衣服拉伸的聲音。
司馬柔後退兩步,跌入上官譽懷裏。
她看着徐應龍,面露爲難。
她承認她已經被征服了,可是她的未婚夫還是上官譽,這一點是不可能被更改的。
兩人傾心的望着,在剛剛的一瞬間司馬柔竟有種想獻身的沖動。
徐應龍是她感受過最不同的男人,真的很完美。
可以滿足她。
啪。
看到這一幕,上官譽壓根一咬,一巴掌就在摔在司馬柔臉上。
不守婦道女人。
賤種,跟她媽一樣。
表面的一切裝的挺好,心裏騷的一批。
“滾,跟我走。”
嘭。
上官譽一腳踹在司馬柔屁股上。
兩人一推一桑的走出衛生間。
剛剛出來,上官譽瞳孔一縮,兩個保镖竟然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意識模糊,他們連痛苦的聲音都沒有了。
“吳迪。”
上官譽眼睛一眯,兇狠緊緊浮現一瞬間,就收斂回去。
“徐應龍,你給我注意點,司馬柔是我的女人。”
上官譽對着廁所大吼一聲,拽着司馬柔的頭發,強硬走下來。
在衛生間裏,當着自己的面親吻别人,司馬柔也是有臉。
此時的上官譽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證明驗身。
他感覺司馬柔的純潔都是裝出來的。
“完了。”
徐應龍在隔間裏,感受着嘴唇上的溫暖。
實則心裏已經懵逼。
司馬柔這一走,就脫離他的掌控與束縛。
“行了,我估計保是保不住了,二手的還行。”
“二手?哎,我徐應龍就輪不到一手嗎?”
“放心,應該還有機會。”
吳迪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轉而也走出衛生間。
徐應龍這小子今天算是長臉了。
滅了上官譽的威風。
不管怎麽說,司馬柔這個女人,他得幫他拿下。
“應龍,跟上了,今天來個虎口奪羊。”
“好,好嘞。”
一看有戲,徐應龍立馬就跟了上來,滿臉激動。
他心中現在的想法就就是,甯可娶不了司馬柔,也要好好享受一下。
她可是模特啊!
還是大家族之女。
這種女人,他也沒感受過。
吳迪兩人走另一處電梯飛快下樓。
上官譽拽個女人,速度自然那麽快。
來到朱雅閣外面。
吳迪四處一晃,有一輛車剛剛開走。
他招呼一聲,兩人飛快上車,緊随其後。
現在估摸着,上官譽去的地方,起碼就是賓館。
十星級帝都大酒店。
自家地盤。
吳迪眼前一亮,有意思了,省事了。
吳迪把車停在停車場中,并未着急下車。
徐應龍坐在副駕駛上,十分沉得住氣。
他知道,老大出馬,就沒有拿不下的女人。
果然,半響過後。
上官譽才慢吞吞的下車,他跑到副駕駛,把司馬柔抗了下來,走向酒店。
司馬柔面色绯紅,呼吸紊亂,一看就是不正常的樣子。
徐應龍拳頭一緊,如果司馬柔還是冰清玉潔。
他不介意娶了這個和自己有夫妻相的女人。
畢竟,這可是他老爹親自下達的命令。
徐應龍目光一轉,落在了車座旁的杜蕾斯上。
悄悄看了吳迪一眼,偷偷打開,拿出十個。
他特意整裝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放了回去。
可是,透明封皮沒了。
吳迪根本就沒注意這些事,他隻是以爲徐應龍再吃口香糖呢!
“下車了,跟住。”
“嗯。”
兩人飛快下車。
上官譽走進酒店後,兩人才走進去。
工作人員還是之前的樣子,可是看見吳迪後,不自覺的恭敬許多。
吳迪來到前台,直接拿出上官譽的照片:“這個男人,哪個房間?”
“老闆,8008。”
“嗯。”
吳迪點頭,徑直走向電梯。
而且,他還拉着個按摩師,之前那個葉莉。
這個女人一看見吳迪,臉蛋就紅了起來。
畢竟當初偷吻的時候,她就有些喜歡上他了。
三人來到八樓。
一出電梯,走位一片甯靜,兩個人影走沒有。
酒店熱火的時候是在下午和晚上。
像現在大中午的,清冷基本正常。
“葉莉,記住我剛才說的了嗎?”
“記住了,引開上官譽。”
“嗯,去吧!”
“是。”
葉莉點點頭,她撩動自己的職業服包臀裙,裝出一副妩媚的樣子。
吳迪的想法很簡單,現在的司馬柔應該是被下藥了。
救出來,便宜徐應龍。
至于接下來怎麽做,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老大,穩嗎?我怎麽虛虛的?”
徐應龍撓撓頭,他第一次幹這個橫強人之事。
“放心,不過,我勸你救出來之後,送醫院,這樣你就可以真正征服她的心。”
“沒準,司馬柔還會真正喜歡上你,回去立即就跟上官譽解除婚約呢!”
“高,實在是高。”
徐應龍徹底拜服了,他不得不給吳迪豎起大拇指。
辛虧他早就是小弟了。
否則要是敵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吳迪的心理戰術太強大了。
徐應龍這個公子哥,如果他願意,完全可以玩弄于股掌之間。
徐應龍在心理爲上官譽默哀。
帝都四少之首太悲催了,被吳迪盯上,他後半輩子就沒有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十分鍾後。
葉莉挽着上官譽的手,走向樓道盡頭的一間套房。
時間緊急,吳迪不可能爲了救司馬柔,把葉莉坑了。
這個女人,他眼尖的很,絕對剛剛處對象。
就這麽送給上官譽,豈不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