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水公寓。
這個公寓沒有什麽特點,進進出出也十分簡單。
吳迪把車開進去後,停在十三棟公寓樓下。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麽滴,樓下的單元門,竟然沒有鎖。
吳迪打開門,就走了進去。
樓道還算幹淨,這個公寓勉強還算可以。
吳迪來到603門口,伸手敲響了門。
咚咚咚。
輕輕三聲,房間中就傳來噼裏啪啦桌椅倒塌的聲音。
甚至還能聽見低微的痛呼。
他想象不到杜洋的疼痛,但是他知道,這個病十分的疼。
說白了,就是沒有男朋友的後果。
實質上是,杜洋依舊冰清玉潔。
嘭。
房門沒有打開,但是吳迪幾乎聽見一聲震響。
緊接着所有聲音都停止了。
出事了?
吳迪心中一懸,他剛要暴力撞門,可是又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吳迪心中一緩,想來應該是杜洋摔倒了。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一個人居住。
咔。
終于,房門打開。
吳迪一打眼就看見靠在牆上,氣喘籲籲、臉色發白的杜洋。
她此刻整個人都天旋地轉,身子向前一傾,就倒在吳迪懷裏。
吳迪抱着她的腰,向前一步,回頭關上了房門。
杜洋擡起手,抵在吳迪胸膛上。
可是她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松開我。”
冰冷的聲音。
吳迪松開手,杜洋的身軀毫無意外的重重摔在地上。
“轟”的一聲。
吳迪可以想象到她的膝蓋受到了怎麽樣的重創。
杜洋小嘴一抽,疼痛瞬間席卷全身,她連喊叫都忘了。
她躺在地上,瘋狂打滾。
肚子上的疼痛令她冷汗頓生。
小腿上的疼痛令她精神麻木。
“救救我,求你,求你了。”
杜洋拽着吳迪的褲腳,擡起頭,露出乞求的姿态。
吳迪低下頭,俯視着她。
她隻穿着睡衣,嬌弱的身軀,倍感脆弱。
吳迪喉嚨微動,硬生生壓了下去。
“這是你求我的,别秋後算賬,記住了。”
吳迪彎下身,把杜洋橫腰抱起。
剛走到卧室門口,就猛的把她丢在床上。
杜洋的心瞬間一緊,她驚恐的看着吳迪,心中無限絕望。
難道治療的方法真的隻有一個?
吳迪冷冷白了她一眼,扭頭走進廚房。
同時打開了客廳、廚房、卧室的燈。
铮铮铮。
吳迪在廚房裏一頓操作,泡了一杯紅糖水。
随後,他拿出一把銀針直接丢在裏面。
浸泡。
杜洋蜷縮在床角處。
看不見吳迪,她更加驚慌。
整個牙根都在打顫。
一股疼痛感再次襲來,她身子一震,直接倒在地上。
她的身軀抽搐起來,拳頭攥着床單,指甲已經劃傷手心。
現在她什麽都願意了。
隻要能緩解疼痛,她願意配合吳迪。
但事實她想多了。
三十分鍾後。
吳迪拿着一把紅色的銀針走了過來。
杜洋看見他,像狗一樣爬過去:“求你,我什麽都願意,求求你。”
“趴床上。”
杜洋費了老勁,爬上床。
吳迪捏着她的衣角,猛的一拽。
而後,目不斜視,手上銀針像雨水一般輕點着。
一瞬間,杜洋的心都提了起來。
她緊緊攥着床單,剛才她真的怕吳迪把她怎麽樣。
後背的銀針越來越多,她感覺疼痛似乎消失了。
轉而,疲憊感湧上心頭。
她眼睛一閉,睡着了。
吳迪繼續針灸治療,此術需要一百八十八針。
治療完畢。
吳迪在她屁股上一拍,銀針飛起。
他全數收回,扔進紅糖水裏。
這時,吳迪長舒一口氣,全身上下盡被汗水打濕。
他身子向前一傾,倒在杜洋身上也睡着了。
……
“啊!”
不知多長時間,一聲慘叫響起。
吳迪直接被驚醒了,他猛的坐起身。
往旁邊一看,杜洋全身打着哆嗦去,目光異樣。
她捂着胸口一點一點的後退。
她淚眼汪汪的望着吳迪,跑下床,進了衛生間。
“不是,怎麽了?”
吳迪看着自己的手,輕輕一嗅,竟然還有一股清香。
瞬間,他有些明悟了。
笑容有些騷氣。
還好沒什麽大事。
吳迪整理一下衣服,起身走向廚房。
早飯必須吃,現在好像也才五點的樣子。
吳迪打開冰箱。
龍蝦、大蝦、三明治、鮮奶,蔬菜瓜果,一應俱全。
吳迪搓了搓手,自己的廚藝又可以大展身手了。
衛生間中傳來流水聲。
杜洋蹲在牆角,任由熱水沖洗着她的身軀。
她看着自己的脖頸,看來今天得穿一件緊緻一點的衣服了。
最好是黑色的。
一個小時後,杜洋走出衛生間,剛要逃進卧室,
可是瞬間,她就被桌子上的美食吸引了。
色香味俱全,清蒸大蝦、油焖小龍蝦、外加兩碗熱湯面,還有一個蔬菜沙拉。
杜洋看向廚房,裏面一個身影正有條不紊的忙碌着。
這一瞬間,她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她穿着浴袍,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個大蝦,悄悄撥着。
昨天晚上她就沒吃飯,又疼了一宿,更加餓了。
可是,她吃着吳迪做的飯,心中對他的責怪,竟然沒了。
她現在在考慮,是不是讓吳迪親自把自己的症狀根治一下。
畢竟找個男朋友,也不是那麽快的。
反正有吳迪在,大不了先借用。
“出來了。”
吳迪端着一碗紅糖水走了出來,放在她面前。
“喝吧!喝完吃飯。”
“謝謝。”
杜洋臉蛋微紅,她一邊喝着紅糖水,一邊有意無意的說道:“你能幫我根治一下嗎?”
“自己找男朋友去,别怪我沒提醒你。”
“你隻有一個星期時間,一個星期後你必須變成女人。”
“你幫幫我,不行嗎?”
杜洋嘴唇一撅,她竟然感覺心裏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自己長的傾國傾城,這麽有姿色。
他就一點不動心?
“哼,自己找男人。”
吳迪拿起碗筷,說的一字一頓。
杜洋咬着紅唇,半天不說話。
突然,她反應過來,看見桌子上的大蝦飛速減少。
她立馬加入戰團,也不管身體的隐患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吳迪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徐應龍。
吳迪瞥了眼杜洋,起身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
接通。
“喂,老大,複制完成,我在帝都大酒店等您。”
“這麽快?”
“那是,專業的。”
徐應龍滿是驕傲。
吳迪挂斷電話,嘴角勾起。
這小子以前絕對沒少幹偷雞摸狗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