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譽在三樓看着樓下的情景。
他嘴角笑意更甚,這麽長時間楊柳都沒下來,看來她的身姿得手了。
這個女人,他專門給吳迪留的,他自己都沒碰過。
可是随即,他目光一冷。
将近半個小時了,吳迪還沒結束?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柯尼塞格,目光低沉如流水。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自己三分鍾結束,他竟然三十分鍾。
時間還在流逝。
上官譽搬把椅子,坐在窗口。
他咬了咬牙,眼睛眯了起來。
快要一個小時了,他還是人嗎?
吳迪竟如此強悍?
上官譽一拳砸在玻璃上,他感覺這是自己給自己找氣受。
“吳迪,你可真是頭瘋狗。”
“不怕死。”
上官譽嘴角泛起一抹譏諷。
吳迪如此造作,肯定死的快,而且估計走路都費勁。
三個小時的時候。
副駕駛車門打開,楊柳小心翼翼的下了車。
她目送柯尼塞格離去,眼中浮現一抹柔情,還有疼痛。
在這一瞬間,上官譽竟然爲吳迪擔憂起來。
萬一他虛壞了,開車撞死怎麽辦?
可是下一刻,他傻眼了。
楊柳邁出一小步,雙腿一軟,竟然跪在了地上。
如此詫異的一幕,就連周圍的行人都愣了。
可是上官譽看的清清楚楚,她的雙腿劇烈顫抖着,毫無力氣。
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尊嚴碾壓一地。
三分pk三小時?
而且看楊柳的樣子,竟然在一點一點的爬回朱雅閣。
吳迪就這麽生性嗎?
完全就是一頭牛。
楊柳此時此刻也後悔了,可是她不在乎。
之後在吳迪懷裏的時候,她才有極大的滿足感。
值了。
……
吳迪開車朝着李家莊園駛去。
之前楊柳在的時候,他的電話就響了三次。
都是李婷打來的。
可是他沒接,他也接不了。
忙着呢!
吳迪拿起手機,給李婷打了過去。
僅僅一瞬間,電話就被接通了。
可以想象李婷到底急成了什麽樣子。
“喂,婷姐。”
“小弟,你之前怎麽不接電話呢?”
“剛才有個女人。”
“噢。”
李婷恍然的答應一聲,可是随即她心底升起一抹苦澀與無力。
小弟外面還有女人,真是不專心。
瞬間,她對毒藥的興趣銳減大半。
見李婷不說話,吳迪柔聲問道:“婷姐,是不是取玉墜?我看那玉墜還挺漂亮的。”
“是啊!你給我送回來?姐姐今天一個人在家。”
李婷心中還是有醋意。
即使她現在雙腿酸酸的。
可是還是想讓吳迪來。
那種讓人抱在懷裏的滿足感,真的很懷戀。
“好啊,門口等我。”
吳迪自然就答應了下來。
玉墜必須馬上送到,放在他手裏時間太長,肯定受懷疑。
這也拜托于徐應龍速度夠快。
否則吳迪計劃根本無法施行。
吳迪剛放下手機,電話又響了。
他瞥了一眼,徐應龍。
剛剛接通,就傳來了聲音:“老大,鑒定報告出來了。”
“什麽結果?”
“匹配度百分之零。”
“哦,行了,燒了吧!”
“好的,老大。”
徐應龍鐵了心追随吳迪,自然言聽計從。
因爲他感覺跟着吳迪,前途一片輝煌。
不光有金錢,還有美女,更有資本。
重點是資本,徐應龍現在簡直是活出了新的人生。
他現在可以天天泡澡會所,而對身體毫無影響。
絕了。
司馬柔已經被他吓怕了,起碼三天不會再來找他。
吳迪放下手機,車速提升兩分。
李婷果然不過李權的親生女兒。
真是妙。
吳迪突然間又有了新的猜想,可是需要進一步實踐。
而且這些猜想有些難以證實。
也有些恐怖。
吳迪進入李家莊園範圍,他把手機調成靜音。
車子停在大門口,就看見了坐在路邊等候的李婷。
不是她非得坐着,是她根本站不出。
“吳迪。”
李婷揮了揮手,她撐着身子,才艱難站起。
吳迪拿着東西,走下車,急忙扶住她的肩膀。
“怎麽這麽虛呢?”
“你還說,說不上昨天誰就知道使壞。”
“額!”
吳迪尴尬的笑了笑,把紅盒遞到她手中:“你的東西。”
“哼。”
李婷撅撅小嘴,不動聲色的把東西接過來。
打開一看。
瞬間吳迪的心一提,可是他表現的十分自然。
李婷也隻是看了一眼,就合上了小盒。
吳迪猜測這東西是她找人幫忙做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具體結構。
“我們進去吧!臭男人。”
李婷挽着吳迪手腕。
兩人走進莊園,悠長的柏油馬路上。
兩側綠地。
這裏的空氣十分清新。
可是比起吳迪的景區豪華,還是策馬不及的。
一個一百億,一個五十億,根本就不在一個格調上。
兩人走進别墅。
吳迪心中一動,直接就把李婷壁咚在玄關牆壁上。
剛想親吻上去,大廳中傳來一連串咳嗽聲。
有人?
吳迪在李婷嘴角象征性的一吻,扭頭走進大廳。
“李叔,李少。”
赫然,在别墅大廳上坐着的,就是李權和李趣。
李婷抿了抿嘴唇,她還沒來得及告訴吳迪呢!
他也太猴急了。
不是他猴急,是吳迪故意這麽做的,要不然目的性也太明确了。
這樣,李權會錯意以爲,他是看中自己女兒身體,才來的。
“吳小友,快坐,快坐。”
李權站起身,主動邀請吳迪坐在自己身邊。
李趣微微一笑,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吳少,我雙腿不便,有些失禮,還望見諒。”
“無礙,無礙。”
吳迪擺擺手,順勢一坐。
李婷走過來,給她倒了杯茶,雙手奉上。
吳迪接過來,看了她一眼,輕輕一抿:“嗯,不錯,好茶,好茶呀!”
“哈哈,吳小友,此乃金枝大紅袍,如果你願意,給你帶回去兩斤?”
“好啊!”
吳迪欣然答應,自己父親喜歡喝茶。
正好孝敬一下。
李婷臉色一頓,兩斤大紅袍,自己家裏也隻有三斤。
父親這麽做,到底爲什麽?
難道?
李婷的目光轉移到李趣雙腿上,飄忽不定。
她感覺自己被算計了。
自己請來的人,成功應了李權的願。
而且,還會讓吳迪有種自己陰他的感覺。
“吳小友,您上次說,我兒雙腿還有治療的辦法,可是真的?”
來了。
李婷心中一嘀咕,重頭戲上來了。
吳迪的目光漫不經心的從她臉上漫過,落在李趣腿上。
瞬間,李趣目光激動,自己雙腿半殘,泡妞都費勁。
怎爲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