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吳迪的話,零号猛的躍起,一掌拍在石門上方。
卡。
磚塊下陷,整整一寸遠。
零号落在地面上,馬上看向周圍。
所有人都在打量着。
都期望吳迪的猜測是正确的。
“一定要成功。”
張叁拳頭不由的緊握。
李悠然也是一臉嚴肅,雙目嚴謹。
轟。
瞬間,河水翻騰的聲音傳來。
緊接着明顯感覺河水開始減少。
河流開始被分割。
所有人心中一喜,成功了。
吳迪猜對了。
神級預判,果然不是普通人可以睥睨的。
衆人看着長達三十米的地磚,開始上升。
河水快速減少。
每個人都目不轉睛,瞪着眼睛。
“耶!”
張叁一聲,難以掩飾心中的快樂。
太好了。
主墓室馬上就可以去了。
他看向石門,閃現出一抹狂熱的色彩。
這是對考古的熱愛,可以追求一生的東西。
考古隊中每一個人都是如此。
轟。
石磚穩固。
整整高達喝道三米,與地面平齊。
“走吧!”
吳迪照顧一聲,第一個走了上去。
零号在對面看着,大腿上的疼痛讓她小嘴一撅。
過來的時候,動作幅度太大。
傷口又裂開了。
她雪白大腿上的紗布開始濺出紅色。
吳迪立馬走了過來,把黑金古刀背在背上。
“你怎麽又受傷了?我看看。”
“先把門開開吧!沒事的。”
“你……”
吳迪看着她的長腿,心中一陣心疼。
這可是他最愛的呀!
就這麽作踐。
零号也有點不好意思。
吳迪的眼神就好像世間最珍奇之物被破壞了一般。
“小心點。”
吳迪說完,示意衆人後退一下。
随後他看向石門,雙臂往上一擎。
猛的一用力。
轟。
石門開始顫抖,向裏打開。
衆人蒙了。
一個個眼睛瞪的溜圓。
就算他們再傻,也知道。
這石門少說千斤,堪比龍門鎖,怎麽可能?
吳迪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這是門雖然沉,但對他來說,絲毫不算什麽。
而且,這道石門也是古墓中唯一一道沒有機關暗藏玄機的門。
當然,它一千斤的重量,就已經令平凡人退步了。
所有人看着這一幕。
李悠然臉蛋绯紅,好強悍。
這要推一下,不得仙了?
瞬間,她心中一震,目光開始慌張。
自己這是怎麽了?
竟然在想這些東西,真是太腐朽了。
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自己到底怎麽了?
李悠然心裏慌慌的。
這竟然是她二十多年人生中的頭一次。
轟。
吳迪雙臂一震,石門瞬間大開。
一千斤而已,馬馬虎虎。
他轉過身,看着衆人。
每個人都是愣愣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差距往往在微妙之中。
“愣着幹什麽?進去吧!”
“啊啊!”
衆人恍惚的答應一聲,一窩蜂湧入主墓室。
吳迪第一個走了進來。
他下意識的目光一亮。
瞬間,竟察覺到一大股流光正湧向自己。
他順着流光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個巨大的佛像在墓室裏面。
佛像之上有一個棺椁。
可是這佛像也太大了吧!
少說,一二十米。
湧過來的流光源源不盡。
吳迪朝着佛像内部看去。
果然一個大金色珠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吳迪就奇了。
系統不是升級了嗎?
難道升級之中可以再升級?
如此想着,吳迪頓時一呆。
下次升級,一千萬億美金。
涼涼。
任憑這流光在怎麽大,也不可能直接充滿。
接下來就隻能等待系統升級成功的結果了。
除去佛像以外,周圍确實有些陪葬品。
而且看起來是西周的東西。
集聚研究價值。
張叁笑了。
此次直行,無論多麽兇險值了。
有吳迪這種神人相助。
是所有人的興趣。
“謝謝,謝謝吳先生。”
張叁立馬對着吳迪鞠上一躬。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吳迪微微一笑。
這些對他來說,簡直太輕松。
一般人的險境,在某些人看來,連平地就算不上。
“你們弄着。”
吳迪一揮手,拉着零号坐在石階上。
此時零号腿上的紗布已經完全紅了。
吳迪看的那叫一個心疼。
狠狠瞪了零号一眼,心中不自然就怒了。
“忍着點。”
零号撅着小嘴,不敢反駁。
吳迪把她紗布摘下來,換上藥,纏上一層新的。
零号一直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吳迪眼睛一冷,大拇指在她傷口處重重一按。
“啊!!!”
零号立馬嚎叫一聲,她抱着膝蓋,滿地打滾。
她眼眶通紅,淚水都流了下來。
衆人的目光彙聚過去。
李悠然立馬問道:“沒事吧!”
“沒事,你們繼續,有些人欠揍。”
吳迪看着零号軟弱的樣子,又狠不下心來。
整整五分鍾過後。
疼痛才完全消退。
零号坐在台階另一端,根本不搭理吳迪。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傷口,目光中滿是委屈。
“錯了沒?”
吳迪的聲音在她耳邊回蕩。
零号小嘴又撅了起來。
“錯了。”
“道歉。”
“對不起。”
零号可憐巴巴的眨着眼睛。
吳迪從後面把她攬入懷裏,緊緊擁着。
這個女人讓人生氣是生氣。
可是一切都是爲了自己。
吸引三十頭蜘蛛如此。
主動踩磚,也是如此。
還有剛才的走繩子,都是怕吳迪掉河裏去。
“我知道你的心意。”
吳迪捋着她的發梢,看着她的絕美臉龐。
零号酒紅色的秀發,在古墓中都有些藏了。
她鼓了股小嘴,目光柔和異常,沒有說話。
“隻要你不趕我走,你怎麽折磨我,都行。”
“笨蛋,懲罰你給我生兩個兒子。”
“嘻嘻,加一個女兒呗!”
零号微微一笑,趴在吳迪腿上,無比祥和。
考古隊員在整理着古物。
能帶走的帶走。
有價值的帶走。
終于那佛像,誰來了都拿不走。
整整十米高,想要上去,都不容易。
“張隊長,咱們開棺嗎?”
李悠然問了一聲。
“不用,逝者爲安,咱們爲了研究,已經算是冒犯了。”
張叁看了眼棺椁。
距離這麽遠,可是依然有一股敬畏的心。
從吳迪進來開始,流光一直持續吸收。
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減少的趨勢。
吳迪坐在佛像腳邊,閉目養神。
距離一近,流光大股湧來。
不知爲什麽,就是爽。
零号也在幫忙整理。
兩個女人時不時朝吳迪看上一眼,都沒有說話。
李悠然感覺自己已經喜歡上,這個奇特的男人了。
隻可惜,他好像不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