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萊限量版車鑰匙。
華麗的外形,紅色的外表。
精緻中透着無暇。
它就像女人般,美到了極緻。
瞬間,全場呼吸都是一滞。
每個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張着大嘴,似乎還沒有從驚愕中回神。
堕落的女神,竟然開法拉利?
沐城看向陸初雪。
嘴角的笑意更加不屑。
還不是攀上金主了。
垃圾女人。
這法拉利在價值上完全碾壓他的布加迪。
可是他心有不甘,隻能從另一個方向打壓她。
即便她是女神,也不能泯滅他心中的傲氣。
吳迪的目光從法拉利車鑰匙上慢慢撇過。
說起來,他也有一輛法拉利限量版。
隻不過送給林清雪。
畢竟這輛車,可是女性專用車。
陸初雪一挑眉,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向艾芊兒。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即便她以如風中殘燭,卻也忍不住想與艾芊兒攀比。
曾經的好閨蜜。
因爲一個男人,改變了人生。
啪。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好像是什麽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吳迪下意識的朝腳邊一瞅。
沐城也看了過去。
他不屑的笑意,瞬間嘴角一勾。
這車鑰匙。
這華麗的外表。
這放蕩的不羁。
這流線的形狀。
分明是蘭博基尼毒藥的車鑰匙。
瞬間,沐城臉上的笑意僵持住了。
他不信。
以艾家的财力,怎麽能買到蘭博基尼毒藥?
這車是艾家送給他的?
不可能。
難道是他自己的?
沐城好像想到什麽一般,内心竟猛的一顫。
陸初雪也朝桌底下一瞅。
瞬間,她臉蛋竟有些羞恥的紅暈。
配上濃重的妝容,竟有一抹妖豔美。
更重要的是,她的修長大腿還在翹着。
滋味非凡。
“蘭博基尼毒藥?”
她朱唇輕啓,輕輕的六個字吐了出來。
頓時,全場森然。
不少人站起身朝着吳迪腳邊看來。
一個個眼睛都是一怔,轉而亮了起來。
這男人不過如此。
還靠着艾家活着。
垃圾。
沐城也不得不這麽想。
因爲在他的意識中,吳迪怎麽可能買得起蘭博基尼毒藥?
“哼,艾芊兒,你可真夠能花錢的呀!”
陸初雪挑着纖細玉指,聲音陰陽怪氣。
艾芊兒小嘴一撅,看向陸初雪沒有說話。
她想恢複兩人之間的感情。
可是看陸初雪的意思。
又怎麽可能?
“蘭博基尼毒藥,艾家,果然名不虛傳。”
“艾芊兒女神果然家底豐厚,還能給男朋友配這等豪車。”
“哎,比不了,比不了。”
零零散散的聲音響起。
無一不夾雜着嘲諷之意。
在他們的意識中,吳迪就是小白臉。
沒有艾家,他連活着都費勁。
對此吳迪能說什麽呢?
隻是淡然一笑。
人家這麽想。
他總不能傻逼一般的站出來,證明吧!
“哎,車什麽的無所謂,我這手表前幾天剛買的,價值馬馬虎虎,兩千萬。”
沐城擺弄着手腕,手表顯露出而出。
秀着極緻的優越感。
不少同學看向沐城。
眼中帶着羨慕,舔狗的光芒。
“沐少,厲害,上學時期你就是全班最富的,現在還是。”
“那是,也不看看沐少是什麽人。”
“哎,沐少,一輩子都超越不了的神。”
舔狗的意志開始大放光彩。
不少人圍在沐城身邊,開始唯唯諾諾,阿谀奉承。
艾芊兒小腿一翹,搭在吳迪腿上,一臉不爽。
好好的同學聚會,變成這樣。
真不知道是悲哀,還是悲哀。
她小腦袋靠在吳迪肩膀上,仿佛與世隔絕一般的安靜。
她想一直這樣下去。
可惜,多餘的都隻是幻想而已。
吳迪捏着她的小下巴,輕輕吻在她唇上。
旁邊阿谀奉承,他在這邊品味美人一邊都不耽誤。
可是沐城直接蒙了。
這跟想象的怎麽不一樣呢?
女神不應該誇他兩句嗎?
之後一腳把男朋友踹飛,同意當他女人。
另一側,陸初雪看着這一幕。
她眼皮一跳,全身似乎都一緊。
又是當着她的面秀恩愛。
上瘾了。
有病吧!
“哎,我也有一塊表,剛買的,三千萬,馬馬虎虎。”
陸初雪聲音清亮。
她這個人不管怎麽樣。
但聲音還是極度柔美的。
她手腕一擡,一塊手表露了出來。
銀色光芒照樣而出。
在燈光的映照下格外璀璨。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彙聚在陸初雪身上。
他們的目光似乎有規律的轉椅徘徊。
沐城朝吳迪看了一眼。
瞬間,眼皮一跳。
吳迪手腕的衣角處,一抹金光若隐若現。
吳迪捧着艾芊兒小嘴,一個偏移繼續吻着。
可是這一動。
他手腕處的衣袖,瞬間下移一寸。
唰——
一股強到極緻的金光散發出來。
這一瞬間,沐城徹底坐不住了。
不可能。
這絕對不是艾家給他買的。
這男人的實力恐怖如斯。
陸初雪也是眼皮一跳。
她的目光落在吳迪身上,瞬間充滿了複雜。
這個和她喜歡的人有着相同的容顔,現在已經是艾芊兒的了。
她又一次輸了。
她要嫁人了。
雖然對面是個八十歲的老頭,可是她認了。
她現在堕落的名聲在外,還有誰會喜歡她嗎?
瞬間,陸初雪目光一垂。
她默默站起身,朝着衛生間走去。
這一刻,她内心的攀比心徹底沒了。
她知道自己忘不了他。
還一直喜歡着那個男人。
可是,似乎艾芊兒已經從曾經的感情中走出來。
迎接了更加美好的感情。
吳迪手腕處的金光,依舊綻放。
此刻,他就是全場的焦點。
美人在懷。
重器在身。
周圍的人不服,也得服。
“我擦,百達翡麗頂級款,價值三千萬美金。”
“什麽?美金?”
“沃日。”
“我靠,比車還貴的手表,這人才是富豪。”
“不可能,不可能。”
沐城震驚的坐在椅子上,可是他的内心極爲不平靜。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怎麽這麽恐怖?
短短一瞬間,他似乎成了跳梁小醜。
人家看着他一遍又一遍演戲。
沐城臉色燥紅。
他猛的站起身,走出宴會大廳,散散心。
周圍的人目光一直落在金光聚集的手表上。
雙唇早已分離。
艾芊兒面色绯紅的看着吳迪。
她張了張小嘴,還是堅定的說道:“我喜歡你,我不想演了,我不想演了。”
“傻子。”
吳迪在她秀發上一揉:“我去上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