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直勾勾盯着她的美眸。
輕輕一轉身,就把她壁咚在車門上。
陸初雪瞳孔一顫,她下意識的向後一縮,弧度驚人。
“至于嗎?這麽怕我?”
“才不是。”
陸初雪撅了撅小嘴。
吳迪又上前一分,吻住了她的唇。
陸初雪被親的一顫一顫的,她連動都不敢動。
“呦!又搞一個?”
猛的,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陸初雪猛的推開吳迪,朝旁邊一看。
一個笑吟吟的大美女,正看着她。
美眸中滿是戲谑的笑意,還有不屑。
吳迪也看向這位美人。
約莫三十歲左右。
這就是陸初雪的小姨?
她穿着黑色絲襪,風韻的身材一覽無餘。
她面容精緻,妝容處于濃妝與淡妝之間。
吳迪上下打量着,眼睛一眯。
她小姨手指無名指上帶着一個金色戒指。
還是已婚。
可是這美麗的樣子,也太風韻了。
吳迪看着她的小嘴,欣賞都有種别樣的味道。
不得不說。
陸初雪的小姨,身材确實夠料。
渾身精緻,身材婀娜。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此時的眼神。
簡直玩味到了極緻。
吳迪就納悶了。
自己親她外甥女,怎麽了?
就當着她的面親,怎麽了?
什麽叫又有一個呀?
陸初雪有幾個,他還不知道?
她現在還不能跑跳呢!
“小姨,你說什麽呢?”
陸初雪撅着小嘴,生怕吳迪誤會。
她立馬牽住吳迪的手,貼在自己小腰上。
蘇媛饒有意味的看着兩人。
她玉指一擡,皮膚竟透着晶瑩剔透。
不得不說。
她是吳迪第一個看見的,三十多歲還能保持如此風姿的女人。
都三十歲了。
都老女人了。
竟然還賤。
藍沁、王瑩瑩都沒有她這種味道。
一時間,吳迪對這個蘇媛竟産生了一點點興趣。
“這車租的?”
蘇媛嘴角的笑意就不屑。
她瞥了吳迪一眼,看向後方法拉利。
她左看看右看看。
眼中金光一閃。
豪車。
起碼五千萬以上。
“誰租的?有錢啊!一天得好幾萬吧!”
蘇媛走了兩步,手掌撫在車身上。
華麗的車型,不禁她都喜歡了。
她就站在吳迪身邊,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間散發出來。
這是化妝品與天然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乍一聞,芳香陶醉。
蘇媛側對着吳迪。
她的腰肢徹底顯露出來。
竟然纖細異常。
起碼看着就不像三十歲女人可以擁有的身體。
“我開開。”
蘇媛走到陸初雪面前,伸出了手。
陸初雪握着手中的車鑰匙。
她小嘴又是一撅:“不行。”
“你租的車,我開開還不讓了?”
蘇媛美眸一瞪。
可是卻一點威勢都沒有。
吳迪看着兩人。
貌似她小姨是站在陸初雪這頭的。
“不行,吳迪送我的車,跟你有什麽關系?”
陸初雪緊緊把鑰匙抱在懷裏,絲毫不放。
她的樣子,就想護食的小犢子一般。
小心翼翼。
“誰的車?吳迪,你呀?”
蘇媛再次看向吳迪。
她猛的一擡頭,可是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不到十厘米。
一瞬間,吳迪怔住了。
他确定,蘇媛絕對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成熟女人。
成熟好啊!
他就喜歡成熟的,有味道。
成熟的女性對他這個年齡段的青年,有緻命的吸引。
四目相對。
蘇媛也是一愣。
可是她根本沒在意。
她是結婚的人,有什麽可在意的。
“我是她小姨,我要開車。”
蘇媛小脖一擡。
聲音傲嬌,簡直像個少女。
她的樣子還真就像長輩對小輩的命令。
吳迪一時間笑了。
她小姨真有意思。
一會冷酷。
一會傲嬌的。
“給……給她。”
吳迪一撇嘴。
陸初雪幽怨的目光瞬間浮現出來。
她不情願的把鑰匙放在蘇媛手裏。
可是她的手始終不曾離開。
“給我吧!回來給你們做飯。”
蘇媛一把搶過車鑰匙,溜進車裏。
轟。
瞬間轟鳴聲發動。
一股推背感襲來,蘇媛驚呼着開了進去。
“哎。”
陸初雪搖了搖小腦袋。
她拉着吳迪,走進别墅。
别墅玄關。
吳迪在鞋櫃上看着,他眼中透着疑惑。
“咦?怎麽沒有男拖鞋?你小姨沒結婚?”
“結了,可是很早之前和我小姨夫鬧矛盾,早就搬走了。”
“現在沒離婚?”
“沒有。”
陸初雪搖了搖。
她給吳迪拿了一雙大點的女士拖鞋。
就扶着牆壁走了進去。
她沒走一步,眉頭都是一皺,小嘴一直撅着。
這個混蛋。
整整兩天時間都沒讓她休息。
她感覺自己現在活着,就是最大的慶幸了。
吳迪跟在她後面,也走了進去。
一邊打量着别墅一層的陳設。
空氣清新。
一塵不染。
家具擺放也很是到位。
裝修華麗。
不得不說,蘇媛的審美,真的還挺符合吳迪的眼光。
一個愛幹淨的女人。
他真想不到,這麽優秀的女人,竟然還有人不要?
是白眼狼。
還是眼睛瞎了?
蘇媛身材優質,光是在家裏放着爽一爽。
也是可以的。
就算她當個花瓶又有什麽不行?
“吳迪,吃點水果。”
陸初雪從廚房中端出來一個果盤。
她跑到吳迪面前,喜滋滋的看着他。
吳迪也看着她:“我能去你房間看看嗎?”
“我房間?好啊!”
陸初雪一愣,馬上喜滋滋的點着小腦袋。
朝着樓上跑去。
可是僅僅一瞬間,她步伐一滞。
小手立即挽住吳迪的大手,十指相扣,半依靠在他身上。
“扶我上去,壞蛋。”
陸初雪臉蛋一紅。
吳迪在她小腰上一拍,直接把她抱起,朝着樓上走去。
陸初雪的身影特别輕盈,抱在懷裏根本沒有任何沉重的感覺。
吳迪就喜歡她這種妖娆、妩媚,内心還特别純潔的女人。
……
三樓。
第二間卧室。
陸初雪小手指着,吳迪推開門走了進去。
瞬間一股濃重的香氣飄散而出。
這似乎是一股奶香,又有點淡雅。
跟陸初雪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嘭。
吳迪重重把陸初雪摔在床上,低頭看着她。
“壞人,摔壞了,你也不心疼。”
“壞了嗎?”
吳迪眼中帶着一抹玩味。
瞬間,陸初雪臉蛋又紅了。
她鼓着小嘴,吱吱嗚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