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們看着吳迪。
一個個驚訝的無法回神。
這都沒事?
也是運氣好。
車好。
“不愧是柯尼塞格,絕了。”
一個司機輕撫在車身上,華麗的車型。
經過剛剛那一次重擊,也隻是車門變形了而已。
而且,地面上劃出了四道痕迹。
柯尼塞格連飄起的意思都沒有。
這地盤。
願稱爲地表最強。
幾位車主咂舌贊歎。
瞬間,油罐車司機更苦了。
一輛豪車,他賠得起嗎?
就算走保險,也是一項巨額債務。
整個道路,進入暫時性堵塞。
很快,交警抵達現場。
他們看見柯尼塞格的一瞬間,臉上驚訝萬分。
默默的爲油罐車司機感到默哀。
“大家移一下車,到路邊。”
十分鍾後。
十輛車停在路邊。
四輛變形。
五輛輕微。
油罐車全責。
這是鐵闆釘釘的事情。
“柯尼塞格車主怎麽樣?現在沒受傷吧!”
“在呢!”
吳迪揮了揮手。
瞬間交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沒受傷就好了。
不過,油罐車重重一擊。
沒說話,不愧是柯尼塞格,性能非凡。
一個小時後。
責任事故處理完成。
柯尼塞格直接被直升機運走,到國外免費維修。
無數人看着直升機,浩浩蕩蕩的離去。
眼中都升起羨慕。
真好。
有錢真好。
“叮咚,大難不死,簽到成功,獎勵:夢遊天庭。”
“夢遊天庭:下次睡覺之時,即可實現。”
吳迪眼睛一亮。
他一夜沒睡,現在睡覺,豈不是可以多睡一會?
吳迪拿出手機,給零号打了一個電話。
半小時後。
絕色妖豔的零号開着超跑停在裏面。
“先生。”
“叫老公。”
吳迪直接在她小腰上一拍,坐在副駕駛上。
幾天沒見。
她這是飄了呀!
跟在李婷身邊,不知道自己身份了?
吳迪直勾勾盯着他。
瞬間,零号俏臉一紅,弱弱的叫了一句:“老公。”
“走吧!回家。”
零号發動車子。
吳迪坐在副駕駛上,不知不覺竟然睡着了。
迷離之中,他感覺自己來到一處飄飄虛幻的地方。
轟。
嘭。
強大的沖擊聲,直入耳中。
吳迪感覺猛然一驚。
他朝着後方看去。
九天洛水,扶搖直下,直灌蒼穹。
清澈的水流。
激起的浪花,足有三丈多高。
“這就是天庭嗎?”
“好壯觀。”
這一刻,吳迪真的是被震撼了。
他身爲凡界巅峰之人。
此刻也不得不贊歎天庭的鬼谷神功。
九天落水,遙遙而下。
仙女在水上起舞。
輕輕一點,便朝着另一個方向竄去。
吳迪收回目光。
逆着洛水,向上走。
他也不知道有什麽。
反正是夢遊天庭而已。
無所謂了。
就算是他把王母看了。
又能怎麽樣?
想到這,吳迪眼睛瞬間一紅。
王母,好啊!
吳迪借着看西遊記時的記憶,向着瑤池走去。
隐隐約約,貌似是這個方向。
吳迪也不太确定。
差不多吧!
不多時。
一個宮殿出現在吳迪視線之中。
清冷蕭條。
殿門緊閉。
這裏的人十分稀少。
走了一會。
也隻有他一個。
“這裏是……廣寒宮?”
吳迪的目光落在一顆槐樹上。
心中的猜測堅定幾分。
他推開廣寒宮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誰?”
一個聲音響起。
吳迪朝着前方一看。
燦了。
玉兔。
好啊!
終于見到了。
幾乎一瞬間,吳迪脫下鞋,就朝着玉兔飛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
鞋底子抽在她臉上。
玉兔傻了。
如此猝不及防的一面,她根本沒有考慮到這一幕。
她看着吳迪,瞬間醒悟。
“是你?”
“哼,你還把我忘了?”
吳迪脫下另一隻鞋,對着她的臉又飛了過去。
這次玉兔眼睛一眯。
她身形一閃,無限的冷意瞬間從她身上釋放而出。
幾乎一瞬間,她手中彙聚着雷霆之力。
朝着吳迪拍去。
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吳迪雙臂護身。
可是,玉兔的手竟然從他身體中穿過。
身體也從他身體中閃過。
玉兔一愣。
不是實體?
“哈哈,玉兔,你也有今天。”
吳迪轉過身,三拳兩腳,對着她容顔一頓招呼。
不是退婚嗎?
不是羞辱他嗎?
不是看不起凡人嗎?
現在凡人就在血虐她。
看見了吧!
吳迪眼中的冷意越發強烈。
最後一腳。
啪。
強大的力道重擊在玉兔小腹上。
她身子一輕,瞬間爆射而出。
直接轟在石桌上。
連石桌都破碎三分。
兔女眼中閃過無限驚訝。
這是修仙大佬?
能破壞廣寒宮中的東西,難道他是隐藏之人?
能穿梭于凡界與仙界之間。
說明他是頂級之人?
一瞬間,玉兔跪了。
她心裏瘋狂顫抖着。
她之前竟然退了這樣一個人的婚約。
她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對不起,前輩。”
玉兔深深彎腰,臉上滿是自責。
“啧,嫦娥呢?”
“去瑤池了。”
“瑤池?”
吳迪坐在一個石凳上,等待着。
好不容易來天庭一次。
怎麽樣也要親眼見一見自己的未婚妻。
“去,本君有點口渴了。”
“請前輩稍等。”
玉兔淑女的欠了欠身子。
朝着後面走去。
她身上滿是狼藉。
可以趁着這點時間,好好恢複一下。
吳迪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一勾。
娶了嫦娥。
玉兔是不是也是自己的了?
真妙。
不一會,玉兔拿着一杯仙泉走了回來。
她微微彎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放在石桌上:“前輩,您請。”
“等一下。”
“嗯?”
玉兔彎下的身子,始終沒有擡起,隻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吳迪。
“少一樣東西。”
說完,吳迪一偏頭,吻住了玉兔的嘴唇。
瞬間她瞳孔一顫。
下意識的就是小脖一縮。
這一瞬間,二郎顯聖真君在她記憶中的碎片徹底破碎。
夢碎了。
她捂着小嘴。
淚水一點一點的彙聚着。
二郎顯聖真君是她心中的男神。
前輩怎麽能這樣?
吳迪戲谑的看着玉兔。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爽。
他露出欠揍的表情。
可是玉兔還那他無可奈何。
“前輩,您很過分。”
玉兔後退兩步,豆大的淚水開始滾滾落下。
她十萬歲,哭的卻像個孩子。
她一直喜歡二郎顯聖真君。
她感覺自己配得上他的。
可是現在,她配不上了。
她已經不冰清玉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