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神廣場上,禁衛瞬間退去一半,開始抄家。
另一半則用作維持工作。
文武百官跪在地面上,大汗淋漓。
渾身心驚膽顫,都要死了,竟然還面臨噩耗。
瞬間,他們感覺他們的神魂都要崩滅了。
要不要玩的這麽狠?
禍不及家人。
他們抄了家,家人還怎麽活?
妻兒子女,還怎麽辦?
尤其是家裏沒有男丁的大臣,簡直瀕臨無底深淵般的絕望。
太特麽欺人太甚了。
“啊!!!”
“我跟你們拼了。”
終于,一名大臣忍受不住。
他緊咬牙齒,牙尖迸出血迹,想要站起身。
可是當他身子起來一半之時。
嘭。
兩隻手落在他肩膀上。
這人聚集起來的力量瞬間消散。
雙膝重重擊打在地面上,聲音震響。
圍觀的人甚至都聽到了膝蓋破碎的聲音,不禁面露唏噓。
太慘了。
舊時堂前燕。
這些人也不過是皇室門前的家雀而已,有什麽值得猖狂的?
謀反之前。
也不想想自己的實力,幾根稻草啊?
有些人不禁撇嘴。
真是鄙夷的看着文武百官,憐憫不已。
蘇龍更是肉疼萬分,心酸憤怒。
絕了。
真特麽絕了。
壞事的羔子。
他也是服了。
之前大計再往。
特意囑托一下。
沒想到囑托之後,還出現這檔子事。
瞬間蘇龍雙眼怒紅,想把這些人抽死的沖動都有了。
該呀!
真是該。
一切都辦妥了。
最後一口氣沒穩住,怪得了誰?
吳迪把蘇龍的面目表情看在眼中。
他強忍着笑意,才沒有出聲。
現在蘇龍的臉色真的比吃了翔一樣還要難看。
要是有個鏡子在他面前。
估計鏡子都會裂了。
哒哒哒——
終于,不多時。
一對禁衛在誅神廣場邊緣出現。
他們手中架着木箱。
整整十大木箱,裏面金光閃閃。
什麽金銀珠寶、聆郎滿目。
魔族的通行貨币很簡單。
一般人家的是金銀。
隻有特殊地方,才需要固本培元丹。
比如,魔族中心地帶,黑市之類的。
當然,皇室之間的交易都是固本培元丹。
畢竟,金銀在某些人眼中就是糞土罷了。
這也是魔族身在地下世界,資源落後,不得不用金銀的結果。
嘭。
十個木箱落在地面上。
沉重的聲音映入耳中,吳迪笑了。
蘇月兒也笑了。
兩人相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就在這時。
“噗。”
一個奇異的聲音傳來。
一位大臣直接口吐鮮血,血液滿天飛。
血液整整濺射了十米多遠。
就連吳迪都清晰看見了腳下的血花。
這位大臣本就摧殘的神情,更加萎靡不振。
他低垂着頭,渾身上下半點力氣都沒有了。
“行刑。”
吳迪出聲。
猶如惡魔一般的審判。
吳迪此時的身影映入所有大臣眼中。
就是一尊血海魔神。
這……這真的是仙嗎?
這比魔,還要像魔。
魔族,行端坐正是爲魔。
心狠手辣是爲魔。
惡性貪婪是爲魔。
心欲醜陋是爲魔。
而最後的總結就是真正的魔,随心所欲。
想什麽做什麽。
亦如現在的蘇月兒。
這也是蘇月兒在魔族地位,第一的原因。
而現在,吳迪已經悄然間站在了她的位置上。
轟。
所有大臣齊刷刷的望着吳迪。
腦海在轟鳴。
太可怕了。
他們之前到底得罪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們現在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抄家的大臣被禁衛押着。
走向閘刀。
姿勢擺正。
轟。
啪。
沒有一絲一毫的慘叫聲。
一顆頭顱滾了出來。
随後血液開始流淌,彙成小流。
血液順着廣場石磚痕迹流動。
它幾乎從每一個人身前流過,落入大臣眼中。
血。
這血不久也會有他們的一抹。
“下一位。”
吳迪審判的聲音響起。
蘇月兒小嘴一抿。
她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時候,倒也沒有想說話的意思。
她有預感。
現在要不趁機休息的話。
晚上就别想活了。
某個人是不會放過她的。
蘇月兒小臉微紅,大眼睛左右亂轉着。
一個又一個木箱砸落在廣場上。
漸漸的已經堆積起來。
大臣也是一個又一個的減少。
他們現在根本不能反抗。
無法反抗。
衆目睽睽之下,正當刑罰,豈能反抗?
閘刀一次又一次的機械般落下。
上面不知染了多少血迹。
這閘刀也染上了一抹血痕。
這血液融彙在閘刀之中。
仿佛融爲一體。
在夜明珠的映照下,顯得陰森可怕。
它仿佛是潛藏在黑暗中的兇手,是吳迪手中的利器。
轟。
啪。
又是一聲。
看着的人也都聽習慣了。
下方的大臣都麻木了。
他們的靈魂現在都仿佛失去一般。
活,是活不了了。
死,是必然的。
“下一個。”
吳迪下意識出聲。
可是随即他眉頭一皺。
“有兩位大臣沒來,全押出來。”
吳迪聲音剛落。
全場無聲了。
這是一點痕迹不留,斬草除根的征兆?
這也太絕了一點吧!
圍觀的群中悄無聲息的後退一步。
似乎被一股氣勢震退了。
黑龍在非常遠的地方偷偷的看着。
調戲着它的小母龍。
真是連一個龍息都不敢噴。
吳迪影子已經成爲它終身的陰影。
可怕。
無所畏懼。
他殺人好像根本不考慮後果一般。
簡直就是個瘋子。
這個人好像魔族之前的一個人。
黑龍猛的渾身一顫。
龍眼盯着前方,木讷不動。
場地上。
吳迪的蕭殺之氣已經盡顯。
得罪他吳迪的人。
迎接的都将是雷霆還之。
他的目光朝着蘇龍撇去。
兩人目光對視的一瞬間。
蘇龍猛的一個哆嗦,讪讪一笑,側移一步。
“月兒妹妹,既然你們有事,我就撤退,先行一步,潇灑去了。”
蘇龍飛快溜到廣場邊緣。
一把摟住兩個魔族美女,消失在人群中。
蘇龍臉上的汗水都流下來了。
要不是有兩個小美女在,他估計都下不來。
在廣場邊緣的一瞬間,他都要癱倒下來了。
背後陰森的目光令他現在還汗水直流。
這種可怕的感覺令他終身都忘不了。
可是他心中對吳迪的恨,已經進一步擴大。
破壞他陰謀。
奪得他女人。
他記住了。
玩[ ]明的玩不過。
就玩陰的。
蘇龍眼中閃過兩分狠辣。
朝着魔塔望去,嘴角勾起了邪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