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人都用玩味的目光看着墨畫。
魔族,奴仆命如狗命。
不管這個人修爲多高,都改不了她卑賤的命運。
此時,墨畫正緊咬牙關,努力的站起身子。
她艱難的表情。
可是卻輕輕的笑了。
她知道,隻要自己站起來。
妹妹就能活着。
就能自由。
驸馬爺,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她相信他。
墨畫看着吳迪,眼中閃有淚光。
不管如何,她都謝謝他。
給了她這原本不應該可能擁有的機會。
“呵。”
蘇龍嘲諷一笑。
這賤仆,還真是夠抗揍的。
這都沒有昏過去。
真不知道支撐她的,到底是什麽?
蘇龍朝着墨竹瞥了一眼。
這個妹妹,真是把她的姐姐害慘了。
蘇龍邪惡一笑。
他是主子。
他想幹什麽,仆人還能管得了?
她們都不能反抗。
墨畫一直被蒙在鼓裏,真是眼瞎。
而且,震神鞭。
外加吳迪全力一擊。
大羅金仙初期。
可是以吳迪的戰力。
她可能承受的住嗎?
蘇龍仿佛已經看見墨畫慘死在鞭下的場景。
隻可惜,這個女人他一直沒碰過。
隻是看着她痛苦的表情。
他就很爽。
“驸馬爺,我站起來了。”
墨畫直起身。
不顧嘴角的血迹,她毅然決然的看着吳迪。
“給我。”
吳迪伸出手。
蘇龍使了個眼色。
墨竹才敢上前兩步,把震神鞭恭敬遞到吳迪手中。
長鞭入手。
一股威震神魂的力量席卷而來。
吳迪心中暗暗一驚。
這個女人竟然承受住了之前的幾十鞭。
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要是正常人,神魂不就早就破滅了嗎?
啪。
吳迪随手一揮。
長鞭在空氣中抽打而過,氣浪無數。
這力量。
這威壓。
蘇龍微微一驚,他的力量又強大了。
不過,這也預示着墨畫必死。
這個女人死吧!
都死吧!
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換仆人。
蘇龍看着吳迪身上聚集起來的力量。
他竟有些興奮的嚎叫,雙眼猩紅。
這是魔族人特頭的血氣。
隻有在極度興奮的狀态下,才會産生。
轟。
一股力量在吳迪身上暴湧而出。
他給了墨畫機會。
但是他卻沒有手下留情。
百分百的戰力直襲之上。
這是吳迪第一次動用全部戰力。
而且還是作用在一個重傷之軀的卑賤女人身上。
“開始吧!開始吧!”
“死,死。”
此時吳迪的戰力不知比蘇龍高出幾何。
他也是第一次這麽狂奮。
周圍的人士也是屏住呼吸,期待着下一幕的出現。
真是太難得了。
親眼看着侍女慘死在鞭下。
這就是刺激的享受。
有些人已經激動的全身顫抖。
他們僅僅是看着,就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皇室。
果然懲罰人,都有着與衆不同的手段。
他們心中對吳迪的欽佩之心,更加強烈。
用魔女當做娛樂的工具。
果然有着魔族皇室的風範。
蘇龍拳頭緊握,笑容有些抽搐。
“驸馬爺,我準備好了。”
墨畫輕輕吐出一句話。
她認命似的閉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這一鞭,她感覺她可能承受不住了。
别了,這個悲慘的世界。
别了,我可愛清純的妹妹。
墨畫眼眸顫抖,流下了晶瑩的淚珠。
嘭。
吳迪手臂一動。
長鞭揮舞,氣浪在呼嘯着翻湧。
從空氣中而過,就傳來了一陣陣破空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鞭子上。
抽上了。
抽上了。
快抽上了。
啪。
清脆的聲音。
震神鞭之上,紅芒綻放刺眼無比。
一鞭子結結實實的落在墨畫身上。
力量從她肩膀滲透而入。
直襲全身。
五髒六腑瞬間破碎。
她臉色猛然蒼白、紫青。
“噗。”
一口鮮血暴湧而出。
血水順着下巴向地面上流淌。
濃重的黏稠的樣子,已經是人身上最爲精華的血液。
她身子猛然一顫。
雙眸一陣漆黑,血色布滿。
“謝謝。”
沉重的兩個字。
她身子一輕,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她張着嘴,鮮血止不住的流淌。
“喂,你不說條件就死了,我可就食言了。”
吳迪玩世不恭的聲音。
好像殺死一個侍女。
對他來說,真就無所謂一樣。
蘇龍也是一笑。
一個賤仆,博得兩人歡樂。
也是死有所值。
全場一陣暢快的氣氛。
當墨畫倒在地上的一時間,不少人笑了。
真爽。
看着這麽漂亮的侍女被虐。
他們爽到了神魂。
有種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暢。
果然,這看着,就是要比親身實踐享受的多。
“救……”
墨畫微微出聲。
可是她現在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已是将死之人。
吳迪走到她面前,頓下了身子。
耳朵微微一傾,竟然有意無意的觸碰在她小臉上。
“你說什麽?”
“救我……妹妹。”
最後四個字。
說完,墨畫眼睛一閉,氣息流淌。
從現在開始,她已經沒有了任何進氣的征兆。
吳迪笑着站起身。
剛才的聲音隻有他能聽得見。
别人,不可能聽見。
他的目光看向蘇龍,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蘇龍也是樂得自然。
他撇了墨竹一眼。
這個女人,真是幸運。
被驸馬爺救了。
他還真是難以再次掌控她的命運。
姐姐一命,換她一命。
這個死去的女人,真是慘呐!
此時,墨竹眼睛一亮,露出興奮的光芒。
她被救了。
蘇龍、吳迪選擇一人。
她肯定選擇吳迪,這個驸馬爺。
跟着驸馬爺,她做什麽都願意。
她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傾其所有。
這一切都要拜這個賤女人之福。
墨竹冷冷瞥了一眼墨畫。
笑容妖魅。
現在還沒死,不過很快就要死透透的了。
她上前一步,雙手合握胸前,已經裝出了小鳥依人的樣子。
“驸馬爺,這個女人沒有契約,直接帶走就行。”
蘇龍微笑着點頭。
虛僞做到他這個份上。
也真是非常到位。
吳迪擡起頭,朝着墨竹瞥了一眼。
第一印象,他就看不上這個女人。
處處透着奸詐。
現在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給誰看呢?
姐妹,同出一根。
還真是完全不同。
“驸馬爺。”
墨竹抿抿小嘴,朝吳迪眨眨眼睛。
她已經露出了她認爲最妩媚人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