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妾心鸩毒 > 第十六章好心壞心人

第十六章好心壞心人



他們每次相擁,不管雲舒先前在害怕,生氣,驚恐,喜笑,玩鬧,總之不管喜怒哀樂任何一種情緒,隻要她感受到對方溫存的氣息,她就隻剩下心安。并不是她沒有接觸過男子,并不是她焰火青春,她就是覺得身邊的這個男人,不會騙她亦不會負她。方才聽到那句“有我在”,她仿若明白了這種情緒改變的原因,隻是因爲有他在,隻是因爲是他。

二人相擁了些許時候,雲舒忽才覺得太不矜持,輕輕推開了項尋,正了正衣衫,鈴铛跟着“叮叮”而響。她忽又一皺眉,忙問道:“可是方才你所說的這位‘十絕老人’,我總覺得陰險狡詐,陰狠毒辣,你确定他會告知你這鈴铛的事情嗎?”

項尋聞之一笑,道:“非常确定,而且他會求着告訴我。”

雲舒急問道:“此話怎講?”

“這老頭兒,有求于我,我現在去找他,他高興還來不及,恨不得八擡大轎請我去。”

瞧着項尋一副神氣吹噓的樣子,雲舒但覺好笑并不當真,輕聲問道:“那既然如此,看到了這去十絕島的船,你應該自表身份,大搖大擺的等着人家八擡大轎擡你上船,我卻如何見你還當着苦力背着病人,才勉強蹭了上來。”

項尋一時語塞,暗皺這眉頭,竟還略微鼓了鼓腮幫子,看在雲舒眼裏一陣可樂,她隻覺眼前這個人一下子歲數直接退到了孩童年歲,可愛異常。忙哄孩子一般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肘,笑道:“助人爲樂,助人爲樂,乃大英雄應所爲之。”

項尋嘎然而笑,忙又問道:“還有一事我應向你道歉,如此這般天氣我卻還讓你一個人上船,方才聽你說你空挂了一天,我真的是該打該殺。”

雲舒輕輕擺手笑道:“沒事沒事,打我已經打過了,至于殺不殺,就看你日後表現吧。”

項尋思忖後輕聲問道:“你是如何上的船?”

雲舒輕昂着頭,厲聲道:“把自己僞裝成貨物,然後藏在了這船上,不是你教我的麽?”

“你真的用這個蠢辦法?”

雲舒說的時候本是略帶尴尬之色,後笑而轉怒,道:“蠢辦法?你果然是坑我的,害苦了我!”說罷擡起手做出要狠狠捶打他的架勢,見項尋并無躲避之意,又轉而輕敲了敲他的胸口,幽幽道:“不過蠢辦法往往也是最好用的辦法。”

項尋笑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先前還試了其他方法咯?”

雲舒微微點頭,後猛地擡頭瞅着項尋,完全沒有任何的嬌羞之色,一字字,清清楚楚地問道:“我是不是很難看?”

這雲舒有一雙十分美麗的大眼睛,雖然這雙本清澈的大眼睛裏此刻充滿了迷惘之色,但還是有攝人心魄的力量。項尋突然按耐不住,想親吻這雙眼睛,這一忘情,他傾身而上,趁着雲舒苦惱得等待他的回複之時,于她眼角輕吻一啄。雲舒一愣,猛地挺直了腰骨,忙轉過身去,背對着項尋,柔聲道:“你做什麽呢?”

項尋也覺方才自己太過忘情,自認也算半個君子,可就算是君子,他同樣也是個男人。這些日子和雲舒在一起,不敢說沒有别的想法,他有意無意也在克制着自己。雲舒之前說他對尋找其父母不上心,确實是最大的冤枉,天知道他比誰都想尋得雲父雲母,讓雲舒放下心中的包袱,二人才可名正言順的在一起。至于那個陸羽,那個跟雲舒有婚約的陸羽,不管是好是壞此刻都名分尚在。他心中思量閉口不語,雲舒忽覺雙腮乍紅,羞澀難當,忙是一陣頓足。

項尋忙傾身上前,躬身陪笑道:“是在下的錯,方才确實魯莽了,可我正是用行動回答了你方才的問題,舒兒你美得讓人難以自持。”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女子都愛聽到他人的贊譽之詞,更何況項尋的話出自十二萬分的真心。雲舒慢步走到案桌旁,托腮而坐,喃喃自語道:“可我這美人計卻丁點都不管用!”

項尋聞聲忙是坐在其身側,半探着身子,問道:“美人計?什麽美人計?”

雲舒對他向來不見外,側轉身子正視着他,道:“按理來說,什麽人喜歡用黑船揚黑帆用黑繩?”

項尋癡癡看着她繪聲繪色的手舞足蹈,搖了搖頭。

“強盜啊!”

項尋随之點了點頭。

雲舒自覺是受到了肯定,繼續道:“既然是強盜,那必定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搶奪良家婦女更是必備的技能吧?”

項尋繼而繼續點頭,忽又忙搖了搖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之色,輕拍了下手,笑道:“所以你裝成獨行婦人,想人家将你擄上船去?”

雲舒輕輕點了點頭。

項尋猛一拍桌而起,厲聲道:“你這不是胡鬧嗎?多危險啊!”

雲舒現在也覺得當初的想法太過一廂情願,但瞧見他此刻這般态度又有些傷懷,目中微有含淚,輕聲道:“也沒成功啊。人家不但正眼都不瞧我,我自己偷偷上船,還被趕了下去。”

項尋聞聲突然一怔,這船雖大卻也空,空到除了他們倆也就隻有姚覓邵榮和千乘三人,那之前雲舒獨自上船所見之人隻會是邵榮。項尋深知姚家黑船,沒有姚家人的許可定不會有旁人登船,這也是爲什麽之前她讓雲舒喬裝。更何況趕人下船,這種行爲也不會是一個陌生人敢爲之的,按理來說那隻可能是邵榮。可回想起之前在船艙裏,雲舒瞧見邵榮,分明是首次相見的樣子。思到此處旋身轉而問道:“人家?什麽人家?是何人?”

雲舒以爲項尋是在怪她,忙搖了搖頭,道:“沒什麽人家。”

項尋本是面色清冷,忽反應過來方才聲色太戾,忙微展笑顔,柔聲道:“我沒有别的意思,那個趕你下船的人可是方才你在船艙中見到的那個黑衣人?”

雲舒聞言忙是搖頭。

“确定不是?”

“肯定不是!趕我下船的人雖說也身穿黑衣,可是樣子我是瞧見的,雖談不上俊逸,但絕不是相貌醜陋之人。”

“那你可聽到那人聲音?”

“沒有,他未曾開口。”

項尋點頭暗忖道:“這麽一來就有意思了。”

雲舒俯身上前,輕聲問道:“什麽有意思了?”

項尋轉身又問道:“你方才說你後來依舊是佯裝成了貨物才混上了船,還被半挂在船身上許久,可我來的時候,你分明已經不在那箱中,可是有人将你救下?”

“确實,我也很奇怪。”雲舒說着整個人都來了興緻一般,完全不像是身處其境之人,更像個旁觀的說書者。

“我見那人往船上搬箱子,便偷偷将自己藏了進去。他并未察覺便将我搬上了船,卻不知我竟這般倒黴,别的箱子都是安好無恙的被放在甲闆上,唯獨我呆的這個箱子,偏偏被吊挂在船身上。寒風陣陣,我确實受了不少苦,好在箱子裏多是稻草還可取暖,否則等你來,我早就死了。”

項尋含笑,道:“然後呢,你是如何從箱子裏面出來的?”

“就在我于心裏罵到你第一百零八遍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被升了起來,後又覺得被放了下來。我不敢出聲,半晌聽有人輕輕的敲了敲箱頂,我以爲是你,輕而易舉便把箱子頂開了,卻不見任何人,本以爲是你和我開玩笑,還四下找了你一番。後來才又躲在了甲闆的暗處,好在沒被發現。你要知道,我躲的地方就是第一次被趕下船之前躲的地方,那人定然猜不到那裏還是躲着一個人。”

瞧着雲舒洋洋自得的樣子,項尋忍不住笑道:“聽你所說,你出來的時候,這個箱子并沒有被封上?”

“當然,我又沒有那麽清閑!”

項尋含笑點了點頭,長身而起,道:“把你從箱子裏放出來的人,就是之前趕你下船的人。”

雲舒輕啐道:“如何講?”

項尋長長伸了個懶腰,笑道:“一箱子稻草躲進一個人,重量上他不可能感知不到,可他還是把你搬上了船,隻可能是他故意放你上船的。而稻草是他怕你遇寒着涼,刻意爲之。至于爲什麽把你吊挂在船身上,應該是對你的一個小懲戒,後來他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又将你放了下來。”

雲舒聞言不禁一歎,垂着頭,輕聲道:“我原本還怪得意,如今想來隻是人家不想和我過意不去。”

項尋上前,輕輕擡起她的頭,揉了揉她的臉頰,讓她微展笑顔,輕聲道:“你可知我爲何會誤以爲你在那箱中?”

雲舒搖了搖頭。

“我在捆着那箱子的黑繩上,看到了與你衣衫顔色一樣的長線,現在想來我也是愚蠢至極,要知道如果你是自己躲進去的,如何在将自己吊起來,且還能在之前爲我留下這樣的線索?想必是他把你放出來,趁着你四下尋我之時,重新封閉了箱子,故意留了個所謂的線索。他在愚弄我!”

雲舒微微點着頭,輕聲道:“那他如此所做的目的何在?”

“還不知道。不過從他對你的态度來看,他并無惡意。”

說罷,項尋突然沉下面色,對雲舒做了個噓聲的姿勢。随後房門被人“咚咚”敲響,從這敲門聲辨來,簡短、清晰卻透着微微的猶豫,項尋笑道:“榮兄弟,請進!”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