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岚走到前面,對項強說道:“今天隻是小鬧一下,項強,你雖然投靠了仁義山莊,出賣了昆侖派。但是隻要你真心悔過,昆侖派仍然接納你。如果你執迷不悟,昆侖派不會放過你的。從今以後,昆侖派會天天來此地,決不會任由你們達到目的。”帶着門人離開了項強的大門。
項強回到屋内,全身大汗淋漓,臉色刹白,不知所措。上官青勸慰道:“他們人多不頂用,老夫一人把關誰能進來,你放心好了。”
項強也不言語,隻是低頭歎氣。他想到了死,如果他死了以後能保住他的名聲,保住昆侖派,他甯可死。但問題是他現在死,仁義山莊也不會放過他。
上官青說道:“你也不要歎氣了,現在是要咬牙堅持,我最怕的就是他們日夜圍攻我們,弄得我們疲憊不堪。”
幾天過去了,上官青擔心的事并沒有發生,方岚等人沒來,住在項強家裏的人也不敢出去。這些人需要吃飯,廚房裏的備用水用完了,去挑水的弟子一去不回,項強要張尚去查是怎麽回事。
張尚未到井邊便碰上了李冉升,李冉升手持寶劍對張尚說:“請你回去,這井是昆侖派的,你們沒有資格吃它裏面的水。”
張尚轉身回去,項強見他空手而歸,問道:“怎麽回事?他們控制住水井了。”張尚說:“是的,李冉升帶着一幫弟子看住了水井,要取水将有一場血戰。”
項強說:“我去看看,”上官青說:“你不能去,他們就是要你去,目的是除掉你,還是我去的好。”
盧其儒說:“大莊主也不能去,猛虎難敵群狼,大莊主去是往狼群裏鑽,大莊主出事,我們就全完了。”
上官青問:“誰去合适呢?”盧其儒說:“誰去都不合适。”上官青說道:“你這個謀士怎麽也糊塗了,都不去沒有水吃,大家不要渴死嗎?”盧其儒說道:“大莊主還記得方寶成嗎?我們就用他對付木排門的辦法對付他們。”
項強說:“方寶成是方岚的父親,用他父親的辦法肯定行。張尚,你代表爲師,前去與他們談判。”張尚說道:“這件事我代表不了師父,幹不來。”盧其儒說道:“不要你去談判,你是去作爲說客,邀請方岚到這裏來談判。”
張尚到了井邊,對李冉升說道:“帶我去見方岚師弟和二師伯,我們一起想想辦法。”李冉升說道:“張師兄回歸昆侖派,我們歡迎。”與張尚一起來到錢順來的住宅。
張尚說道:“二師伯,仁義山莊的目标不是昆侖派,他們有更大的陰謀。我們不能隻盯在昆侖山上,要注意武林的大目标。”方岚說道:“此話不錯,但昆侖山的事都解決不了,如何放眼武林?”張尚說道:“我師父雖然有些悔意,但是有把柄捏在他們的手上,不敢反抗。我再做些工作,讓他将掌門之位讓給方岚師弟。上官青邀方岚師弟去談判,可以利用一下。”
方岚對錢順來說道:“二師叔,仁義山莊的人已經行動,我們應該針鋒相對。我建議再與上官青鬥一個回合。”錢順來說道:“你是代掌門,決定了我們就行動。”
方岚、錢順來和昆侖派人衆來到項強的住所。上官青站在門口對方岚說道:“方岚,你知道方寶成嗎?”方岚身體顫動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上官青繼續說道:“方寶成是你的父親,不會錯吧。他現在是洞庭幫的幫主,手底下有幾千人,大船幾十艘。你知道那些東西是怎樣得來的?告訴你吧,是打賭得來的,那些東西原來是木排門的,你父親用比武的方法赢去了。你是他的兒子,我們就用你父親的方法解決問題。我們中原武林盟與你們昆侖派比試三場,三打兩勝,我們輸了立即走人,你們輸了項強擔任你們的掌門人,如何?”
方岚雖然知道徐家集與衡山派有過節,但不知道洞庭幫的事,思考一會說道:“不行。昆侖派不是洞庭幫,不過我們可以退一步,你們釋放掌門人和我的三個師兄,我們讓你們用水,否則免談。”
歐陽惠蓮突然說道:“比試一場,我和你比,我今年十六歲,還是女子,與你這自封的昆侖派代掌門人比武,你敢不敢?”
方岚不以爲然的說道:“你說的話作不得數,你師伯不會同意的。”歐陽惠蓮說:“我說的話,我父親都會認真聽,師伯不會反對的。”
上官青看着歐陽惠蓮,猶豫不決。她已經拔出寶劍從上官青的身邊走出房門,用劍指着方岚傲慢地說道:“你自封是皇甫惟雄的衣缽傳人,今天我們兩人決戰,你代表皇甫惟雄,我代表我父親歐陽明。如果你勝了我們将項強捉拿給你,任你處置。而且我們仁義山莊的人都退出昆侖山,不再管你們的事情。但是你要敗了,你們就得尊項強爲掌門人,服從我們仁義山莊的号令。你要是不敢,就說明你是懦夫,根本沒有資格領導昆侖派。”
方岚不屑的說道:“你這小丫頭片子,不知天高地厚,想出人頭地還得十年,現在還沒有資格和我對話。”
上官青還在猶豫,歐陽惠蓮大聲說道:“上官青,我代表我父親取代你位置,現在就按我的方案執行,錯了我負責。”
上官青看着歐陽惠蓮,心想:‘歐陽明最疼愛歐陽惠蓮,這次特地讓她來昆侖山,似有深意。而且歐陽明曾經極力贊揚過她的武功,看來她有十分把握。現在仁義山莊在昆侖山上極爲被動,有她出來擾局是件大好事。’他點點頭,對方岚說道:“二小姐說的話算數,你輸了可不準反悔。”
方岚被逼到了死角,武林人講的就是武藝,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向他挑戰,如果不敢應戰的話,的确沒有資格說話了。他拔出寶劍對歐陽惠蓮說:“出招吧,不教訓教訓你,你這沒出過門的小丫頭,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歐陽惠蓮十分惱怒,猛然一腳跺在一塊青石上,将它跺得粉碎。含怒說道:“哼,你也大不了我幾歲,要教訓我拿真功夫來,隻會耍嘴皮子,稱不上男子漢。”
所有的人爲之一振,方岚心想:“我低估她了,他的内功比我的純陽罡氣低不了多少,加上控制玄陰真氣的銀針的阻礙,内功上占不了便宜。隻好以劍法勝她了。”
上官青臉現笑容,心想:“怪不得二師弟如此喜歡和信任她,的确有過人之處,除了我之外,在場的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盧其儒一臉的震驚,心想:“慚愧,我這幾十年是白過的,武功修爲還不如一個沒出道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