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忠指認田乾真是嫌犯,張尚不服,上前争辯道:“田乾真隻是爲京都镖局保镖,但對保镖的内容并不清楚,不知者無罪。再說,田乾真爲京都镖局保镖是四年前的事,那時安祿山是朝庭的大帥,爲朝庭的守疆大帥保镖也有罪?朝庭制服不了安祿山,亂加罪名,傷害無辜。”
馬忠說道:“朔方節度使安思順已向皇上告發了安祿山,那年四月初九,他派手下将軍郭俊攔截安祿山的進口軍用物資,是田乾真設計将物資馬匹騙出長安,被蔡希德接去薊城的。你們要說理,到禦史台去說,我們倆隻負責拿人,你們趕快将田乾真交出來。”
錢順來說道:“田乾真不在昆侖山上,我們拿誰交給你們?我們也正在尋找他,官府裏的人也不能不講理呀。”
馬忠說道:“你在騙人,田飛龍說,田乾真是昆侖派第三代的大弟子,在昆侖派很有地位,一定是你們把他藏匿起來了。”
錢順來說道:“田乾真是昆侖派長老,第三代弟子中隻有他一人是的,他要是在昆侖山,一定會在這裏。”
趙同從懷中拿出一張畫象,與大廳的人逐一對照,沒有發現與其相像之人。
馬忠說道:“如果田乾真回昆侖山,你們要馬上報告官府,如果膽敢隐瞞,就與人犯同罪。”
錢順來說道:“如果田乾真回來,我親自送他到衙門評理,不用勞駕官爺。”
馬忠、趙同走後,李冉升說道:“安祿山果然造反了,去年朝庭就有風聲,明知道他要造反,卻不作防範,苦的是老百姓啊。”
張尚說道:“掌門人不會回來了,前年他就說過,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他一定是去薊城了。”
陸榮榮說道:“我明天就去薊城找掌門師兄,也好跟他作個幫手。”
張沖走到陸榮榮的身邊說道:“我陪師叔一起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錢順來說道:“不忙,等幾天再說,掌門人要去薊城,也應該回昆侖山,交待好事務後再走。”
陸榮榮實在等不得了,纏着錢順來要下山找方岚。錢順來苦苦挽留,對她說道:“榮榮師侄,再等一些時日,我讓李冉升到長安去他師父那裏打探一下,掌門人的确切行蹤,你再動身好嗎?”
陸榮榮說道:“好吧,李師兄何時去長安,我和他一起去。”錢順來還想讓方岚回歸昆侖山,如果陸榮榮去了,方岚就不會回來了,因此對她說道:“你去長安不方便,再在山上等一些時日,掌門人一定在長安,有冉升去就夠了。”
李冉升出發的時候,錢順來對他說道:“方岚掌門一定到長安在你師父那裏呆過,他第一次回昆侖山時,曾經向你師父讨學過輕功。你去長安與你師父聯系,一定要問清楚準确信息,我估計掌門人一定與他接觸過。”
李冉升從長安探聽消息剛剛回來,陸榮榮迫不及待的找到他。見面就問:“李師兄,有方岚師兄的消息嗎?”李冉升對她說道:“兩個月前,掌門師弟在我師父那裏住了幾天。我師父聽到了楊國忠逼安祿山造反的密議,告訴了掌門人。掌門人認爲安祿山受不了楊國忠的壓制,一定會反叛。當時就說要到薊城去阻止兵災。離開長安後,他沒有回昆侖山,一定是到薊城去了。那時師父知道他是代掌門人,挽留他多住些時日,并請他回昆侖山主持大局。但他執意要去前線,我師父也不好阻止,看樣子他已經到前線抗擊安祿山去了。”
陸榮榮再也不願在山上等待了,執意要去尋找方岚,錢順來無耐,隻得同意。張沖非要與她一起去找掌門師叔,張尚見他去意堅決,便對陸榮榮說道:“現在叛軍聲勢浩大,兩軍陣前,混亂得很,有一個伴随,遇事還可商量。張沖稱你師叔,你們在一起相互照應。”
陸榮榮說道:“這樣也好,張沖已經可以列入武林超一流高手的行列了。在外面走動,對我也有幫助。張師兄如果舍得,就讓他和我一起出發。”
張尚說道:“行走江湖要靠經驗,讓他在外面闖蕩闖蕩,見見市面也好。此次下山,必然兇險。師妹最好身着男裝,這樣不至引起他人注意。江湖上武藝雖然很重要,其他方面的閱曆也很重要,你們闖蕩江湖,處處要多留幾個心眼,千萬不要着了别人的道。”
陸榮榮說道:“張師兄想得周到,這個我知道,别看我年齡不大,在洞庭幫的時候,經常到蘇州、揚州,見識過大風大浪。張師兄把張沖交給我,我一定還你一個更成熟的,武藝高強的張沖給你。”
錢順來對陸榮榮十分關切,拿着錢走過來說道:“出門在外,少不了要花錢,這三百貫你們帶着。找不到掌門人也不要緊,一定要安全的回來。”張沖怕陸榮榮不要,搶過話頭說道:“我爸爸也給了我兩百貫,我們的錢放在一起。”伸手接過錢,兩個少年便一起下山了。
陸榮榮和張沖來到長安城,在大街上行走,張沖沒有來過長安城。他感慨的說道:“這街道好寬啊,比我們昆侖派的練武場還要寬幾倍,真的十分新鮮,這城中房屋又高又大,而且都連在一起,這皇上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樣。”他看到什麽事情都很好奇,而且還要評論一番。。
陸榮榮說道:“張沖,見世面了吧,你還沒有到酒樓吃過酒吧。我們今天就上酒樓去大吃一頓,享受一下富人的生活。”張沖說道:“我怎麽沒有喝過酒呢?每年過年的時候我爸爸就讓我喝酒。酒量可大了,從來就沒有喝醉過。”
陸榮榮說道:“那是在家裏喝酒,不是上酒樓上喝酒。我今天帶你見見世面,到酒樓喝酒去。”他們到了谪仙酒樓,夥計看到兩個翩翩少年,以爲是官家子弟。忙不疊的爲他們找位置,邀請他們入坐。
陸榮榮說道:“你把我的馬管好,我們要到前線去的。”夥計說道:“這裏有專人看管,你這馬雖然很珍貴,也不會出錯的,公子放心好了。”
兩人上了酒樓,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張沖始終關心那匹汗血寶馬。坐在窗邊不時的觀望到它。陸榮榮看在眼裏,對他說道:“你這小子,蠻負責的嘛,不用那樣看管,酒店之中有專人看管,丢了他們要陪的。”張沖說道:“我就是不放心,看到它在那裏就安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