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玥,你當真要與本宮爲敵?”太子怒喝,拍桌而起,一桌子菜均跟着抖了一抖,動靜之大,引得外面的護衛瞬間進來,“保護太子!”
秋玲跟在護衛身後,見此情形,進又進不來,出又出不去,捏緊了衣袖。
襲玥起身,冷眼看去,頓時心寒,軟的不行,就想來硬的,不得不諷刺一句,這太子好肚量啊!
“襲玥區區一介女子,哪敢與太子爲敵,隻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身不由已,倘若琪王容不得我,休了我便是,臣女自當……”
一把劍架在了脖子上,明晃晃的閃着寒光,硬是逼得襲玥将‘認命’二字給咽了回去。
太子負手而立,霸氣決絕,“以前,本宮倒是看錯你了。”
襲玥凜然一笑,對肩上的長劍視若無睹,“彼此彼此,襲玥也是此刻才看清了太子。”
話音剛落,寒光微微一閃,脖子上便傳來一陣劇痛。
襲玥側眸,雙眼一片陰寒,形同臘月,身旁的人拿劍的手頓時一抖,襲玥肅然轉身,折了那人的手腕,長腿至上,疾如閃電,直沖那人下巴而去。
那人四腳朝天,仰躺不起。
太子震怒,眼中寒光畢現,隻當她是一時運氣。
襲玥被護衛團團圍住,逼退數步,側身而立,這裏距樓下不過五六米,她一人倒是無懼,隻是此刻秋玲被挾持,如此一來,便隻有硬碰硬了。
襲玥側身而立,握掌爲拳,拉開架勢……
“本王的王妃,何人敢動!”
冷冽的聲音自樓下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琪王面若冠玉,身軀凜然,随意往那一站,自有将軍之姿,威懾衆人。
縱然身邊隻帶了沐風一人,一身鐵骨铮铮依舊讓人不敢忽視。
襲玥頓時松了口氣,既然他來了,就不用她出手了,索性倚在窗前,靜看好戲。
太子冷眼相看,譏諷道:“琪王來的還真是時候。”
“誰說不是呢,父皇命我在城内安頓兵馬,這不,正帶着一隊人馬途經此處,就聽聞皇兄在此,便上來問候一聲。”
襲玥朝樓下望去,訓練有素的一對人馬靜待街道,看身形,必定各個都是上過戰場的。
沒有太子的命令,那些護衛便還對着襲玥兵刃相向,琪王不動聲色地一眼掃過,笑道:“皇兄,你這些護衛怕是大魚大肉的舒服日子過慣了,竟然淪落至此,欺負我家王妃不成。”
太子敷衍道:“王妃英姿過人,非要與這些護衛一争高下,本宮隻好成人之美。”
“王妃一介女流,還望皇兄高擡貴手,”琪王說着,朝着襲玥的方向走去,那些護衛有所忌憚,唯恐與琪王交手,自讨苦吃,又見沐風開路,欲拔劍相向,鎮壓之下,紛紛後退,讓開了道。
“你受傷了?”
琪王瞥見襲玥脖頸間的傷痕,目光沉了沉,牽了她的手,握緊,行至太子身旁,側目,“皇兄,打擾了這些護衛較量的興緻實在不該,現在回營還早,不如,就讓我這批兄弟們與這些護衛一較高下,最起碼……”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