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淵本就因爲襲錦弘被打的事情耿耿于懷,卻又不能駁了琪王的面子,領着府中衆人等候在門口。
将軍夫人此刻還面留淚痕,隻等着襲玥進門後,伺機報複。
這會遠遠地看見琪王的人馬過來,襲玥竟還被琪王護在懷裏,當下更是氣紅了一張臉。
更可笑的是,當琪王緩緩行駛到襲府門口的時候,竟然無視這跪了一地的人,加速從襲府門前駛過,竟是沖着襲府的老宅子方向而去。
“襲淵好歹是大将軍,你這樣視若無睹,就不怕得罪他?”襲玥心中自然痛快,但襲府勢力确實不容小區。
日後琪王若是有難,難保襲淵不會落井下石。
“王妃是在爲我擔憂嗎?”琪王摸了摸襲玥的腦袋,将下巴擱在她頭頂。
襲玥閉了閉眼,看在他在襲淵面前給足了她面子的份上,忍了。
耳朵一熱,低醇的男音入耳,“王妃不必擔心,襲淵本就是太子的心腹,就算我對他畢恭畢敬,委以重任,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更何況,襲府真正的主人其實還是襲老将軍。
襲玥的注意力全被耳朵上的溫熱給分散了,強忍着等馬兒停穩,趕緊翻身下馬。
面前的宅子略顯破舊,門匾上‘襲府’二字也早就退卻了顔色。
大門緩緩打開,襲母趕緊領着爲數不多的幾個下人跪下。
“恭迎琪王,琪王妃!”
眼前衣着素雅的婦人怕就是她在這個世上的娘了吧。
襲玥趕緊上前,讓母親給女兒下跪,這不是造孽嗎,“娘親快請起。”
襲母卻是悄悄拂開了她的手,誠惶誠恐地朝着琪王的方向跪着。
襲玥見此,無奈,隻好看向琪王。
琪王上前,虛扶了襲母一把,“嶽母請起。”
襲母還未站穩,聽見這一聲嶽母,吓得又差點跪下,這附近的人誰不知道,襲玥毒名狼藉,大婚之日是被太子直接帶過去的,連嫁衣都是太子臨時塞給她的。
這到了王府,即便保住了小命,想必琪王也是把她當眼中釘來看待。
今日陪着襲玥來回門已然是奇迹了,竟還管她這被襲府趕出來的老婦人叫嶽母,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襲母偷偷看了一眼琪王,見琪王看向襲玥的神情溫和,略帶寵溺,倒是有一絲不解。
這時,秋玲已扶着襲承下了馬車,襲承見母親怔愣,趕緊上前圓場。
“娘,這時候發什麽愣啊,趕緊讓姐姐和琪王進府啊。”
襲母如夢初醒,趕緊讓開了道。
“王爺請進!”
小小的院落收拾的倒挺幹淨,琪王和襲玥在大堂中落座,襲母趕緊吩咐下人将珍藏的茶葉拿出來,給兩位泡茶。
茶壺是嶄新的,茶葉也是上品的,但是比起王府來,仍舊是天壤之别。
幸虧琪王是上過戰場的,見多識廣,面上倒也沒什麽異樣,隻是端起來的茶杯放下來的時候依然是一口未動。
“府中簡陋,還望王爺海涵。”
琪王笑道:“嶽母客氣了。”
午時将近,府裏的人都忙着做飯,大堂裏就隻剩下襲玥和琪王府的人。
襲玥前來幫忙,正見襲母抱着兒子淚流滿面,心疼兒子的一身傷。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