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襲玥松了琪王的手,“我心中坦蕩,那日又有生死狀爲證,别說襲淵,即便見了襲老……爺爺,我也不懼分毫。倒是你,宮中不必宮外,讓沐風跟着你,我能安心些。”
不知不覺,襲玥用了‘安心’二字,來不及探究這二字所包含的分量,便趕緊加快腳步,命人備車,趕往襲府。
襲府。
襲錦弘自夜間便發起高燒,一直到現在都昏睡不起,急壞了襲府一幫人。
禦醫開了藥方,等丫鬟們熬好,柳氏親自喂兒子喝藥,剛喂下去,襲錦弘就吐了,因此,病情不見好轉。
襲淵見此,脫了一身官服,一邊托人向皇上告假,一邊派人去襲府抓襲承過來問罪。
“你醫術如何?”臨近襲府,襲玥問向郁塵。
郁塵幾時被人懷疑過醫術,當下一聲冷哼,“在這皇城内,我說第二,便沒人敢說第一。”
鑒于他此前種種迹象,襲玥向秋玲求證,秋玲趕緊點頭,“郁大夫是鬼醫首徒,醫術自然是聞名天下。”
郁塵自豪的一挺胸,等着看襲玥肅然起敬,然而,襲玥隻是淡淡的看他一眼,“你最好不要砸了你的招牌。”
“你……”郁塵氣急,在襲玥身後咬牙切齒。
襲玥下了馬車,被襲府的人攔在了門口。
秋玲罵道:“瞎了你的狗眼,王妃也敢攔?”
守衛态度強硬,“襲将軍說了,誰敢放王妃進去,格殺勿論。”
襲玥上前,守衛一個眼色,瞬間從府内出來一隊人馬,對襲玥兵刃相向,“還請王妃不要讓小人爲難。”
“今日,我還就讓你爲難了!”
還沒等郁塵從腰間拿出令牌,襲玥就已經大展拳腳,腳步堅定,出手又快又準,比那日在擂台上可狠多了。
郁塵又一次驚歎,捏着令牌忘了出聲,等他回過神來,襲府門口已經倒下一片,哀嚎不已,剩下來的幾名侍衛被襲玥駭人的氣勢驚得連連後退,趕緊退下去向襲淵禀報。
郁塵收了令牌,小心的避開腳底下蠕動的侍衛,行至門口,正看見襲府的老管家看着這一地的侍衛面露詫異,意味不明地點了點頭,朝着襲老将軍的院子走去。
莫不是,這事已經驚動了襲老将軍,若是襲老将軍要處置襲玥,那可就糟了。
郁塵收回目光,見襲玥已經走遠,趕緊快步追上。
大堂裏,襲淵高坐在主位之上,柳氏在一旁哭紅了雙眼,襲承被幾名侍衛押着被迫跪在地上。
襲玥見此,目光一沉,疾步上前将押着襲承的侍衛拉開。
“姐,”襲承驚喜的叫出聲,見襲玥隻帶了郁塵和秋玲,而未見琪王,便焦急道:“姐,這跟你沒關系,你快走!”
襲玥扶起他,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見他未添新傷,不禁松了口氣,“别擔心,相信姐。”
“逆女,給我跪下!”
襲淵拍桌而起,虎目圓睜,手指都氣得發抖。
“姐……”襲承暗自着急,襲玥拍了拍他的手,示意秋玲照顧他。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