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樓忽然一夜大火,被燒了個幹幹淨淨,據說後來兇手主動來自首,說是失手打翻了燭台,才導緻失火的,這事便就這樣結案了。”
琪王目光悠長,當時望春樓失火一案在皇城内沸沸揚揚,轟動一時,真相公諸于世以後,衆人一片嘩然,茶餘飯後均是屢屢提起。
襲玥啞然,心中駭然的同時忍不住有些疑惑,“實情若真是如此,花月也不必苟且偷生這麽多年,還冒死潛入皇宮。”
琪王點頭,同意襲玥的說法,卻又聽她道:“自古男兒多薄情,丞相一定是做了對不起花月的事,否則也不會……”這麽悲劇收場。
琪王目光灼灼,“本王從不去那種地方!”
“什麽?”襲玥一陣恍惚,回神見琪王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再想起他的話,勾唇一笑,“這話留着給你娘子說吧?”
話音落,琪王反問:“你不就是我娘子。”
“我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字字入耳,字字珠玑。
“……”襲玥一陣無語。
馬車忽然一颠簸,襲玥隻覺得半個屁股都坐在了琪王身上,蠢蠢欲動的大掌順勢握住了久違的小蠻腰。
高高落起的宮鍛似乎明白琪王心中所想,轟然落下,琪王護着襲玥的後腦向下,将她緊緊地護在馬車一角,兩人的鼻梁相抵,襲玥一眼望進他深沉的眸子,像石沉大海,再也看不到其他。
襲玥郁悶道:“爲何不讓宮裏的人送回來?”
“車廂太大,剛好占地方。”這樣,便能與你更進一步。
低低的笑聲入耳,襲玥面上一囧,“你在笑?”
琪王勾了唇,低頭看着她下意識護在胸前的雙手,“王妃這充滿防備的樣子真是可愛。”
可愛?
襲玥臉頓時一紅,想要拿開雙手,偏偏半個身子被窩在角落裏,胳膊肘抵着車壁,一動便與琪王的鼻尖來了個貼面禮,聽到他繼續道:“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呢。”
若他的眼睛方才是甯靜幽然的海面,那此時已滿是漣漪,閃着危險的光,讓襲玥屏住了呼吸。
襲玥目光閃爍,微微側開了些,輕聲道:“你先起來。”
琪王寬闊的後背已成了宮鍛的靠墊,聽了她的話,順從一動,頓時壓得更實在,薄唇與她的側臉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通過毛孔侵蝕着襲玥的神經。
“你是故意的。”襲玥冷聲道,她回過頭來,相觸的鼻尖似通電了一般,電的她的聲音都隐隐透着幾分顫抖,耳朵早已紅透。
馬車又是一颠簸,琪王的唇精準無誤地對上她的,軟糯的觸感瞬間侵占了思考,實在香甜得緊。
“王爺,您還好嗎?剛才擱着石頭了。”車外,傳來沐風的詢問。
“很……好!”模糊的兩個字艱難地從唇間溢出。
襲玥的臉算是徹底紅了。
琪王見她這副模樣,索性錯開了頭,将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在她耳邊低聲道:“剛才可不是我故意的,都怪那塊不長眼的石頭。”
“……”
王府門口,隻聽到一陣緊急的奔跑聲,簾子被人猛地拉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