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不是輕功?
許是察覺到襲玥的目光,那人回頭,面若冠玉卻是眸光一寒,襲玥條件反射的隐蔽了身形。
那一眼,雖模糊,但是,襲玥卻肯定,那人必是琪王無疑。
遠遠望去,小院内清新雅緻,别具一格,屋内燭光閃爍,隐約有個人影映在窗前,莫不是金屋藏嬌?
襲玥心底一陣怪異,這本是琪王的私事,就算是金屋藏嬌,她也無權幹預。
想是這麽想,可腳下卻已經沿着河岸邊邁上木橋,悄無聲息的靠近小屋。
當她蹲在樹上,看清屋内的情形,不禁微微詫異。
屋内的人可不是什麽傾國傾城的美人,而是郁塵的娃娃臉。
此刻,屋内燃着幾個火爐,上面都煮着藥,郁塵見火候差不多了便都一一取下,先拿了一晚,放在了琪王面前。
襲玥隔着這麽遠都能聞見濃郁的藥味。
郁塵一邊給琪王号脈,一邊道:“師傅命人送來了一味藥,我已經加了進去,你且先試試效果。”
待郁塵收了手,琪王便端起了藥碗,行至窗前,徑直倒了下去。
郁塵氣悶,“你這是做什麽?”
“即便是藥材湊齊了,也未必能解了我的毒,更何況現在還差着幾味,你是大夫,這個道理豈能不知?”
琪王的聲音低沉又帶着自嘲,臉上的表情更是一片黯然,這藥他喝了十幾年,可噬心之痛從來都不曾幸免。
或許,他這一輩子,注定是與這毒同生共命,折磨一生了。
琪王的眸子深深地沉了下去,似寂寥的星星,被烏雲遮住了光芒,襲玥何曾見過他這般模樣,心下一緊,隻覺得胸口裏又悶又沉。
又見郁塵站起,默默地再拿了一碗過來,“就知道你會這樣,我多準備了一碗。”
琪王未動,眉間微微隆起。
“今日,你可是把我中毒的事跟王妃說了?”聲音裏略帶苛責。
郁塵在他身後,幽幽地道:“若是王妃能夠幫忙,便可多一味奇藥……”
琪王轉身,沉了口氣,“此事就到此爲止,别再打她的主意了。”
“紫楹仙姝就在襲府,王妃乃是襲府之人,與你又是夫妻,你又何必固執,區區一個襲玥,還比不上……”郁塵激動地站起。
“夠了,”琪王打斷他,沉聲道:“這些話不要再讓我聽到第二遍,襲玥那邊,我也不想她再聽到任何消息。”
琪王甩袖離開,行至院子,聽到郁塵問:“你愛上她了?”
襲玥心頭一跳,不知爲何,此刻夜靜的可怕,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都抵不過琪王略有些低沉的呼吸。
郁塵還欲說什麽,卻見琪王隻是頓了片刻便又大步離去,無奈的搖了搖頭。
待回頭,桌前便多了一個人影。
“你什麽時候來的?聽到了多少?”
“重要嗎?”襲玥擡了擡眼皮,眼睛盯着還冒着熱氣的藥碗,“你說若是我肯幫忙,便能多一味奇藥?”
郁塵有些做賊心虛,别扭的整理着架子上的草藥,“他護着你,不願讓你知道,今日你來過藥園的事,我不會跟景琪說,所以,你請便吧!”
襲玥久久未說話,郁塵背對着她,一時奇怪,再回過身來,襲玥已經不見了。
若不是桌上那碗藥也跟着消失了,他還以爲襲玥的出現隻是個錯覺。
郁塵望着滿天星辰,想起師傅臨走前的叮咛,眸中一片堅定,“師傅,既然景琪心軟,那這壞人便由郁塵來做。”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