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霖攥緊了香囊,想起襲玥那雙清麗的眼眸,在皇後那裏出手相救時的不卑不亢,以及被他當做虛情假意時的無辜與坦蕩,生平第一次對一個人心生愧疚。
阿禮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主子,就算香囊是真的,也一定是那女人故意丢在這裏的,爲了找借口再跟主子見面而已,而且……”
阿禮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小聲的抱怨着,“剛跟你示好完了,又和琪王抱在一起了,一看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主子……”
“她是琪王妃!”
阿禮正說着,被蕭景霖一提醒,頓時驚得張大了嘴巴,“就是在皇後那裏救了佟妃娘娘的那個琪王妃?”
見蕭景霖點頭,看他的目光有些責備,阿禮頓時低了頭,夾緊了嘴巴。
蕭景霖出了假山,在石桌旁坐下,鳳眸微眯,修長的指尖執起茶杯,到了嘴邊,卻又停下。
“阿禮!”蕭景霖喚了一聲。
阿禮立馬歡喜的揚起了腦袋,聽他問:“我們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
“好像有點恩将仇報,”阿禮撓了撓腦袋,仔細想了想,“人家剛幫了佟妃娘娘,算是對我們有恩,我們卻那樣……的确有點過分了。”
阿禮隻覺得眼前一閃,主子俊逸的身影已從眼前走過。
“主子,您這是去哪裏啊。”
“出宮!”
出宮?
阿禮摸不着頭腦,主子不會是想要這會就去找她吧。
回府的路上,馬車上隻有襲玥一人,琪王被沈公公攔在宮門口,說是太後有請,地點卻不是太後的寝宮,而是琪王母妃生前的院子。
沈公公特意囑咐襲玥,琪王每次進去必然會在裏面休息一晚才會走的,讓襲玥安心回府,不必等琪王。
不知道是不是馬車太大的緣故,襲玥總覺得從宮裏回來,心裏就有點空蕩蕩的。
馬車還未到王府,便停了下來。
一陣喧鬧入耳,襲玥掀開簾子,便見王府外不但布滿了官兵,甚至還聚集了大量的百姓。
襲玥下了馬車,瞬間便彙聚了所有的目光。
還未待官兵動手,百姓已經是一擁而上。
迎面而來的是一隻雞蛋,襲玥側身避過,接着便是雞蛋混着青菜,像瓢潑大雨一般驟然來襲,随之而來的還有百姓怨恨的目光和咒罵的言語。
“打死她,殺人毒婦,不能再讓她禍害了琪王……”
“讓這毒女活着,還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是誰呢……”
“……襲府出了她,簡直是作孽啊,打死她……”
“……”
一輛華貴的馬車疾馳而來,還未到襲玥跟前,車夫被這壯觀的景象吓得急忙勒住了缰繩。
蕭景霖掀開簾子,頓時目光一緊,襲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漫天的雞蛋爛葉從天而降,毫不留情的砸在她的臉上、身上,若不是那身衣服,他真不敢相信這會是襲玥。
“主子,你不能去。”
阿禮一把拉住蕭景霖。
“放開!”蕭景霖怒道。
阿禮顧不得禮數,将他的胳膊抱得死死的,“主子,您忘了嗎,佟妃娘娘說過,不能插手琪王的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