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大人,是否将他們一起押走?”
秦大人看向襲淵,兩人都是太子一黨,自然是要賣襲淵個面子,“襲将軍以爲呢?”
“妨礙公務者,同罪論處!”襲淵說着話,毒蛇一般的眼睛輕蔑地盯着襲玥。
襲玥動了,将襲母的手放在襲承手上,“照顧好娘,等我回來。”
“玥兒……”
“姐,”襲承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天生一副鐵骨铮铮,怎肯丢下她,“我不走,今日,誰敢動姐姐,我就跟他拼命。”
雖是意氣用事,卻讓襲玥心中一暖,上前抱着他,在他耳邊道:“傻弟弟,有你和娘在這裏,姐姐怎麽逃走。”
襲承眼睛一亮,襲玥勾唇,“明白了就帶着娘回去吧,在家等我。”
襲承重重點頭,拉着不明所以的襲母離開。
官兵上前,襲玥沒有絲毫反抗,隻是臨走之前看了一眼襲淵,眸子冷到了極點,“利用老百姓的無知,以公謀私,我若是能活着出來,早晚有一天,會讓你後悔,惹了我。”
即便是渾身狼狽,那道目光卻是讓身爲大将軍的襲淵也禁不住泛起一絲寒意,更堅定了要趕在琪王回來之前,徹底除掉襲玥。
暗無天日的牢房裏,襲玥被關進最陰冷最潮濕的一間,裏面全都是些窮兇極惡之徒,個個頭頂上都是有人命官司的,不是等着秋後問斬,就是一輩子也出不去。
見襲玥渾身狼狽,又是個女的,頓時都你看我,我看你,目露歹意,餓狼般的目光遍布在襲玥身上。
雖蠢蠢欲動,卻都是按耐着在等着什麽。
直到被大人物帶去問話的江洋大盜重新回來,這才都圍了過來。
江洋大盜是個滿臉胡子的野蠻人,殺人無數,來這裏的第一天便将這些人都打得服服帖帖,這裏面若是有人死了,卻不會有人追查。
關鍵是就算是追查了,本就是沒有希望的犯人還能怎麽着。
衆人湊到大胡子跟前,“老大,大人物怎麽說?”
大胡子啐了一口,“什麽大人物,襲淵算個屁。”
“喂,你是殺了襲淵的老婆還是捅了他兒子啊,”大胡子擡眼看向襲玥,“才讓他恨不得立馬就殺了你?”
襲玥一動不動,蜷縮在角落裏,将腦袋埋在雙臂間,面無表情的合上了眼。
大胡子殺人雖多,可是卻從來沒殺過女人和孩子,當下也不理她,坐下來,沖着大夥道:“襲淵說了,誰殺了她,誰就可以免于一死,還能和家人見上一面。”
頓時牢裏一陣沸騰,落在襲玥身上的目光更是狠辣。
有人第一個沖上前去,叫嚣着就欲殺了襲玥,襲玥靜待着動手,今日,她想,她會忍不住殺人。
然而,那人剛到她跟前,手還未落下,便被人用碎石擊中了眼睛,當下捂着眼睛哀嚎不已。
衆人驚疑不定,有人試圖上前,還未跨出步子,便是一陣碎石落下,在地上砸出無數個深坑,逼得牢犯通通離襲玥七尺開外才停了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