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有點膽怯的被大家注視着,身邊幾個成年乞丐想把他拉回去,見這陣仗,紛紛掉頭跑了。
小乞丐卻是握緊了拳頭,似乎在爲自己加油鼓氣,稚嫩的聲音不大,卻十分堅定。
“大人們都說,見了毒女要躲着點,她不但會打人,還會對人下毒。可是那日,我弄髒了姐姐的衣服,姐姐不但幫我打跑了壞人,還對我笑,伸手摸我的頭發,帶我去陶然居吃飯,一點都不嫌我髒。姐姐是我見過的,天底下最好的人。”
也不知道是吓得還是激動的,小乞丐單薄瘦弱的身子微微抖着,烏黑的大眼睛都有點濕潤,說完像闖了大禍一般,一轉身就跑了,生怕惹了衆怒。
衆人卻是無形中被一個小孩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再看向襲玥,卻真的是啞口無言。
襲玥的手緊了緊,回握着琪王。
她自是記得他的,她救他本是無心,隻是碰巧趕上了而已,而他卻始終将她記在心裏,竟用了‘最好’這兩個字。
襲玥看向琪王,眸子裏頭一次溫潤如水,好多話堵在胸口裏,卻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百姓讓開了道,目送他們離去。
翌日清晨,一夜興起的謠言像晨起的迷霧,被太陽一照,瞬間煙消雲散。
大理寺一大早就派人來傳信,說是無痕閣派人來自首,楚霄背叛無痕閣,偷了閣中至寶不說,還一逃數年,得知他消息,便派人來找他拿回至寶。
卻不想楚霄執意反抗,打鬥之中,被自己的帶了毒的飛镖劃過脖頸,才中毒身亡,實屬罪有應得。
至于那封認罪書,乃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秦大人受人蠱惑在先,煽動襲将軍擅闖王府在後,被皇帝革職,貶爲庶民,永不錄用!
這自然是琪王連夜入宮告禦狀的結果,否則,以太子一手遮天的能力,豈會這麽快就傳到皇帝耳朵裏。
“打住,”郁塵實在是聽不下去,指着大理寺派來的人一頓呵斥,“明明襲淵才是罪魁禍首,怎麽就成了被秦大人煽動的了?”
趁着琪王不在,闖進王府挾持他們的可全是襲淵手底下的兵馬,不然放眼皇城,誰敢這麽明目張膽,真當他們都好糊弄嗎?
“……”衙差汗如雨下。
郁塵摸着脖子,臉都黑了,當時他還沒拿出令牌,就被襲淵這個老東西給打暈了,想想都讓他咬牙切齒。
秋玲給他揉着肩膀,眼皮一擡,俏臉氣得通紅,“我家王妃遭了這麽大的罪,就這麽算了嗎?”
“……”衙差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郁塵眉毛一挑,“怎麽啞巴了,昨天不是還張牙舞爪的很威風嘛?”
衙差真是冤枉,後悔來這一趟了,難怪他休完假剛回來就被大家忽悠着來王府報信,兩位正主還沒說話呢,這兩人就已經是讓他啞口無言了。
若是琪王妃一動怒,他這條小命今日豈不是要留在這裏了。
想到此,衙差腿都哆嗦。
“你走吧!”
衙差還以爲自己聽錯了,愣愣的擡頭看向襲玥。
襲玥好笑的看着他,“怎麽,不想走?”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