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王帶他去的?
襲玥微斂了笑,“可是琪王安排的?”
“是琪王讓身邊的副将帶我去的,本來是打算讓我跟着羅參将的,可我拒絕了,和其他人一樣通過軍營的選拔,憑真本事進去的。”
襲玥松了口氣,忍不住爲他自豪,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愧是我弟弟,有骨氣,改天跟姐姐過過招,姐姐再教教你。”
“太好了,”襲承一拍手,眼睛都亮了,“早就求之不得了。”
襲母看着一陣感動,她們家有多少年都沒有這麽其樂融融過了,當下偷偷抹了眼淚,有雙小手善解人意的覆上她的臉,襲母頓時又哭又笑,“還是我們家卿兒懂事。”
“卿兒?”襲承這才将注意力放在男孩身上,“這是?”
襲母道:“這是昨日替你姐姐說話的孩子,娘收他做義子,你姐給他取名襲卿,以後就是你弟弟了。”
襲承盯着男孩看了半響,見這孩子長得分外好看,當下便樂道:“本來還擔心我入了軍營,沒人在家陪娘,這下倒好了,多了個弟弟可以陪娘了。”
襲承拉着襲卿站起,見他瘦弱的緊,風一吹都能跑了,頓時皺了眉,像個大哥哥一樣刮了刮他的鼻子,“走,哥哥帶你去外面吃好吃的。”
襲玥笑彎了眸子,今日似乎笑的格外的多了,心裏滿滿當當的,溫暖又踏實,比起之前一起訓練的兄弟姐妹,現在她多了真正的家人。
襲玥親自下廚,袖子高高挽起,襲母在她身旁,看着她手臂上的一抹紅點,頓時笑意一僵。
玥兒的守宮砂竟然還在,這麽說,成親這麽久,琪王卻是沒碰過她的身子。
想到此,襲母深深地皺了眉。
午飯時,襲玥剛吃了一半,便見襲母給身邊的下人使了眼色,接着襲玥便半推半就的被帶回了房間,房間内早已水汽缭繞,屏風後面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木桶,莫名其妙被丫鬟熱情的伺候着洗了澡。
襲母站在她身後,木質的梳子溫柔的自上而下,打理着秀麗的長發。
襲玥不明所以地看着襲母遞到唇邊的紅紙,臉上浮上一絲尴尬,這顔色太過豔麗了,但見襲母面容慈祥,便彎了眸子,雙唇輕抿。
這一打扮便足足花個一個多時辰,襲母插上最後一隻朱钗,這才停手。
鏡中的人兒粉頰微紅,清眸略帶霧氣,少了幾分清冷,被臉上的紅潤映襯着倒多了一絲溫柔,驚訝的扯了扯紅潤的櫻唇,一颦一笑盡顯女人的柔美之氣。
“娘,您這是?”
大晚上的,過不了幾個時辰就要梳洗就寝了,打扮的這麽細緻,作甚?
襲母牽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臂上的衣物上摩挲着,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襲玥慌了手腳,“娘,可是玥兒哪裏惹您不高興了?”
“沒有,沒有,”襲母眨了眼,将眼淚壓回去,握緊了她的手,“玥兒,娘問你,你跟琪王是不是還未同房?”
“同……房?”襲玥睜大了眼,有些語無倫次,“娘,我們成親不久,不着急,不着急。”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