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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國舅之子殺人,太子秋玲紅绡帳暖


“其中利害,孰重孰輕,還望太子考慮清楚,臣先行告退!”襲淵拱手退下,老臉上自是老狐狸般的沉穩。

太子捏緊了奏章,陰沉的眸子看着襲淵離去的背影。

“父親,”襲錦雲在來的路上迎面遇到襲淵,忙迎了上去,“您怎麽來了?”

“噓,此處人多眼雜……”

襲淵左右看了一眼,此處畢竟是太子府,還是小心點爲好。

襲錦雲會意,帶着襲淵回了自己的院子,讓心腹守在外面,這才關了門。

“父親,太子怎麽說……唔!”

啪的一聲,襲淵回應她的是一巴掌,隻用了三分力道就已經讓襲錦雲踉跄了幾步,她捂着臉,委屈又忌憚的看着襲淵,“父親,可是女兒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惹父親生氣了?”

“哼,”襲淵虎目裏竟是怒意,意味不明的問:“你不知道側妃與國舅是和關系?”

襲錦雲不知父親爲何這麽問,老老實實地應聲,”女兒自是知道。”

她話音未落,襲淵便是氣上心頭,又揚起了手掌,終究沒有落下來,“我問你,既然知道她與國舅爺的關系,爲何還要殺了她?”

“女兒冤枉,是那賤人……是側妃與襲玥勾結,欲對付女兒才會落得如此現場。”襲錦雲心裏慌亂,故作鎮定,這事她自以爲天衣無縫,父親又是如何知道的?

“事到如今,你還想瞞着爲父不成,”襲淵恨鐵不成鋼的瞪着襲錦雲,“你是我的女兒,心理怎麽想我豈會不知。你要對付側妃,爲父不攔着,可爲何沒有事先跟爲父商量商量?”

見事迹敗露,襲錦雲也沒有再狡辯的必要,“父親,您放心,太子已經相信女兒的話,斷然不會懷疑到女兒頭上。側妃懷孕已有五月,待她生下兒子,必定會将太子妃之位取而代之。女兒這麽做,不也是爲了咱們襲府着想嘛。”

“你簡直糊塗,側妃一屍兩命,若是國舅爺追查起來,你以爲你還能瞞得住?一旦事迹敗露,太子定會認爲是爲父在背後謀劃。莫說是你,就連襲府也要跟着受牽連,爲父這麽多年的心血便都毀于一旦。”

“這……”襲錦雲慌了,忙跪下,“父親,國舅爺不會發現的,那賤人一屍兩命,女兒也身受重傷,還失去了一個孩子,不會有人懷疑的?”

襲淵厲聲疾色,氣得直搖頭,“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若不是國舅被官銀一事纏身,無暇顧及,一旦官銀的事被他壓下去,勢必會追究到你身上,到那時,即便爲父有心幫你,太子也不會答應。”

“這……”這可如何是好,襲錦雲眸中已然慌亂,她抓緊了父親的衣袖,眼中染上了希翼,“父親,您是太子的左膀右臂,隻要沒有證據,太子就不會不管我……”

左膀右臂?

襲淵眯起眼,目光悠長的看着門外,“錦雲,爲父現在是樹大招風,即便再是忠心耿耿,也比不上國舅爺與太子之間的骨肉親情,你覺得在爲父和國舅爺之間,太子會選誰?”

“……”襲錦雲一瞬間癱軟,面如死灰的松開了父親。

本以爲事情到這裏結束的,可如今,即便國舅爺沒有證據,單是僅僅懷疑到她,也能置她于死地,父親說得對,太子和國舅爺血脈相連,犧牲一個她又何足挂齒。

枉她機關算計,到頭來卻是自作聰明。

兩行清淚滑下,襲錦雲後悔莫及,隻能想襲淵求救,“父親,您救救我,救救錦雲吧。”

“你可知道錯了?”

襲錦雲忙點頭。

襲淵這才拉着她的手坐下,細細安撫,“這件事,爲父已經想到了解決之法,定讓國舅爺再也爬不起來。屆時,太子身邊便隻有爲父一人,即便知道是你殺了側妃,也斷不會拿你怎麽樣。”

“真是嗎,父親?”

襲錦雲滿面淚痕,方才還被打入谷底,現在又撥雲見日,笑中帶淚,分外滑稽。

“自然是真的,爲父早就想除掉國舅,讓我們襲家取而代之,這次是你誤打誤撞,才能夠化險爲夷,爲父之所以批評于你,隻是希望你吸取教訓,日後做事切不可莽撞。”

“女兒謹聽父親教誨。”襲錦雲心中大石落地,頓時松了口氣,待緩過神來,腦子也跟着清醒了幾分。

“父親要将國舅爺取而代之,女兒能幫父親做些什麽?”

襲淵拍了拍女兒的手,笑的有些高深莫測,“他日太子登基,你必定是皇後,爲避免太子過河拆橋,爲父欲讓錦弘參選今年的武狀元,爲我們襲家在朝堂上再争奪一處席位,以便不時之需,等将來你進了宮,也好有個照應。你要做的,就是全力幫助你弟弟,掃清一切障礙。”

“父親放心,錦雲明白!”

荒無人煙的官道上,一行人身穿铠甲快馬加鞭,趕往皇城,途徑一處山林時,見這密林深不可測,爲以防賊人偷襲,爲首的孟雲勒住馬兒,目光冷冽,将四周查看了一番,下令道:“中尉大人已經慘遭毒手,如今,我等已離皇城不遠,爲防止賊人埋伏,現分兵四路,每人手持一份密報,務必要送進皇宮。

“是!”衆人齊聲應道。

樹梢上,一抹人影遠遠地看着這隊人馬兵分四路進了林子,想必與之前來的人馬是一夥的,隻可惜之前的那隊人馬剛出了林子,就被襲淵得知了消息,未來得及進程就被悉數滅口。如今,隻怕襲淵早有準備,這些人想要活着進入城中都是難于上天,更何況是進宮。

得趕緊将這個消息告訴柳堂主,免得這些人死的不清不白,到時候怪到無痕閣頭上可就糟了。

“柳堂主,不好了……”手下匆匆來報,如今閣主不在,閣内一切事物均由柳堂主打理,便将事情的來來龍去脈告訴了柳玉生。

柳玉生正在研究醫術,聽他這麽說,驚得站起,“這麽重要的事,爲何不早點來報?”

“回堂主,無痕閣向來不與官府爲敵,那些人身穿铠甲,乃是來自邊境的守衛,所以,屬下才……”

“算了,你起來吧。”這事也怪不着他,得趕緊帶人去救人才對。

襲淵如此煞費苦心,定是與太子有關,倘若主子手裏能掌握住太子的把柄,日後太子若是再找茬,也好有法子應對。

街頭,昔日的賭坊被大火燒得幹幹淨淨,如今隻剩下一堆廢墟,對比之下,隔壁的春喜樓紅燈籠高高挂起,好不熱鬧。

襲玥領着小南和秋玲出來,途經此處,小南見這裏面魚龍混雜,若是她趁機與姐姐走散,想必秋玲定會想方設法的除掉她,屆時,讓姐姐親眼所言,看秋玲還如何能瞞得下去。

“姐姐,我們去那裏面看看?”小南不等襲玥拒絕,就硬是拉着襲玥進去,秋玲緊随其後。

“站住!”門口的守衛将他們攔住,領頭的是個女人,臉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脂粉,搔首弄姿的拿着手帕,斜看了襲玥一眼,把她當成了前來捉奸的良家婦女,當下指着招牌道:“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就敢前來撒野,識相的,趕緊走遠點。”

“兇什麽兇,開門做生意,爲何他們可以進,我們就不可以?”小南睜着大眼睛,梗着脖子問道。

女人掩面笑了幾聲,身子都跟着抖了三抖,“小妹妹,你年紀還小,這地方可不是你該來的。”

小南被她的脂粉氣嗆得鼻子癢癢的,厭惡的皺了眉,她這麽多年,從未來過青樓,也不會有人當着小孩子的面談及這些風花雪月的事,所以小南隻當這女人狗眼看人低,正欲理論,襲玥忙拉住她。

“小南,聽話,這裏不能進,我們去别處玩……”襲玥耐心解釋,小南确是覺得奇怪,怎麽連姐姐也這麽說,天真的問:“姐姐,爲什麽小南不能進?”

“這……”襲玥語塞,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跟一個小孩子解釋青樓,倒是這青樓裏的雜言穢語傳了出來。

“幾日不見,這小臉還是這麽讨人喜歡,今晚,大爺就好好陪你玩玩……”黑醉酒的公子摟着女人的腰,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掏了張銀票塞進了女子的領口。

“大爺今日過來,奴家定不會讓奴家失望。”女子媚眼如絲,更是笑靥如花。

“……這嘴上當真是甜,就是不知道這身子還是不是一如既往地銷魂……”

“爺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襲玥忙捂了小南的耳朵,而小南還是将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也聽得一清二楚,反應過來這裏是做什麽的,一張臉漲的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慌亂的道:“姐姐,我們快走吧?……姐姐?”

小南牽着襲玥的手,襲玥卻一動不動。

剛才那鬼鬼祟祟的從房間出來的人影好像是襲淵的心腹?二樓他出來的房間,此時窗戶開着,隐隐傳來一絲血腥味,定是出事了。

襲玥腳下還未動,便見一隻血手落在了門上,緊接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從房間出來,身子一崴,沿着護欄直直的從樓上摔倒到了樓下。

“啊……殺人了……”

頓時,樓内一片混亂,有膽子大的沖進了房間,一探究竟。

襲玥拉着小南進去,透過窗戶,正看見一個華衣公子悠悠轉醒,手裏拿着帶血的刀子,身邊還躺着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而這兩名女子此時衣衫淩亂,均是被人捅死的。

華衣公子見此,被吓壞了似的,驚慌失措的扔了兇器,看着衆人避如蛇蠍的眼神,忙道:“不是我,不是我……”

不消片刻,這裏被官兵團團包圍,速度之快,仿佛早就料到了這裏會出人命似的。

“大人,我是冤枉的,不是我……”華衣公子像看到了救星似的,朝着那領頭的大人跑過來,卻被侍衛擋住,豪不客氣的将他帶走。

華衣公子被拖着,還大聲嚷嚷着,“你不能抓我,我是國舅府的大少爺,太子是我表哥,皇後是我姑母,識相的趕緊快放了我,否則我父親和太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大言不慚,給我把他的嘴堵上,帶走!”

“唔唔唔……”

國舅府的大公子?那不就是國舅爺的親兒子,扯上人命官司還敢如此大言不慚,真不知道這些貴公子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待官兵撤出了春喜樓,襲玥也跟着出去,卻見那領頭的大人卻朝着人群中的一抹人影點了點頭。

襲玥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隻見那人影分明就是襲淵,而他身邊那人便是方才鬼鬼祟祟的心腹。

這三個女人均是他殺了,有意嫁禍給國舅爺的兒子。

這倒是奇怪了,國舅爺和襲淵均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如今國舅爺已經是爲官銀一事焦頭爛額,襲淵又在這個節骨眼上玩這麽一出,莫非是内讧不成?

秋玲的臉色已經是變了又變,小南看在心裏,暗自想着,若是此給給秋玲個機會,想必定會個太子通風報信。

“姐姐,我想吃糖葫蘆,”小南拽着襲玥的衣袖,撒嬌道。

襲玥蹲下身哄道:“小南乖,我們先回王府。”

“不要,不要,小南要吃糖葫蘆,小南要吃糖葫蘆嘛……”小南不依不饒。

秋玲正愁找不到機會,忙道:“不如,讓秋玲去買吧?”

襲玥拿小南沒辦法,隻好答應,“你快去快回!”

“是,秋玲這就去。”

眼看着秋玲急匆匆的走了,襲玥正欲跟上秋玲,倒是小南比她快了一步,拉着她就追了上去。

這孩子……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襲玥微微蹙了眉,眼見着小南像個小大人一樣貓着腰,心中的疑慮更深。

眼見着秋玲進了一家茶樓,熟門熟路的招來了店小二,跟他說了一句,店小二便出去了。她四處打量了一眼,這才靠近老闆,神色凝重的低語了幾句。

不一會兒,出去的店小二拿了串糖葫蘆回來,交給了秋玲。

待回到原地,襲玥清冷的眸子盯着小南,像是看透了她似的,“小南不是想要吃糖葫蘆吧?”

小南死死地低着頭裝傻充愣,“小南就是想吃糖葫蘆了。”

襲玥擡起她的小腦袋,清眸直直的望進了她的眼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小南被盯得心慌,又不想讓襲玥知道她已經恢複了記憶,于是,隻好舊事重提,“姐姐,那日秋玲姐姐想殺小南,小南害怕,才沒有說。”

襲玥臉色一變,“秋玲要殺你?”

“嗯嗯……”小南忙點頭,緊緊地拉着襲玥的手,“姐姐不要相信秋玲,秋玲是壞人……”

“放心,姐姐相信你,定然不會讓她有機會傷害你。”

當天夜裏,國舅府公子殺人的事便傳來了丞相耳朵裏,襲玥回來的時候,丞相正将此事禀明琪王,征得了琪王的意見,這才連夜進宮,面見聖上。

夜深人靜,一輪圓月高高挂起,爲院子裏灑下一層餘晖。

襲玥和琪王坐在石桌旁,秋玲奉了茶,便退在了襲玥身後,襲玥和琪王心知肚明,與其此時拆穿了秋玲,讓太子在派人潛伏進來防不勝防,不如,就留着秋玲。

既然她想打探消息,那他們便說與她聽好了。

“襲淵和國舅爺都是太子的人,爲何還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落井下石?”襲玥的語氣裏帶了幾分困惑。

琪王應道:“定是襲錦雲殺了側妃,怕事迹敗露國舅爺若是追究起來,襲淵在太子面前便失了信用,以後縱然太子有心重用襲淵,也心存芥蒂,待他日登基,便是襲淵的落難之日。所以,他才不得已,趁機除了國舅爺。”

“如此說來,官銀一事國舅爺已經是活罪難逃,他又何必再多此一舉?”

“王妃有所不知,官銀一事涉及到邊關安甯,且在朝中牽扯甚廣,父皇即便要降罪,也不會以官銀的名義來降罪。襲淵這麽做,無非是想皆國舅之子殺人的事來給父皇一個降罪國舅爺的理由罷了。”

襲玥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看來,太子做夢也想不到,側妃欲國舅竟然都栽到了襲淵父女的手裏,他日,隻怕太子想要擺脫襲淵是萬萬不可能了。”

“的确,”起風了,琪王将自己的外套脫下,細細給襲玥罩上,一邊系上繩結,一邊道:“襲淵的野心定然不至于此,這麽多年,太子剛愎自用,若不是國舅爺罩着,又豈能入主東宮,照這樣的情形下去,隻怕将來即便太子登基,也成了傀儡皇帝……”

該說的說完,琪王攬着襲玥回了房間,眼看着秋玲走遠了,這才合上了房門。

待夜深人靜,王府内一片寂靜,守候已久的沐風終于看到一抹人影悄悄地翻牆而出,他跟着人影穿過大街小巷,最終親眼看着她消失在太子府。

太子聽聞了國舅之子殺人一事,此時定然不是巧合,隻有是何人如此下落井下石,他心中已有幾何可疑的對象,眼下已經連夜命人前去毀屍滅迹,花重金封鎖消息。

連禁衛軍那邊也已經打好了招呼,卻不能讓丞相或者琪王入宮面聖,一切都得等到今夜掩蓋真相之後,才有讓舅舅起死回生的機會。

可他不知道的是,宮中禁軍非但沒有攔着丞相,還特意爲丞相開了皇宮大門。

待回到房裏,太子煩心未消,察覺到一絲異樣,太子眸中一喜,緊皺的眉頭也一瞬間舒展開來,“你來了!”

隐藏在簾子後的人影終于露面,跪下道:“秋玲見過太子。”

“此處又沒外人,秋玲快快請起。”太子目光灼灼,上前欲扶起秋玲,卻被秋玲避開了,生硬的道:“尊卑有别,還請太子切莫亂了禮數才好。”

“什麽尊卑有别,許久未見,秋玲倒是跟本宮生疏了不少。”

“太子,您……”

“别動,讓本宮好好看看你,”太子摁住她的肩膀,高大壯碩的身軀襯托的秋玲倒有些小鳥依人,他伸手落在秋玲的面紗上,輕輕揭開,待看到秋玲平淡無奇的臉,微皺了眉,又伸手落在她的脖頸,眸中略見喜色。

“太子,不可以,”秋玲推開了她,神色晦暗,捂着自己的臉,“娘娘說了,除非太子登上皇位,否則,秋玲這張面具,萬萬不能揭下。”

“母後不在次數,又有何關系,”太子步步緊逼秋玲,直逼的她的身子貼上了桌子,這才停下,“秋玲可在怪我當初娶了阿柔?”

“屬下不敢!”秋玲側開了臉。

“是嘴上不敢還是心裏不敢,恩?”太子欺身而上,捏着秋玲的下巴将她的臉扭了回來,與她四目相對,語氣深沉,“既然秋玲不願讓本宮揭開面具,本宮不揭便是,但是阿柔的事,可不能讓秋玲誤會了本宮,若不是阿柔長得與秋玲有幾分相似,本宮也不會答應母妃,娶了她。在本宮心裏,沒有任何人能抵得過秋玲。”

眼見着太子的眸色愈加火熱,捏着她下巴的手也開始不規矩的重重的撫上了她的唇,秋玲一把抓住了太子的手,“太子,秋玲前來,是有要事要禀告太子……唔!”

太子抵着她的唇,唇齒之間含糊的回應,“再要緊的事,也沒有秋玲重要……”

秋玲呼吸微亂,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一瞬間寒了眸子,自袖中滑出刀子,抵上了太子的脖頸,“太子殿下,請自重!”

太子微頓,瞥了一眼明晃晃的刀刃,沒有絲毫動怒的迹象,粗粝的手掌攬着秋玲的腰,将她攔腰抱起,徑直走到床榻邊,小心的将她慢慢放下,“秋玲若是舍得,盡管動手就是。”

華貴的衣物一件件滑下,太子放下帷帳,欺身而上。

帷帳外,床榻随之晃動,秋玲手上的刀子驟然滑落,轉而死死地揪緊了帷幔,如同她死死咬住的唇,決不洩露一絲呻吟。

直到,粗粝的大掌又在她脖頸間流連,這才開了口,“不……不要……揭開……”一開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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