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百姓均是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看着琪王熟悉的俊臉,一如他們擁護愛戴的少年将軍,可眼前這一幕是怎麽回事?
“琪王怎麽會……弑、君?”人群中,有人呢喃着,這弑君二字格外的重,正如他們的心中的疑惑,琪王不可能弑君啊,他是征戰西北、守衛我邊境安甯的常勝将軍啊,是皇上最器重的三王爺啊,怎麽會……
不僅百姓,就連在場的文武大臣也被這一幕驚住了,太子祭天别有用心人盡皆知,蓄意陷害琪王也在意料之中,本以爲琪王定然有所防備,今日祭天必有一場惡戰,卻不曾想皇上會現身。
不僅如此,一向偏袒琪王的皇上竟然衆目睽睽之下幫着太子至琪王于死地,更匪夷所思的是,琪王竟然不辯解,徑直大打出手,落下弑君殺父的罪名。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一幫老臣悄悄圍向丞相大人,焦急的壓低了聲音問,就連早已集結了人馬的心腹也在等待着丞相的命令。
“……”丞相面上看不出驚異,心底早已是驚濤駭浪,以他對琪王的了解,絕不可能弑君殺父,想起昨晚琪王的态度,丞相将心裏的疑問壓下,“大家稍安勿躁,再等等……”
唯獨襲玥和蕭景霖,早就知道這個皇帝是個冒牌貨,眼看着琪王弑君亦一臉平靜。
朝臣紛紛劃開界限,太子一黨占了上風将琪王一黨團團圍住,保持中立的大臣們被孤立在一旁,礙于壓力不得不做出選擇,紛紛走向太子一黨。
局勢已定,仿佛琪王已是甕中之鼈。
百姓交頭接耳,有人礙于事實,又因琪王之前對襲玥的種種袒護,隻當是琪王被毒女迷惑,倒戈太子;有人還依舊将琪王視爲明君,争論紛紛。
太子将衆人的反應看在眼裏,揮開身前的禁衛軍,提步跨上高台,号令禁衛軍,“琪王弑君殺父,罪不容誅,将他拿下!”
一時間禁衛軍持劍逼向琪王等人,琪王不卑不亢,與太子對峙,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怒意。
直到長劍迎面劈來,琪王側身,長劍堪堪擦着面頰劈下,目光一時間冷厲非常,飛身而起,卓然的身姿驟然落下,一腳踹向來人的胸口,反手握住劍柄,一擊緻命。
目光如炬,殺意驟起,長劍脫手而出,直直沖破衆人,向着太子而去,太子後退幾步,随手抓了人擋住長劍,隔着重重禁衛軍看向琪王。
但見他面若寒霜,一雙黑眸幽深刺骨,揚起的半邊唇帶了譏笑與諷刺,仿佛被圍困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自古成王敗寇,想不到平日裏他總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如今,已是他的囊中物,卻還敢如此放肆,今日,非要讓他跪在地上向他求饒不可。
“襲淵,拿下他!”太子盛怒,沖襲淵喊道,龐然的身子退居禁衛軍之後,隻留一雙得意嚣張的視線,直直的看着琪王,随時準備看着琪王成爲階下囚,對他搖尾乞憐。
襲淵親自上陣,仗着人多勢衆,齊齊逼近琪王,本就是幾天的大日子,琪王所帶人馬不多,不一會近半侍衛就被襲淵控制。
襲玥和琪王并肩作戰,身邊隻剩下沐風領着幾名心腹護衛左右。
眼見着琪王已經成了甕中之鼈,卻依舊不見一絲狼狽,襲淵眼皮跳了跳,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依着琪王的勢力,怎麽可能隻帶了這麽點人坐以待斃。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按理說襲承那小子也該現身了,即便襲承不現身,依着他們三人的圍攻,殺出重圍并非難事,爲何此刻琪王卻一絲要逃的意思都沒有。
異樣的念頭一旦想起,便是越發覺的不安。
越到最後,琪王越是自信,太子的幻想落了空,一張臉扭曲得厲害,催促道:“殺了琪王,重重有賞!”
襲淵不敢再耽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已經走上了這條路便是停不下了,不管琪王在玩什麽花樣,都不能給他拖延時間的機會!
琪王不輕不重的警告道:“襲淵,本王是皇上親封的王爺,你當真要以下犯上不成?”
“以下犯上?”襲淵命人拿來了尚方寶劍,此劍乃是先皇禦賜的尚方寶劍,專斬禍國殃民的亂臣賊子。”
“……你就不怕連累襲淵上下上下百十餘口?”
“廢話少說,殺!”襲淵徹底動了殺念,就在這時,百姓中卻是一陣騷動,馬蹄嘶鳴,襲承身着铠甲前方開路,随後而來的是一頂奢華金貴的轎子。
“籲……”襲承勒住缰繩,青澀耿直的臉上一派正氣,一身冰冷的铠甲莊嚴又肅穆,沖着台上朗聲喊道:“皇上駕到,皇上駕到……”
沉穩有力的嗓音在空中散開,一連數聲,遠遠地蔓延開來。
台上台下一派嘩然,襲淵提起的尚方寶劍頓時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擰頭去看。
太子更是瞪大了眼,狠狠地推開眼前的侍衛,衆人皆被這一幕看的一頭霧水,紛紛伸長了脖子朝着轎子裏面看。
皇上不是死了嗎,這人又是誰?
禁衛軍躊躇不定,太子見此,怒道:“弄虛作假,父皇已經被請琪王所害,還愣着幹什麽,将這膽敢冒充父皇的亂黨一并給我殺無赦……”
侍從掀開轎簾,裏面的人彎腰出來,一身明黃色的龍袍映入眼底,皇帝立于轎頭,臉色早已鐵青,沉到深淵的黑眸直直看向太子,“逆子,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皇帝一開口,龍威震天,太子更是渾身一僵,如同被人一劍刺穿了胸膛,臉色一瞬間變了又變,活似見了鬼,父皇明明早就在中毒那晚就已經被他殺了,并找了替死鬼出現在祭天大典上,順理成章的退位于他,不可能出了差錯的。
一定是琪王僞造的冒牌貨,太子有些慌亂的心頓時沉了下去,陰冷一笑,“好大的狗膽,竟敢冒充父皇,今日,你們這群亂黨,統統都得死!”
皇帝氣的發抖,兩側的拳頭已是死死握緊,下了轎子,由沐風開道,一步一步邁上台階,龍袍上的巨龍張牙舞爪,兇猛非常,一雙龍顔炯炯有神,活靈活現,長長的衣擺被侍女托着,舉手投足盡顯王者風範。
面容可以冒充,可這一身的虎膽龍威旁人卻是模仿不來的。
一路走來,大臣們紛紛驚疑,柳丞相恍然大悟,頭一個下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着,琪王一黨紛紛随聲附和,皇帝每走一步,兩側的大臣看清真容,紛紛跪下,琪王早就知曉這一切,一雙眸子平靜無波,隻淡淡的看了沐風一眼。
到了襲淵這裏,襲承手持皇帝親賜的兵符,昂首挺胸的道:“爾等還不速速放下兵器!”
禁衛軍猶疑着紛紛跪下,不管皇帝是真是假,這兵符卻是真真切切。
片刻,禁衛軍已悉數跪下,唯獨襲淵還直挺挺的站着,眼看着到手的成功就這麽會毀于一旦,他怎麽相信,雙目赤紅,怒吼道:“都給我起來,皇上已經死了,這個皇上的是假的,兵符定然也會假的,你們都給我起來……”
衆人中規中矩的跪着,無一人起身,襲淵更是持劍欲大開殺戒,沐風趁他不備,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劍。
“将他拿下,”襲承終于揚眉吐氣,縱然心裏痛苦,但也隻是公事公辦。
襲淵大将軍之名并非徒有虛名,即便是徒手也能掐死幾個,一把掐着兩名侍衛的脖子。
襲承冷笑,沒了利爪的老虎還想傷人?
沐風擡了擡了眼皮,面無表情的上前,身子迅猛一閃,隻聽得襲淵兩聲悶哼,手腕已經折了,而沐風也隻不過嫌惡的拍了拍手,将剩下的交給襲承來做。
長劍落在脖子上,襲淵擡頭死死地盯着襲承,隻恨當初沒有除了這小子,今日才會受此大辱,虎目從長劍上移開,輕蔑地冷哼了一聲,擡腳避開長劍徑直沖着襲承而去,以前,是他太心慈手軟,今日,便叫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手上一暖,原是琪王握緊了她的手,微微皺起的眉頭透着關心,“放心,他傷不了襲承。”
“我知道,”襲玥點了點頭,襲承是她弟弟,有幾斤幾兩她自然知曉,即便是襲淵完好無損,襲承也能和他打個平手,現在,襲淵折了雙手,就更不會襲承的對手了,隻不過襲承這孩子重情重義,就怕他對襲淵手下留情。
襲淵攻勢兇猛,襲承連退數步,腳踩牆面,借力使力,身子在半空中旋轉,長腿劈下,徑直劈向襲淵的脖頸。
緊接着又在他胸口連擊數下,待襲淵不察,找準時機給他緻命一擊。
龐然的身軀倒地,咚的一聲,發出不小的聲響,等襲淵再想爬起來時,已經被襲承一腳踩在了胸膛之上,冰冷的寒光就在他眼前。
“當日你将姐姐關進牢房之時,就該想到有此下場!”
襲承一字一句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那日,眼睜睜的看着姐姐被百姓誤會,雞蛋爛葉全都無情的砸在姐姐身上,而他,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姐姐被冤枉,缺什麽也做不了,隻能成爲拖姐姐的後腿。
那次在懸崖上,姐姐生死不明,險些喪命,一次次均與襲淵脫不了幹系,這世上,除了母親和卿兒,姐姐是他唯一的親人,誰敢動姐姐,他便要他的命。
以前,是他不夠強大,但現在,他早已不是當初的襲承了!
琪王看了太子一眼,冷峻的面容帶了幾分輕蔑,拱起手來,鄭重的的向皇上行禮:“兒臣拜見父皇!”
襲淵倒地,太子孤立無援,太子一黨便成了随風草,見勢頭不對紛紛跪下,随着琪王高深呼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喊聲一聲高過一聲,從祭天台一直蔓延而下,百姓見此,紛紛跪下,大大小小的街道人聲鼎沸,整齊的浪潮呼天蓋地,回音陣陣,大有氣吞山河的氣勢。
太子被幾名心腹護着,已是驚得後退了幾步,腳下扳倒在世石階上,整個身子都随之倒了下去,白了一張臉,狼狽站起,如同被人圍攻的餓狼一般。
“将他拿下!”皇帝冷着龍顔,命令道,禁衛軍紛紛倒戈,拿下太子。
“你不是父皇,父皇已經死了,”他親手殺死的,這人一定是假的,“你到底是誰……”
太子被束縛住,仍舊不相信眼前的事實,瞪着眼睛,不甘心的看着皇帝,卻也隻能眼睜睜的被押走,到了街道上,見了被綁着的秋玲,難不成是秋玲背叛了他?
否則,他的計劃天衣無縫,怎麽可能會反過來被琪王陷害。
“太子殿下,您……”秋玲自兒時見到太子起,太子就是高高在上,讓人敬仰的人上人,何曾如此狼狽,不禁替太子感到委屈。
太子一肚子的怨氣,終于找到了緣由,看向秋玲的眼神惡狠狠地,恨不得撲上去,掐着他的脖子,将她問個清楚。
皇宮,太後的坤甯宮被團團包圍,沈公公見此,怒道:“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太後的寝宮,還不快跪下!”
話音落,便被人押了起來。
“呵呵……”得意的笑聲傳來,皇後被侍女扶着,雍容華貴的臉上比起之前更加的肆無忌憚,絲毫不将太後放在眼裏,使了個眼色,身邊的侍女立馬上前,沒好氣的看着太後,“我們娘娘來這裏,是看得起太後,太後您還是挪個位置,免得奴婢來動手。”
侍女趾高氣揚,明擺着狗仗人勢,佟妃娘娘氣不過,正欲替太後教訓這丫鬟兩句,卻被太後拉着了手。
太後手裏捏着佛珠,見慣了大風大浪,何曾怕過,微微擡眼瞥了一眼皇後,不緊不慢的開口,“皇後在我坤甯宮如此放肆,想要造反不成?再不速速退下,定然讓皇帝撤了你這皇後的頭銜。”
“哼,您老還惦記着皇上呢,你還不知道吧,皇上已經被琪王給殺了!”
皇後縮起了眼,語氣極盡尖酸刻薄,被這老不死的壓制了這麽多年,今日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她倒要看看,這老不死的要是知道今日他的皇帝兒子,和寶貝孫子都要上西天會不會氣的吐血。
太後哪裏會信她,“想要害死皇帝的人,大有人在,唯獨琪王,萬萬不可能。”太後說這話時看了皇後一眼,這人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太後不信,如今這滿天下都知道琪王殺了弑君殺父,如今呐,隻怕已經是萬民唾棄了,您這好兒孫啊,這輩子算是毀了!”皇後得意洋洋的道,盡是小人得志的語氣。
“哀家的孫兒是和模樣哀家自是心中有數,容不得你挑撥離間。”
太後盯着皇後,一如既往地輕蔑。
皇後吸了口氣,眼中漫上恨意,侍女會意,直接上前,就欲将太後将高位上拉下來,佟妃娘娘攔在身前,不讓侍女對太後動粗。
侍女跟了皇後這麽多年,早已是心狠手辣,擡起手來就欲對佟妃娘娘動手,太後适時地站起,拉着佟妃退至一邊,一邊走一邊道:“你啊,何必跟條狗計較。”
皇後坐上了太後專屬的高位,端着架子,居高臨下的看着太後,“太後娘娘,現在這天下早已是太子的囊中之物了,您就别惦記您的寶貝琪王了,琪王再好,也不能在您跟前侍奉了,您要是識相點,不如求求我,說不定還能留琪王個全屍……”
皇後越說越過分,佟妃娘娘蹙了眉,感覺到手上一緊,隻見太後縱然面上平靜,心中定然已是氣憤難平。
“不到最後,皇後最好不好妄自菲薄,免得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死老婆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皇後壓下怒氣,“本宮的腿有點酸,太後娘娘被人伺候了這麽多年,想必這捏腿的功夫自是一流,不如就給本宮捏捏腿,若是捏的好了,本宮就将這坤甯宮留給太後養老送終,若是捏的不好,哼……”
“我來,”佟妃娘娘替太後應道,三兩步上前,手還未碰上皇後,就被侍女一把推開,“你算哪根蔥,沒聽見我家娘娘的話嗎?”
太後起身,将佟妃扶起,拍了拍她的手,眼神交彙,無聲的囑咐:稍安勿躁,且讓她得意一時……
“敢讓哀家捏腿的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太後緩緩走到皇後身邊,免不了又被她羞辱一番。
蕭景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等着琪王那邊傳來消息,想到母妃還在坤甯宮,而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主子,”阿禮匆匆回來,面帶喜色,“主子,太子已經被拿下,消息不出一炷香時間,便能傳到宮裏來。”
太好了,蕭景霖微蹙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閉上眼,估算着時間,待時間一到,猛然睜開眼來,“動手!”
“是!”阿禮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下手這麽輕,太後以爲是在撓癢癢不成?”皇後疾聲厲色,将太後推開,要不是佟妃娘娘連忙扶着太後,隻怕太後就要撞到桌子上去了。
“太後,您沒事吧?”佟妃憂心道,太後畢竟年事已高,皇後如此對待太後,實在是太過分了。
“……”太後搖了搖頭,被佟妃扶起,身子卻是我微微抖了抖,也不隻是氣的還是閃着了。
“娘娘,娘娘,不好了……”心腹匆匆來報,還未進入房内就已經喊道。
“急什麽,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
“娘娘,”心腹細喘着,急聲道:“皇上,皇上将太子拿下了!”
“皇上?”皇後蹙了眉,隐隐有一絲不悅,“你是不是糊塗了,皇上已經被琪王謀害了,怎麽可能還會出現在祭天大典上,更況且還有襲将軍在呢。”
“娘娘,千真萬确,襲将軍已經被拿下了,如今,太子等人已經被皇上押着,正在回宮的路上。”
“……”怎麽可能,皇後慌了手腳,急忙起身,帶着人就欲外走,卻被趕來的蕭景霖攔住了去路,“皇後娘娘這是要去哪兒啊?”
蕭景霖如玉的面容上挂着如沐春風的笑意,卻讓人覺得一股涼意自背後升起,六皇子怎麽敢跟她作對,這身上這股充滿壓迫感的氣勢又是從何而來?
“蕭景霖,你敢攔着本宮,還不快讓開!”
蕭景霖如她所願,主動讓開了道,皇後大步邁出門檻,卻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停住了腳,大理寺卿李大人帶着手下等待在坤甯宮門口,逼得皇後不能再往前一步。
“李大人未經召見就私自入宮,是想造反嗎?”
“有人意圖謀害太後,下官身爲大理寺卿,特奉太後急诏,進宮保護太後安甯有何不可?”李大人言辭鑿鑿,太子大勢已去,對待皇後自然也不必客氣。
蕭景霖微微閉了眼,李大人會意,命手下将皇後身邊的人都拿下,皇後又驚又怒,上前抓住蕭景霖的衣領,氣急敗壞的道:“是你,李大人是你叫來的,你和琪王都是一夥的……”
皇後此舉如同潑婦一般,阿禮實在看不下去她對主子如此無禮,上去一掌劈暈了她,隻需控制了皇後,這皇宮内剩餘的黨羽便便不足爲患。
等做完這一切,蕭景霖讓大理寺卿退下之後,這才進了太後的寝宮,“景霖救駕來遲,請皇祖母贖罪!”
“景霖救駕有功,何罪之有……”
太後本以爲來救人的會是琪王的人馬,隻緣能與皇後對抗的也就隻有琪王了,沒想到竟然會是平日裏唯唯諾諾的六皇子,看來,他們倒是小瞧了六皇子。
金銮殿上,事關皇家威嚴,皇帝命令隻留下朝中重臣,其餘人等,紛紛退下。
“琪王,個中緣由,你來給大家解釋解釋。”
“是,兒臣遵旨,這一切,得從王府的丫鬟秋玲說起。”
太子秋玲紛紛被押着跪在堂下,侍衛欲揭開秋玲的真面目,在她下巴與脖頸間摸索了一番卻是無從下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