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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山賊們腦袋裏正想着些什麽,東方天臨沒心思去猜,也沒興趣去管。現在,他隻想趁着這段混亂,好好的休息一下。
從開始到現在,死在他手上的山賊至少有了三十名,他們的屍體堆砌在門内門外,成爲了東方天臨瘋狂殺戮的犧牲品與見證者。看起來,他似乎沒費多少力氣,可實際上,每一次看似輕易的收割背後,都耗費了東方天臨大量的真元,比如剛才凝聚出的那根血矛,便耗費了他足足一成的真元。
好在,長時間的鏖戰并非毫無效果,在經曆了慘重的傷亡後,門外的山賊現在已經逐漸喪失了沖鋒的勇氣,但這也怪不得他們。一開始,彙聚在這一塊的山賊大概有三百餘人,但是現在,隻剩下了兩百五十名左右。也就是說,他們的傷亡率已經接近了兩成,這對于一支烏合之衆來說,簡直是士氣上的緻命打擊,說句實話,他們現在能夠維持陣型不潰散,就已經很不錯了,至于再次組織進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在沒有指揮者的情況下,沒有人會心甘情願的成爲可能的犧牲。
于是,在這種情況下,東方天臨總算是可以忙中偷閑了。在将商鋪的大門狠狠踹上後,他散去了手上的血氣長刃,并一屁股坐在了冰姬身邊,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我剛才隻是抱着僥幸的心理讓你試一試的,沒想到,你居然那麽厲害,一發就射中了那個姓龔的山賊頭目。”東方天臨将手搭在了冰姬的肩上,惬意的說到。
“我的神魂雖然被縛神鏈禁锢住了,但這僅僅是讓我無法将魂念傳到外界罷了,神魂對我肉身的加持作用依舊是不會變的。不過是用吹箭筒射中那個白癡罷了,又不是什麽難事,至于這麽大驚小怪嗎?”冰姬瞥了東方天臨一眼,沒有給他多少好臉色看。看得出來,她依舊在爲之前的間接性接吻而耿耿于懷。
“喂,感覺真的有這麽糟嗎?”東方天臨見狀,突然嘻嘻地笑道:“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嫌間接性不如直接親一個來的痛快,是不是?”
說罷,他作勢就要往冰姬臉上親來。面對這一舉動,冰姬自然不肯,但神魂被束縛的她根本無法抵抗東方天臨的強行侵犯,隻能被他結結實實的在臉上親了一下。
“走開!混蛋。”親完之後,冰姬奮力一推,将東方天臨從自己的身邊推了開了。由于目的已經達到,東方天臨也沒有抵抗,便半推半就地被推倒在了地上,斜躺着,欣賞起了冰姬滿臉嫌棄地擦拭着臉上的口水。
看着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一個趣聞來。在北方之時,他曾經聽說過有些部落的遊牧民将男子在女子臉上親吻的行爲,稱之爲戳章。因爲在部落裏,女子的地位往往與奴隸仿佛,而奴隸的身上往往會被烙上主人的名字,用以分辨奴隸的歸屬權。所以,他們覺得男人的這種行爲,是在向其他人宣布,這名女人是屬于他的。
東方天臨自然不會把冰姬視作奴隸,但要說到占有欲,他還真希望冰姬今生今世都屬于他一個人。這或許有一些霸道,但若是能夠與她白頭偕老,背負些許罵名又有何關系呢?注視着冰姬的一颦一笑,東方天臨心裏默默的想到:“或許,此次事了,我可以回去和父親說一下,然後便向她求親?啧,這麽倉促,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
随着思維慢慢的發散,東方天臨漸漸開始神遊天外,而冰姬見東方天臨雙眼迷離,便沒去打擾他,而是自顧自地檢查起了東方天臨的腰包,試圖在裏面找到一些更有用的玩意兒。
兩人皆專心于自己所喜愛之事,渾不知時間如流水一般流逝,直到樓頂上一陣呼喊聲傳來,才使東方天臨驚醒了過來。
“三少爺!街道盡頭出現一支賊寇,似乎是敵人的精銳!爲首的我認識,正是他們的大當家羅義!”發現遠方的異狀後,方永連忙向東方天臨示警到。
聽罷,東方天臨眉頭一動,連忙一個鯉魚打挺,立起了身子。接着,他迅速地跑到了樓頂,打量起了緩緩向這裏走來的一支山賊精銳。
這些山賊大概有一百人左右,他們身上穿着從東方軍以及泰山郡的三百私軍身上扒下來的皮甲,腰間别着長刀、背後還背着一扇盾牌。在東方天臨看來,這群山賊精銳與正規軍隊的唯一差别,便是他們的紀律實在是太渙散了,然而,就算他們的紀律差了一點,在這些裝備的輔助下,這些山賊也會變得極難對付。
率領着一支精銳的,便是山賊們名義上的總統領,羅義。仔細地看了看此人的樣貌後,東方天臨嘿然一聲,問道:“此人昨日清晨我還見過,就是他,把盧守心打成那樣子的吧?”
“盧兄他...唉。”方永拳頭緊緊攥起,咬牙切齒道:“爲了保下我們兩人,盧兄他着實是受苦了。三少爺你說的沒錯,就是此人,将盧守心打了個半殘!”
說罷,方永狠狠的捶了一下商鋪的護手,爲自己實力不夠,而無法替盧守心報仇而感到了一陣難過。
“不要動氣。”見狀,東方天臨拍了拍方永的肩膀,說道:“盧守心已經沒事了,現在他比你們還要生龍活虎,不用擔心他。至于這個叫羅義的,如果他躲在那些人中央當一個縮頭烏龜的話,我們就不用想了,但如果他敢出來的話,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将他用在盧守心身上的手段,加倍奉還。”
話音剛落,似乎是感覺到了一陣殺氣,羅義突然擡起頭,往商鋪的樓頂瞪了過來,與東方天臨的目光交織在了一起。
“原來是你!”突然,羅義大笑一聲,遠遠地說道:“昨天早上我似乎見過你一面,沒想到你居然膽大妄爲到來營救他們!很好,看來我能夠拿到的贖金,至少要翻上一倍了!”
由于羅義在說話的時候股動了真元,即使在數百米外的商鋪頂上,東方天臨也能夠将他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然而,在聽完這段嚣張的宣言後,東方天臨僅僅是嘲諷似地笑了一笑,便靜靜地走下了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