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師兄,今天真的麻煩你了,不耽誤你下午上班時間吧!”蘇蜜撇了一下唇,彎了彎嘴角略表歉意。
對于奶奶給别人強加的難題無力阻攔,可她也知道今天是工作日呀。
“蜜兒,說什麽話呢,别忘了我可是總經理,當然工作時間自由了。”成洛凡伸出了長臂,真的很想用指頭輕點一下她光潔飽滿的額頭。
可這個動作隻是想想而已,畢竟太過于輕昵與冒失了,生怕吓壞了她。
“這樣就好!”蘇蜜擡眸微微一笑,小臉上的愁色轉瞬即逝,又是那般光彩照人。
“不過,蜜兒你今天怎麽也不用上班?”成洛凡想了一圈,腦海裏很自然地詢問出了口。
畢竟他們前兩天周末才聚過,不出意外的話,休息日是統一的。
“我……我今天請假了!”蘇蜜一時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着,抿緊了粉唇好不容易接上了話頭。
她真的不能再讓他知道她失業了,照他的性子肯定會二話不說幫她安排工作,大有可能就安排在自家公司裏,那麽這份人情她怎麽還?
“這樣哦!”成洛凡低低地應了一聲。
看到她爲難的樣子差點以爲是,專爲了和他吃這頓飯,而請假的。雖說極有可能是因爲奶奶的緣故,那他可不可以貪心的認爲目的是一樣的。
随後車内,成洛凡沒有多說就見蘇蜜選擇坐在了副駕駛的位上,心中很是雀躍。
他呢其實還保留了一個小驚喜,就是提前已經購置了一部新的手機,正愁不知道如何送出去。
這下看來,場合不錯,時機也很對,那麽速速出手!
“蜜兒,我有個東西要給你!”成洛凡深吸了一口氣,翻出來一個盒子,遞了過去。
“這個是什麽?”蘇蜜看着這個長方形的盒子不大不小,雖未精心包裝過,但看着也不菲,腦袋裏有瞬間疑惑不解。
“你打開了不就知道了!”成洛凡故意賣了一個關子,尋聲道。
“不行,我不能再收下你的禮物了,上次裙子和鞋子我都覺得挺過意不去的。”蘇蜜小腦袋往後縮了一下,水眸輕眨,明顯就是受寵若驚的樣子。
她認定了無論這裏面裝的是什麽,本能的要推卻掉了。
俗話說:禮輕情意重,更何況他一直對她不薄,可她根本就不能回應他,這樣耽擱他不好。
“蜜兒,你再這樣下去,下次奶奶邀請我吃飯,我可再也不敢來了。再說了,這個已經買的東西如何退回去,這個是你現在的必需品,你先打開看了再說。”成洛凡一見蘇蜜想當然的推卻,心中覺得她還是把自己當成了外人,這做法很是見外。
那顆滾燙的剛被捂熱的心,瞬間驟涼了下來,隻故作讓自己看起來還是那般風輕雲淡,随和依舊而已。
蘇蜜觸碰到成洛凡那受傷的神情,心上微微一震,爲難的緘默了。
怎麽辦,要是極力不要的話,成師兄會不會真的生氣?
無奈她接過盒子,慢慢拆開。映入眼簾的是一部,某暢銷品牌最新款的玫瑰金色手機。
“喜歡麽?”成洛凡見她接過去動手拆開了,隻以爲她終是接受了。
蘇蜜點了點頭,打開的那一刻卻是有驚喜與滿滿的感動,可是這一切不是她理所應當該享有的。
她看到他用的是同款系列的白色款,“很漂亮,可是成師兄我不能收!”她将盒子再次合了起來,推了出去,輕輕地開口。
“爲什麽,你确實需要手機,還是說你怪我剛剛奶奶面前沒有坦白。”成洛凡見她明明是喜歡的,可到最後還是要拒絕,一時心頭攪得不是滋味。
蘇蜜垂着眼簾搖了搖頭,怎麽辦該怎麽解釋呢!手機肯定是要買,現在和成師兄一起回奶奶那兒去也不妥。
“蜜兒,你如果不收的話,我今天真的會生氣!”成洛凡眼底閃過一抹黯然,偏過頭去聲音亦變得漸漸冷卻下來,仿若真是傷心了。
蘇蜜悶悶地垂頭,是不是傷了他的自尊心了,照這樣下去他會不會真的不理她。
“好,我收!”蘇蜜輕呼出一口氣,終是隻能答應下來。
“蜜兒,這樣才乖。對了,現在回去奶奶那估計不好說,不如我們就趁此出去逛逛吧!”成洛凡那像是陰霾籠上身的情緒,轉瞬消失殆盡,害蘇蜜差點都以爲剛剛他是不是故意吓唬她的。
蘇蜜歎了一口氣,目前看來隻能這樣了,車子随後發動朝着市中心路段開去。
車内放的音樂亦是蘇蜜的最愛jay的那些經典老歌,時間不知不覺過的很快。
“蜜兒,我們去找家餐廳坐坐,喝點東西,出去逛估計太累,你的意思呢?”成洛凡眼見下一段路就是市中心地段了,随意地說出了下面的行程安排。
蘇蜜對于這個坐着不逛街,表示贊同。萬一逛街到時成洛凡又要幫她買東西,那她真的會頭大了。
歪着腦袋趕忙應着:“成師兄,我覺得找個清淨的地方喝點東西消磨時間挺好的。”
“ok,不謀而合!”成洛凡臉上勾出淡淡的笑意。
随後倆人就來到了一家,環境優雅的咖啡廳。
入座的倆人,各自在翻閱着菜單。
“蜜兒,需不需要來點甜品什麽?”成洛凡覺得應該沒有幾個女生會不喜歡甜品吧。
“不用,咖啡就可以了,午飯吃的太飽!”蘇蜜抿了下唇,微微一笑。
“還有剛剛你都送我手機了,理所應當的這頓下午茶該換我來請了吧!”蘇蜜擡眸直視于他,眼底那抹堅定不容反駁。
“好,不和你搶!”成洛凡眼角輕輕漾開一縷柔柔的淺笑,嘴角彎了彎有點無可奈何的樣子。
炎熱的夏天,舒适的咖啡廳内,方卓陪同季宇碩一起外出辦公。
這不他的角度剛好看到,對面不遠那一對身影很熟悉,不是蘇小姐和那個成氏企業的那個公子。
照這倆人有說有笑的樣子這個時間還約着一起出來喝下午茶,怎麽看都像是正在交往的關系。
想到上次他們亦是出來辦公,看到蘇蜜與他在一起,大boss那吓人的表情,連工作都抛之腦後去了。
不行,這次再怎麽樣都不能讓boss發現他們倆了。
“方卓,把方案拿出來!”季宇碩低沉的嗓音,帶着渾厚的氣勢。
這話投下正發呆的方卓完全沒有意識到。
“方、卓!”這第二聲是一字一字的重重念道,吓得神遊的方卓立馬回神過來。
對面公司的負責人亦替他的秘書捏了把冷汗,今天要不是他家老闆出國了,這個季氏交代的方案又拖延不得,要不然他才不會甘願冒險。
“你家丁總還真是公務纏身,這次再不達标,你轉達給他我爸賣給他的那點面子,我不會再惜緣!”季宇碩冷眸一挑,薄唇一張一翕,字字铿锵有力地表述了出來。
“好,季總,在下全聽明白了,那我先行告退了!”來人隻覺得被他一盯,背上冷汗直冒,急忙起身作勢要走了。
他現在真有一種感覺,老闆哪是去了國外,分明就是借口躲避,讓他這個經理來赴險。
而那頭蘇蜜與成洛凡,面對面喝着香濃的咖啡。
“蜜兒,你要不先試用一下新手機的功能?”成洛凡抿了一口咖啡,特意找出了一個話題。
畢竟他用這部新款手機有段時日了,摸索的還算通透,等會還可以在她面前小露一手。
“那好,我先熟悉一下。”蘇蜜摸出手機,按了一下開鍵按鈕。
畢竟電子産品這塊她真的不是得心應手,加上之前的手機與這部性價比高的确實存在很大的差距。
“蜜兒,要不我過來幫你看一看?”成洛凡輕聲細語地提議着。
瞧着她埋頭有時還苦惱地不自覺輕咬了下自己的下唇瓣,很明顯不熟練。
“那麻煩成師兄你了!”蘇蜜擡起了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對于總是這麽貼心的成洛凡,由衷的感謝。
成洛凡走了過去,倚在她的身側,一手自然地搭着椅背,彎着腰,修長的手指觸到那個屏幕上,很細心溫柔地一一替她解惑。
本是盯着手機屏幕看着的他,視線總是會不由自主飄到她的側臉上,尤其是她頓作恍然大悟那會,那小臉上洋溢出那股吸引人的光澤,分外妖-娆。
一側頭發上淡淡洗發水的馨香,似有若無地萦繞在他的鼻息間,那小巧精緻的耳垂,甚至可以細數那上面可愛的絨毛。
成洛凡的視線漸漸變得越發灼熱,呼吸亦是越來越急促,他的心緒越來越不甯起來。
方卓見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直起身急忙請示了一聲:“boss,我們可以出發返程公司了麽?”
“恩,難不成和你一樣處這兒發呆。”季宇碩對于在工作場合鮮有失态的方卓,這次故意點了一下。
“boss,我下回一定注意,這邊請!”方卓無奈吃下這啞巴虧,特意繞到他那頭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爲的就是不讓他看到後面的一幕。
可偏偏有些事就是事與願違,有一桌客人不知怎麽就弄出了一個大動靜,那種不和諧的聲音刺激着人的耳膜。
蘇蜜擡頭望了一下前面,而後又低下頭來。
成洛凡則是被這聲動靜,那不甯的心緒漸漸收了些回來,臉上的熱度跟着褪下去了幾分。
季宇碩淡淡一回頭,視線無意識一落,就偏偏看到了蘇蜜與成洛凡像是頭依偎在一起的畫面。
他的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才不過短短2日不見,兩個人竟發展成這般親密了。
不隻是在他面前旁若無人了,在這種場合之下,明明場内還有噪音,居然依舊不受絲毫擾亂。
他們倆人的感情已經到了不受任何外物影響的地步了麽?
處一側本來都已經打算走的方卓暗拍大腿叫不妙,boss那臉色比之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實在是太可怕了。
連挨着他身的自己,都禁不住往後退了幾步,生怕那種像是要毀天滅地的氣體染上身。
“boss,還回去麽?”方卓雖懼于這樣的季宇碩,可畢竟是上班時間,總歸要問清楚。
“你先走!”季宇碩陰着嗓子冷冷地回道。
方卓頓覺如釋負重,得到請示的他,急忙先逃跑了。
還處在原地的季宇碩,真恨不得上前去一把揪住蘇蜜,隻是這種場合下以他的身段還真做不出來。
蘇蜜本是注重點在手機上面,偶一發現她現在與成洛凡的姿勢過于親密,漸漸覺得有點不知道如何自處了。
可能亦是想擺脫這種親密的氛圍,她清了一下嗓子,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成師兄,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成洛凡猛地意識到急忙直起了身,落座回了原位,輕聲應了一個:“好”。
季宇碩看到蘇蜜起身時,故意背轉過身避過她,見她是要去洗手間的路線,竟禁不住心上的那口難掩的氣體,緊随而上。
蘇蜜剛走到洗手間的廊道上,擡頭望了一下前面的男女指示牌,剛想繞到女洗手間裏去。
身後蓦地就觸出來一隻手,一把倒扣住了她的手腕,蘇蜜被以這樣的姿勢束縛住了身子,心上一驚,剛想驚呼些什麽。
她的小嘴又被另一隻大手一把給捂住了,連拖帶拽的像個拎着貨物般,野蠻的将她拖進了前面的一扇門裏去了。
蘇蜜被吓得都忘記了掙紮,腦海裏浮現了各種黑暗的念頭,光天化日之下這是在綁架她麽?
可是她并沒有錢呀,在她身上能撈到啥好處。
她隻聽到從背後傳來“嘭”的一聲,還有鎖旋動的聲音。
更是将她的恐懼提到了至高點,就在她在心裏不斷控訴這種難受不安地姿勢還要維持多久時,來人猛地松開了她。
她整個被吓傻的身子踉跄了幾步,扭轉過了頭,想看清到底是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變-态到将她拉進了男廁。
雖說她之前沒進入過男廁,可現在也辨認得出這裏完全是與女廁不同的風格。
當她背轉過身,完全看清了眼前之人是誰時,那心底剛剛潰散的恐懼,眼下完全被一波熊熊燃燒的怒火所取代。
“季宇碩,你瘋了,這裏是男廁,你現在已經變-态到這種地步了麽,不隻是跟蹤我,還想玩綁人是不是?”蘇蜜雙眸瞪得圓溜溜的,一手撫着胸-口還是控制不住由于動怒而上下起伏的心緒,雙唇大張,一大波怒言就沖出了口。
“小蜜兒,原來在你心裏對于我的印象都這麽深刻了,那你怎麽不說我要玩s-m呢?”季宇碩就那般平靜的看着直對着他吹胡子瞪眼的蘇蜜,顯然她對于他的怒火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了。
這讓他波濤洶湧的心湖裏更是重重擲下了一塊巨石,他真是恨不得掐上她細嫩的脖子,問問是誰借給她的膽子這麽辱罵他的。
他明明是這麽想着要如此對付她,可臨時他卻改變了想法,邪氣地挑了挑薄唇,将心裏與眼底的那些憤怒全都暫壓了下去。
蘇蜜當聽到“s-m”這個詞,身子止不住哆嗦了幾下,一時甚至有了想要嘔-吐的念頭。
她剛剛明明那麽罵他,而季宇碩居然沒有兇神惡煞地對着她,那平靜的表相下肯定潛伏着不知名的兇險。
一想到他前兩天才變-态的咬了她的脖間,那抹印記至今未消,害她這幾日都不敢紮頭發。
她禁不住往後又退了幾步,試圖遠離他。
“小蜜兒,剛剛巧舌如簧,現在卻啞巴了是吧!怎麽,你脖子上的齒痕還在吧,那麽與你共餐的那位不知有沒有看到?”季宇碩眯了一下眼眸,那幽深的眸中一道詭異的流光一閃而過。
明明是會勃然大怒的情況,而他偏偏還表現的很冷靜,這種反差令他俊美無比的臉龐籠罩了一種邪魅的氣息。
“你别過來,這裏是公共場合,我要出去!”蘇蜜被吓得連連往後退,這種羞恥的環境下,令她不知道該躲到哪裏才好。
一再在他身上所遭受的這一切,令她見到他就覺得雙腿發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就差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了。
“這麽說是沒看到了,那麽你們有沒有親過?”季宇碩眸底微微閃着光,那種眼神淡淡地落在她的周身上,卻仿若萃了毒,散發着霜雪般的寒光,令人頭皮直發麻的感覺。
那性感的薄-唇一挑而起,傾身而至,暧-昧與詭異兩種氣息團團困住了蘇蜜。
“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蘇蜜愣愣地垂下了頭,胡亂轉移着話題,試圖緩解一下這種壓迫的感覺。
她隻敢盯着腳底下,看着那光潔的地磚與他铮亮的黑色手工皮鞋,她的後背已經退無可退,貼在牆壁上。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的初吻是被我奪了!”季宇碩微揚了一下那冷峻非凡的臉龐,黑眸幽幽,眸底透着濃烈的調侃之意,這一句緩慢地傾吐而出。
那溫熱的氣體盡數噴灑在她的臉頰,令她心生了一種既羞憤又癢癢的怪異感覺。
蘇蜜被擊的猛地擡起了尖俏的下巴,怒瞪着他那3個字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你無恥!”
季宇碩聽後面朝着她,平靜的輕笑了幾聲,那聲-色動人的笑意緩緩爬上那一張俊顔,延伸到整個臉頰,一時間竟也詭異的讓人心醉。
“小蜜兒,那麽我很想知道你的初-夜還在嗎?”季宇碩忽然收斂住了滿臉的笑意,那雙眸子沉如寒潭一般死死地盯着她。
明明臉上的表情陰冷至極,可偏偏說出口的話卻可以讓人血液倒流。
“你變-态!”蘇蜜小臉轉瞬嫣紅了一片,惱羞成怒的大聲罵出口後,死死抿住了粉唇。
怎麽都沒想到他居然會無-恥到這般,對于這種話也能輕飄飄地說出口,還拿來戲弄她。
本能地揚起了小手想甩他一巴掌,看看道貌岸然的他是否被打後,還能繼續裝腔作勢侮辱人。
這一下卻被季宇碩輕而易舉的接下,他捏住她的手腕,那一張完美絕倫的臉被無限放大,帶着邪惡的氣息撲面而來。
“記住,私生活給我放檢點些,不然我不介意在别處也給你添點印記。”季宇碩眉眼含媚,眸光潋滟,宛如一汪春-水一般緩緩波動着,痞痞地勾了勾唇,将她那雙白嫩的小手貼近唇邊。
蘇蜜整個人被吓傻了,死命試圖抽回手卻無力回天。如果說之前的季宇碩隻是在言語上無情地打壓她,而現在已經上升到從身體與精神上摧-殘她了。
他怎麽越來越可怕了,這樣的他好變-态,像是有着一種特殊的癖好一樣,專喜歡輕-薄于她。
那麽她被他擊潰理智,是不是也意味着早晚的事。
“你……再敢這樣,我要喊洛凡哥了!”蘇蜜讨厭這樣的感覺,讨厭這個事事牽制她像個瘋子一般的男人,她要解脫,她要徹底擺脫他。
越是被逼到絕境,她越是不會輕易認輸,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他一起。
這樣的情緒終是占據了她的思想,她再一次挑戰了他的權威。
“你喊呀,你今天穿着我送的裙子去私會男人,我很想知道如果他看到了你的這裏,會做何感想!”季宇碩豁地松開了捏着她的手腕,她發麻的手一下子垂下。
轉而直上一把撩起了她頸間的頭發,将她細嫩光潔的脖頸全都露了出來,那指腹帶着薄繭與熱度一點點遊-走在她的皮膚之上。
“唉呀,這兒還疼不疼呢?”季宇碩輕挑了挑眉眼,語氣輕昵像是情人之間本該有的最親密無間的舉動,說着最綿柔的話語。
可這些在蘇蜜脆弱的心房上,無疑是雪上加霜,又狠狠地捅了幾刀子。
任冷熱交替的虛汗浸濕了整個後背,她眼下連動都不敢動了,生怕已處于癫狂狀态的他,又對她做出更卑鄙下-流的事情來。
全權受制于季宇碩的蘇蜜,腦海已處于真空遊離狀态了。
那天山上歸來那場被強-暴的噩夢,那句魔咒一般的聲音清晰地回放在耳旁:“小蜜兒,記住你是我的人,永遠别想逃離開我!”
爲什麽她心裏越來越不安,爲什麽她覺得那場噩夢就是眼前她現狀的真實寫照。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