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怕再聊下去,衆人會不會抱頭哭一場,畢竟她已經看到大家眼底都泛着淚光閃爍了。
“好,你看我,媽我們先吃飯!”蘇浩天挽着李玉玲挨着一側而坐。
蘇蜜被奶奶拉住挨着她右側而坐,左側奶奶竟示意季宇碩坐着。
蘇蜜郁悶地憋着嘴,難不成奶奶還真把他當孫子來看了?
這餐算是比較其樂融融的一頓了,蘇蜜也好久沒有這麽熱鬧的用餐了,自然大家興緻都比較高,蘇浩天更是一度飲起酒來。
本是很安靜的餐桌上,隻剩下各自動碗筷的聲響,一道洪亮的男聲落了下來。
“我有一件事想問一下大家的意見?”季宇碩突然開口慎重其事的向大家發問。
“宇碩,你有什麽事就說好了。”奶奶笑呵呵地放下筷子,力挺他到底。
“我想讓蜜兒到公司來上班,不知大家意下如何?”季宇碩黑眸微閃了一下,薄唇輕啓,四眼望了一下衆人。
“我覺得這個想法再好不過了,之前蜜兒從學校畢業,我就讓她進公司裏來幫忙!”李玉玲先一步開了口,對于這個提議舉雙手表示贊同,點頭直應着。
“蜜兒,在爸爸看來覺得你能過來,在身邊事事能有個照應,我們心裏也放心。”蘇浩天抿了口酒,講得聲情并茂,也表示很滿意。
“那麽,奶奶你的想法呢?”季宇碩見大家都同意了,又把話題繞回到了奶奶這裏。
“我嚒,當然也是同意的,不過也要問問蜜兒的想法。”奶奶眯着眼笑,略轉了下頭朝着身旁的蜜兒詢問。
季氏畢竟是大公司,蜜兒能在裏面上班自然最好不過了,就算是有些人會眼紅,畢竟也算是一家人,也沒什麽好說的。
最主要她聯想到早晨蜜兒的那番托詞,說她在家世上與成洛凡不相稱,這的确是個問題。
雖然她看中了成洛凡的品性,但當初自己兒子爲什麽會放手,不就是因爲家世的問題上。
眼下奶奶隻盼望對方的父母能夠開明一些,蜜兒在季氏上班能夠帶來更好的際遇吧!
恐怕這會最爲坐立難安的要數蘇蜜了,看到衆人竟然一緻認可了,她能說她死也不要去麽?
雖說她現在是個無業遊民,迫切需要一份好的工作。可就算對着季宇碩一天都頭疼不已,何況是這種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局面,那她還有活路麽?
“奶奶,阿姨,爸爸,宇碩哥……”蘇蜜緩緩擡頭一口氣喊了一遍所有人的稱呼,頓停了下。
雙手埋在桌子底下不安地攥緊了,粉唇輕咬了下,面露歉意的接着開口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真的不能再麻煩大家了,我現在的工作也還可以。”
“蜜兒,大家都是一家人怎麽能算是麻煩,再說了上次在酒會上遇到的那位是你的上司吧?”季宇碩幽深的眸底噙了一抹若有似無的暗光,飄忽忽地投射到蘇蜜的身上。
看似一句随意的一問,可在話裏無故提到的深意立蘇蜜一下子覺得如坐針氈般,她匆忙地垂下了頭。
心裏一下子如同裝了半瓶子水般晃蕩個不停,難不成季宇碩打從那天開始就知道她已經丢了工作了,那麽後來他一再緘默不提,爲的隻是看她的笑話麽?
這種認知令蘇蜜覺得心底的最想隐藏的秘密,全都暴露在他面前,她好怕他當面揭露她的謊言。
“蜜兒,對呀。這種見外話以後可不許再說了,阿姨真會生氣,借着今天奶奶也在,你就答應下來。”李玉玲見蘇蜜埋頭不語中,作勢沉了一下臉色,再而正生正氣的幫她敲定了。
這種騎虎難下的局面,就算蘇蜜心裏再不願意,再想回絕,也無力回天了。
“好,那就麻煩宇碩哥了!”蘇蜜深吸了一口氣,不情願地擡起了頭。
水眸中一閃而過一絲警告的意味,刮了一眼季宇碩處,表面上卻對着他客氣而禮貌地說着。
“不麻煩,哥哥照顧妹妹理所應當的!”季宇碩掀了掀眼皮,回以她一個大大的笑臉。
在蘇蜜看來這是他奸計得逞之後的陰險之笑。
過後蘇浩天見女兒終于肯進入季氏,心頭不免覺得又是添了一樁喜事,一連就有點喝高了。
李玉玲見他如此,說了幾話抱歉話,無奈隻能起身先行扶他上樓去休息。
連走時蘇浩天還在那一直酒後呓語着:“玉玲,我沒醉,今天我高興,我還要喝!”
奶奶看到兒子這樣頭疼地搖了搖頭,随口問着身旁孫女的意思:“蜜兒,我看不早了,吃的也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蘇蜜就差點頭哈腰表示贊同了,可是她的話還沒溜出口,左側的季宇碩先一步搶拍着:“奶奶,今天我也喝酒了,再說天這麽晚,路途又遠,就住下好了,樓上早已爲你備好了房間。”
“這個……”奶奶猶豫了半會。
“好了,奶奶,要不然别人還以爲我們趕你回去呢!”季宇碩薄唇輕抿,眉宇間一片柔和的喜色,帶着些許膩歪的語氣,輕淺淺的落了下來。
一旁的蘇蜜聽的小心髒都抖了抖,季大少如此說話的腔調還真是扛不住!
“祥叔,帶奶奶上樓休息!”季宇碩見奶奶的口風松動了,連忙示意管家安排妥當一切。
悲催的事發生了,竟到最後餐桌上就隻剩下了她與季宇碩。
他先前那句留她過夜的戲言竟成了真的,連帶她今後的日子都被捆綁住了。
“好了,他們都走了,你也可以随我上樓去了。”季宇碩突然直起了身,随性而爲的對蘇蜜開了口。
“你要幹麽,我不去!”蘇蜜想都沒想沒好氣地回絕了他。
“嚷這麽大聲幹嗎,生怕大夥兒聽不到!”季宇碩俯身埋在她的肩頭,勾唇莞爾一笑,輕昵地呢喃着。
溫潤的氣體混着淡淡的酒精味噴灑在她的頸項,這種不妙的感覺令她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
“如果你不想讓别人看到,乖乖跟我上樓!”
季宇碩繼續貼近她,性-感的唇瓣一張一翕,那極富有磁性魅力的低沉嗓音,萦繞在她的耳畔間。
伴随着暧-昧不明的氣息,卻暗含着濃烈的威脅之意。
蘇蜜的心弦像是被他緊拉住了在手心裏,一會兒撓撓癢癢,一會兒甩你兩巴掌,這就是這個男人高超的手段。
“好,我随你上樓!”蘇蜜兩手猛然一撐向桌面,憤然起身,雙眸睜得大大的,咬着字眼回道。
“那麽,走吧!”季宇碩挑釁似的眨了一下眼,嘴角邪氣地一揚,說完就昂首闊步在前。
蘇蜜盯着他像模像樣的背影,小手在心口猛拍了幾下,暗暗給自己壯膽。
今天大夥兒都在,還怕他會吃了她不成!
蘇蜜跟在他的身後,一直到了一扇門前,她發現那間是他的房間,來季家後隻有那次無意間闖入過,但還未來得及看清裏面的布置。
“宇碩哥,這麽晚去你的房間不太好吧?”蘇蜜眨了眨眼,睫毛忽閃忽閃着,抿了抿唇角小聲地詢問出聲。
“哦,那你的意思是換去你房間,反正我是不介意。”季宇碩微側了下頭,黑眸裏的光澤波瀾不驚地輕輕落在她驚慌失措的小臉上,表情妖孽得一塌糊塗,盡顯雅痞的姿态。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蘇蜜結結巴巴的,差點咬到舌頭。
被他這番話差點給繞暈了,怎麽聽着都覺得怪别扭!
“那麽别廢話,進來!”季宇碩回轉過頭,旋下了門把手,房門“嚯”一下開了。
見蘇蜜還處門口沒動靜,眼神猛地一滞,兇光畢露:“需要我請你進來!”頓時就加重了語氣。
蘇蜜一個腳嘗試伸進去一點,還未來得及退回去,一個大手就搭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拖了進去,随後門“嘣”一聲帶上。
爲什麽蘇蜜猛地就心頭一跳,覺得大事不妙的趕腳,這麽晚他帶她來他的房間這是要幹麽。
如此的情況下她壓根沒有心情觀摩他的房間,卻見男人竟然在脫自己的襯衫,瞬間驚愕的覺得要長針眼了。
“你脫衣服幹麽?”蘇蜜背轉過身,吼出了口。
“我不喜歡在房間裏穿正裝,我要穿睡衣。”季宇碩沒有理睬她,繼續脫衣服而後徑自光着膀子,在房間自由走動,不知從哪拎出來一件外袍在穿。
蘇蜜真是覺得他有夠變-态的,換衣服叫她來房間裏幹麽,難不成就是爲了讓她看他的脫-衣秀。
“你别耍流-氓,你這樣我要告訴我爸和你媽,還有我奶奶聽。”蘇蜜努力深呼吸,可還是好不安,不免就一直嘀嘀咕咕說不停。
句句離不開想牽制住他,試圖讓他有所收斂。
“你還是3歲小孩麽,動不動就要去告狀!”季宇碩已經換好了行頭,晃蕩着兩條修長的大腿,慢條斯理地朝她走了過來。
“我就告狀,是你對我使壞!”蘇蜜憋着一口氣,繼續惡聲惡氣嚷嚷着,就沒發覺季宇碩已經來了。
“我到底是怎麽對你壞了,可不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我聽?”季宇碩大手抄着口袋裏,半垂着眼儉神情脈脈地打量着她,語氣輕柔而遲緩,一點點從那唇中溢出來。
此時的他那寬大的睡袍隻在腰間象征性紮了一下,那蜜-色的肌肉線條隐在光陰交錯之下,呈現誘-惑人心的視覺沖擊。
邪魅,性-感,冷酷的魅力得到無限的張揚。
“你别這個樣子,穿好衣服,有什麽事我看咱們還是明天再說吧!”蘇蜜不自覺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咽下去幾大口口水,呼吸有點亂,心跳也亂了。
好不容易說出口,慌慌張張的樣子拔腿就想逃。
這個該死的男人難不成是故意的吧,不行,她要堅守住,千萬不能被他的外表所惑。
“怎麽辦等不到明天了,我就想今晚好好和你聊聊!”季宇碩彎了彎嘴角,表現出極其無辜的樣子,那耍賴的口氣讓人恨不得打上他一拳才解氣。
“季宇碩,你tmd到底想幹嘛,你信不信我叫一聲,你媽我爸還有奶奶馬上都知道你的惡行!”蘇蜜實在是受不住了,跺了一下腳,一個大轉身沖着他就是一頓咆哮。
這厮到底在和她玩什麽手段,一會兒裝冷漠,一會兒又給她玩小綿羊是吧!
她才沒有閑情猜來猜去,她豁出去了誓要揭發他的所作所爲,捍衛權利到底!
“你大可以試試,我們父母的房間其實在3樓,而奶奶的房間在最東邊,你可以跑一圈來回,我等着你回來!”季宇碩懶懶地眯了下眼眸,撇了撇唇角不緊不慢地娓娓道來。
“算你狠!”蘇蜜捂着自己的心口,彎下了腰,苦苦的憋出了這3個字的狠話。
明顯就是有心而力不足了,小臉都被氣白了。
沒過幾秒鍾後,她就意識到還有一個辦法,她可以打電話求救了。
兀自很開心地從小包裏翻出手機來,捧在手心裏舉得高高的,鼓足了勁頭對他放豪情壯語了:“你别得意,我可以打電話給他們!”
自以爲是的蘇蜜說完這一番壯膽之言後,陡然間覺得剛剛困住她的那種暧-昧不明的氣息完全變了,猛一陣陰風刮來了。
惹得她後背覺得直發寒,就見面前的季宇碩完全變了樣,黑沉着臉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向她逼近。
“手機,打電話?好樣的,蘇蜜!”這莫名其妙的一番話仿若傾盆大雨降至般“啪啦啦”地砸了下來。
“你……你别過來!”蘇蜜被他這副鬼樣子吓得意識瞬間懵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竟這麽觸怒到了他。
“你給我說說那會爲什麽不接我電話,還有這部手機從哪來的?”季宇碩黑眸裏頓時掀起了一波巨浪一般,那種狠辣之色一下子席卷過來,讓人像被扼制住了喉嚨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此時的季宇碩哪裏還有半點剛剛惺惺作态的溫柔,徹底變成了一隻發狂的嗜-血暴-龍,不毀掉一切不罷休的架勢。
直到這刻蘇蜜才意識到她到底都做了什麽蠢事,吓到六神無主,雙腿發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逃離他。
“宇碩哥,那會我剛在買手機,手機卡還沒裝上去,我真沒聽到你的電話。”蘇蜜定了定神,本着誓死抵賴到底,堅決不承認,要不然她覺得下場會更慘。
“哦,是這樣,那你告訴我這手機從哪來的?”季宇碩黑眸裏傾瀉而出的寒光全都潑在蘇蜜的眼前,那種陰着嗓子尖銳的質問,吓得人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
“當然是我自己買的!”蘇蜜怯怯地擡起了一點頭,攥緊了掌心,迫使自己撐到底說了出來。
“那麽你告訴我,你從哪裏來的這麽多錢買這部手機,還是說你時不時在我面前哭窮,不還錢其實一直是在耍我玩?”季宇碩冷眸一掀而起,那種猶如芒刺在背的目光席卷而來,試圖吞噬掉一切。
冷情的薄唇一挑,帶着那種觸目驚心的嘲諷,一字一句深深地刻入人的眼底。
蘇蜜心底的恐懼,莫名的心虛從心底滋生,被無限的擴大開來。
她真覺得自己這是在自掘墳墓,無論她如何回答,都是不對的。
如果一口咬死了手機是她買的,那麽能買這麽好的手機,卻一直借口沒錢,是在騙他。
如果說手機是别人送的,更是萬萬不行。
這種兩難的境地,讓她怎麽辦才好?
“你說呀,怎麽聾了還是啞了?”季宇碩伸出兩指捏住她的下颌,有力的兩指伴随着寒涼的溫度一點點灼傷着她,又沉又狠的質問口氣讓人瞬間連語言能力都喪失了。
那張俊美非凡的臉上唯有刻着刀槍不入的冷冽,寒得讓人心悸。
“宇碩哥,我錯了,對不起!”蘇蜜着實被吓破膽了,水潤潤的眸子怯怯地瞅着他,眼底布滿了驚慌與恐懼。
畢竟他每次對付她的手段曆曆在目,眼下她已經不能再解釋了,唯有服軟向他低頭,希望他能消消氣。
“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好呢,一而在再而三的欺騙于我。”季宇碩俊朗的身型已經與她密不透風地貼-合在了一起了。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那種健碩而結實度,擱着她的骨頭都疼。
那雙幽眸黑的駭人看不清眼底的任何意圖,可偏偏瞬間就會令人束手束腳,再也無法動彈。
“懲罰”2字,連帶她的心都跟着一顫,畢竟這些天所受的那些待遇,恐怕在劫難逃此次。
“我會盡快還錢給你可以吧?”蘇蜜終是閉上了雙眸,不怕死地沖出了口。
“抱歉期限已過,我現在要追讨利息了。”季宇碩簡直是嗤之以鼻,輕哼出了一聲。
“什麽,還有什麽期限?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蘇蜜簡直是聞所未聞,“咕噜”一下睜開了水眸,吃驚的程度足以塞得下一個雞蛋。
“那你之前也不是這麽敷衍我的,我一直對你百般遷就,顧念着你是我的妹妹之情。可你是怎麽對我的……”季宇碩輕挑了挑眉眼,擺出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在控訴她一切罪行的樣子。
這個颠倒是非黑白的手段,在他眼底已是輕而易舉就能辦成的,雞毛蒜皮的小事一樁了。
唉約喂,蘇蜜直接整個人傻眼了,幾乎快被氣的七竅生煙了,就差啐他一臉的口水都嫌不夠。
“所以,你在人前是我的妹妹,而人後你是我的專屬女仆。”季宇碩狹長的鳳眸一勾,折射出一抹邪肆,那種玩世不恭的姿态清晰可見地劃入她的眼底。
“你瘋啦!”蘇蜜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地蹦出了口,下巴倔強地擡高了。
這種神理論他居然也說得出口,難不成他真以爲他是人人敬畏的帝王麽?她真的要對他俯首稱臣?
還是說他是不是想變着法子和她玩cosplay?
“當我開玩笑是吧,那我現在就辦了你!”季宇碩作勢就開始攬住她的軟腰,猛地就架起了她的身子,大步扛着她直走。
蘇蜜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的身子就被架空了,她的雙腿懸空起來怎麽都夠不到地。
随後隻覺得她被他抛在了某處,屁-股底下一陣晃蕩,總算接觸地面的她根本未來得及有半秒鍾的慶幸,因爲她下秒就意識到她居然被丢在了床上。
“你……你别胡來!”蘇蜜盡量往後縮,惶恐不安地死盯着床前,如同泰山壓頂而來般危險難測的季宇碩,後背全被冷汗浸濕。
“我一慣縱容你,你會越來越無法無天!”季宇碩無視于她的擔驚受怕,薄唇一勾反指責了倒是她的不好,動手就在扯自己腰間的那根繩子。
怎麽辦,蘇蜜的腦海裏隻覺得有千萬隻螞蟻在爬,讓她快要抓狂了。
說好的高冷,禁欲系男神,怎麽一眨眼就變成了一頭泛着綠光的惡-狼了。
“我沒有洗澡,我身上臭烘烘的可以熏死一頭牛!”蘇蜜腦袋裏飛速運轉,瞑思苦想呀,不惜無限極的貶低自己。
憑借他以往倨傲愛幹淨的臭習慣,應該不至于這麽說還下得了口。
“我不介意,剛好我也沒洗澡!”此時的季宇碩已經褪-掉了自己的睡袍,如同天女散花般潇灑地甩了出去,揚了揚俊朗的眉頭,飽含笑意盯着即将到手的美餐。
悲催,她都這麽作賤自己居然也不成,這季宇碩真是被萬惡的淫-蟲塞-滿了腦子裏了。
比起會失-身的摧-殘,眼下其他什麽都不算個事了。
“宇碩哥,求求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吧,其實我有病,還是不要傳染給你爲好。”蘇蜜實在是無計可施了,不知道怎麽就冒出了這一句應付的話來。
“呵呵……有傳染病?”季宇碩輕笑了幾聲,那張颠倒衆生的臉上溢滿了嗤之以鼻。
隻見他盡-情裸-露着黃金比例的好身材,在當下蘇蜜的眼底哪裏還有半分心思在看,一想到他居然要色-性大發,怎麽看都覺得惡心。
怎麽辦,既然她謊話已開頭,怎麽都要繼續圓下去。
如果說是那種病的話,不是暗指她是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她估計他直接會對她痛下殺手。
這個絕對不行,唯有詛咒自己得絕症,可是什麽絕症不能做劇-烈的運動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