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恩慧進去檢查室,雖然她得經常來檢查,但是每次田恩慧來的時候她的心情都特别緊張。
一方面她希望自己快點好起來,好有足夠的信心面對姜佑南。
但另一方面她又害怕她好起來了,姜佑南就會對她不管不問了。
田恩慧現在非常糾結,她也間接地聽說了,姜佑南在給她找韓國的醫院,她不難想到姜佑南找好了醫院就會把她送到韓國去。
所以每次來這裏田恩慧都挺忐忑的。
這次還是陶潔給她做的檢查,田恩慧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她記得上次她拜托這個醫生的時候,并沒有那麽順利,而這次她做好了準備。
陶潔掀開她的衣服的時候,田恩慧就給她遞過去一個盒子,看上去很小巧,陶潔皺眉看向田恩慧。
“醫生,我知道你們有所謂的醫德,但是您的一句話有可能就會改變我的整個人生,所以我求求你幫幫我……”
陶潔盯着田恩慧看了一會,然後她轉頭看向另一邊,然後輕輕彎唇,繼續動手把田恩慧的衣服掀起來,“田小姐,希望我做什麽呢?”
田恩慧一聽這次好像有戲,心裏很高興,“其實很簡單,故意拖延我給手術的時間就行……”
陶潔聽了之後手一頓,沒做什麽反應,繼續低頭給田恩慧檢查。
田恩慧一看陶潔也沒有反對,更加高興了,陶潔給田恩慧做了檢查,檢查完之後她把手套摘掉,把那個小盒子又遞到了田恩慧的面前,笑着對她說,“就算是田小姐不拜托我,結果也是如此,田小姐的情況比預想當中的要糟糕,就算是田小姐想做手術好像也沒有那麽容易,我們醫院裏有監控,所以不好意思,田小姐,您的東西您還是收好吧。”
陶潔說完之後站起身來就朝外走去。
田恩慧的臉色特别不好看,她真沒想到最後陶潔竟是這樣回決了她。
“田小姐,五年前你車禍的事情你知道所謂的真相嗎?”田恩慧做完了檢查剛在床上起來,突然一道男聲飄了過來,把她吓了一跳。
本來田恩慧的心神就不甯,這下真是把她吓了一跳,轉頭便看到程木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一邊,田恩慧不知道程木是什麽人,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和蘇夏有關系的那個人。
一看到他,田恩慧就有些緊張,在田恩慧看來隻要是和蘇夏有關系的人,都會對她不利似的。
田恩慧急忙退到一邊,警惕地看着程木說,“你想幹什麽?”
程木輕輕一笑,走向田恩慧,田恩慧吓的退到一邊,程木逼到她的身邊說,“我不想幹什麽,我隻是問你造成你身上這些傷的那場車禍,你是不是都記得,是不是知道事情的真相。”
田恩慧一聽,她算是明白了,“你問我這個不就是因爲蘇夏嗎?我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蘇夏所爲,就算你與蘇夏有着什麽特殊的關系,我也不會怕你,蘇夏對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一一向她讨伐的……”
田恩慧雖然說的振振有詞,不過看到程木的眼神時,她還是有些害怕,程木漸漸地靠近她,扯唇輕笑一下,“這就是你所知道的真相?知道我是誰嗎?我叫程木,如果現不知道,回去以後你可以問問你周圍的人有沒有知道我的,還有你最好不要想着對蘇夏做什麽事,我知道一些你做過的而姜佑南又不知道的事情,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如果你對蘇夏不利,姜佑南也會很快知道你所做的事情。”
程木看着田恩慧的臉色吓的蒼白,姜佑南其實是在試探田恩慧,姜可失蹤的事情,他也是到現在沒有查到。
程木用這種方法想試探一下田恩慧,田恩慧的表情倒是讓程木的心裏有了數。
田恩慧想的就不同了,她以爲這個叫程木的真的知道了,都說做賊心虛,這話還真是一點也不假。
程木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了,田恩慧待在原地反應了好一會,她才漸漸地回過神來。
姜佑南在外面都等急了,田恩慧這才慢吞吞地出來。
姜佑南馬上迎上去問她,“結果怎麽樣?”
田恩慧轉眼看向姜佑南,她好像經曆了一場劫難似的,看到姜佑南就像是看到救星似的。
田恩慧伸手抱住了姜佑南,情緒有些激動地說,“佑南,咱們離開這裏好不好?咱們再到米國去,我們在那裏生活的多好啊,咱們再回去,再也不要回來了。”
看到田恩慧這樣,姜佑南想到的是檢查結果肯定不好,不然田恩慧也不會這麽激動。
他輕輕地拍拍田恩慧,“恩慧,别害怕,别激動,有什麽事慢慢說,咱們慢慢解決……”
“佑南,你會帶我走的,對不對,我不想再在這裏了,咱們走吧,好不好?”田恩慧有些語無倫次地說着。
姜佑南現在更加确定田恩慧的檢查結果不理想了,他也不再問了,他緊擁着田恩慧,然後朝外走。
徐珏站在一邊冷眼看着田恩慧的反應,心裏在嘲笑田恩慧真是會演戲,不過徐珏不得不承認田恩慧現在越來越會拿捏住姜佑南的心理了。
這樣可不行。
徐珏走向他們,關心地問,“恩慧這是怎麽了?”
姜佑南把田恩慧交給徐珏,“你幫我照看一下恩慧,我去取車。”
姜佑南對田恩慧的擔心全寫在臉上,徐珏看了都有些嫉妒。
不過徐珏還是對着姜佑南笑笑,理所當然地接過了田恩慧。
姜佑南走後,徐珏推了推田恩慧,問她,“結果到底怎麽樣?”
田恩慧睜開眼睛看了看徐珏,發現姜佑南不在了,田恩慧這才松了口氣,她對徐珏的依賴有些深,她拉着徐珏的手說,“徐姐,我該怎麽辦?我想我盡快地好,好配得上佑南,可我又怕我好了佑南不管我了,把我丢開怎麽辦?”
徐珏白了一眼田恩慧,她對田恩慧這個樣子真是煩煩的,不過面上卻還是一副爲她着想的樣子。
“不會的,佑南那麽在意你,他不會那麽做的,剛才你沒感受到嗎?他最在意的人還是你……”
徐珏的話讓田恩慧稍稍安心了些,不過田恩慧還是放不下心,又抓着徐珏問,“徐姐,剛才有個叫程木的人,就是和蘇夏有關系的那個男人,他問是不是知道我當年車禍的真相,我看那個男人不簡單,徐姐,當年你是目擊者,你最清楚事情的經過了,對不對?我說我不會放過蘇夏,那個程木他還威脅我,徐姐,我真的很怕……”
徐珏一怔,不過很快轉瞬即逝,她擁着田恩慧的胳膊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安慰她,“有什麽好怕的,佑南不是站在你這邊的嗎?不用怕。”
雖然田恩慧還是很怕,不過徐珏這樣一說,她的心裏還算有些底了。
徐珏的眼珠子一轉,忙對田恩慧說,“我看事情可能要有些改變了,你和我說你與姜佑南之間到底進展到什麽程度了?你們有沒有……”
田恩慧知道徐珏說的是什麽意思,一說到這個,田恩慧的心裏也很奧惱,更多的是生氣。
雖然她與姜佑南經常在一起,姜佑南也經常去她那裏過夜,但是姜佑南從來沒有碰過她。
甚至不和她睡在一個房間裏,有時睡在一個房間裏,但是隻是守着她,抱着她,安份的一下也不會碰她。
田恩慧其實挺害怕的,她也間接地問過姜佑南是不是嫌棄她身上的傷,但是姜佑南說沒有那麽回事。
這也是田恩慧比較糾結的一個原因,想她的傷快點好,也不想她的傷好。
田恩慧這個表情不用她說,徐珏也能猜出答案來了。
“恩慧,不是我說你,你天天守着姜佑南,也沒有進一步的發展,隻能說明你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時候機會那麽多,你怎麽就不知道好好把握呢,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你必須與姜佑南有進一步的發展,才能穩固你的位置了。”徐珏看着田恩慧眸然一暗說道。
田恩慧其實也覺得徐珏說的有道理,她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徐姐,這件事情怎麽辦才好呢……”田恩慧向徐珏求救道。
徐珏扶着田恩慧向醫院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向她傳授經驗。
而在她們身後,程木與陶潔一直盯着她們看。
程木的眼神有些深沉,帶着一股洞察力,陶潔轉頭看着程木說,“你和那個田恩慧有什麽過結嗎?你不是很多年都不喜歡惹事了,是不是安份久了,想找點事情做了?”
程木看向陶潔說,“這件事情以後再和你說,今天多謝了。”
陶潔輕輕一笑,“我們之間你不需要這麽客氣的,對了,最近怎麽不見你帶子揚過來了……”
“他最近迷上了别的事情,改天我帶他過來,他也說想你了。”程木轉頭對陶潔說道。
程子揚遇到蘇夏之後,陶潔就是他心中最好的母親形象,最近遇到蘇夏了,所以對陶潔的糾纏就少了,程木不會對陶潔說蘇夏的事。
而陶潔看程木的眼神越來越濃,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