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臣,北京這一帶很出名的一個富三代,屬于那種富的流油的那種,家底子即便是這家夥揮霍上好幾輩子都揮霍不光,家裏的獨苗,一家子全都是赫赫有名的賺錢機器,否則劉晟也不會處處巴結着這個看似有頭無腦的家夥。
而這個女人的背景就更不簡單,父輩爺輩都能壓着大臣一頭,但爲人低調的要命,跟劉晟算是半個從一起長大,跟大臣倒是算的上青梅竹馬,雖然劉晟跟她不能算是一條繩子的螞蚱,但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關系也是一直不冷不熱,劉晟其實也打心眼的明白,這個叫朱莎的女人跟他,不過是互相利用着罷了,如果哪天,無論某人從這個高度跌了下去,誰都會立馬消失在對方的世界。
“莎姐,今晚你怎麽這麽有雅興,願意跟我們來這種地方?”劉晟打趣道。
“我是怕你把大臣給忽悠過去了。”朱莎瞥了眼劉晟道。
劉晟尴尬的笑笑,甩給大臣一根中南海道:“我跟大臣這鐵關系,我忽悠誰也不能忽悠大臣。”着劉晟還攔住了大臣的脖子,大臣憨笑了笑。
朱莎一臉惡心道:“得了吧,劉少,你坑大臣還少。”
劉晟一副大義凜然的笑笑,也就在這時,台下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如同角鬥場一般,一個主持人站在高台上,推波助瀾着這愈演愈烈的氣氛,雖然這些東西,讓事外人看着心寒。
“我們鬥狗場,從來不賣關子,也沒有什麽重頭戲,話不多,看看今天的主角。”主持人一甩手道。
所有人沖主持人的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鐵籠從地下慢慢起重到舞台,籠中一隻早已無比饑餓無比憤怒的花豹咆哮着,但無論它如何怒吼,這些些坐在座位上的人們,所看它的,都是笑臉。
“已經開始了。”吳銘看了看手表,發現已經過了時間,把在這豪車如雲的停車場,一輛寶馬,甚至有些拉掉這裏的價,把車停在了角落,幾人風風火火殺下電梯。
“鬥狗場?”恭三兒一眼似乎就能看的出來,甚至還沒有到地下二層。
“你怎麽知道?”猴目瞪口呆道,本來以爲很神秘的事,沒想到被恭三兒一針見血的看出來。
“這種地方不是賭場就是鬥狗,扯别的就是天方夜譚,看你倆沒傻到帶我們賭錢。”恭三兒豎起煙,在手掌敲了敲,一臉的老奸巨猾。
“鬥狗有什麽好看的?”大嶽撓了撓頭道,實在搞不明白城裏人的心思,總是做些毫無目的的事,在大山中,别狗咬狗,什麽蹊跷事沒見過?那才是真正的畜生。
“你不知道,今天這裏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一頭花豹,鬥幾頭同樣來頭不簡單的杜高,絕對稀罕。”猴一臉興奮道。
恭三兒扯着嘴道:“這群天煞的有錢人,讓他們在籠子裏跟花豹鬥那才叫一個痛快。”
趙匡亂卻是對這些所謂的男人愛好不是太感冒,别是花豹,他可是生在興安嶺,靠半打獵養活着自己,常年跟黑瞎子野豬打交道,打交道久了,反而有些惺惺相惜,畜生也不願意生爲畜生,但面對畜生時,一定要比畜生還要狠毒,那樣才能活命。
剛剛通過門口那幾個闆着臉的保安,就可以聽見整個鬥狗場的喧鬧聲,跟着吳銘猴來到一處視野還算可以的地方,從沙發上坐下,正好輪到台上那個主持人介紹另外四隻生龍活虎的杜高,一個個沖着花豹的籠子狂吠不止,不過這些狗叫的越歡,下的注就越多。
“現在是最後下注的機會,倒計時,最後十分鍾。”主持人再次揮手道,身後的巨大屏幕上出現花豹與杜高的信息賠率。
“花豹一賠三,不如我們壓杜高?這四條狗可都是專業訓練出的鬥犬,這花豹雖然野性,但雙拳難敵四手。”吳銘躍躍欲試道。
“你以爲這賭場會這麽容易讓你這麽赢錢,赢在這個花豹能咬死幾頭杜高。”恭三兒拱了拱鼻子道,恭三兒這厮對待一切,都是略懂,但這個略懂可是勝過不少門外漢。
大嶽暗暗了頭道:“爺的沒錯,這雄豹子不是省油燈,不過畜生之間的較量,七分靠實力,三分靠注定。”
趙匡亂看着似乎勢均力敵的兩邊,一隻巨大的雄花豹,雖然趙匡亂不懂這玩意,但一看就不是善茬,野性十足,圈養的東西,就算是再威猛,再怎麽訓練有素,比起這些爲了生存不擇一切的畜生,差的不是一丁。
“亂子哥,你怎麽看?”吳銘聲問道,知道趙匡亂的光輝曆史,對于恭三兒那不算靠譜的胡言亂語打心眼的不相信。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兩種畜生,在興安嶺随便抓出兩畜生來,我閉着眼都知道誰能咬死誰,這個,還真拿不準。”趙匡亂搖了搖頭,他不想自以爲高深莫測的上兩句,但心中趙匡亂早已有了答案。
吳銘了頭,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下了杜高的注,恭三兒不知道從哪裏鼓搗來幾千塊,一股腦的下了花豹咬死四條杜高,猴則沒有下注,隻是詢問了下大嶽有沒有興趣,他帶着現金可以幫大嶽墊上,當然這個墊上也就是不用還的那種,大嶽笑着拒絕了。
十分鍾将近,現在賠率最高的,變成了花豹與杜高全部陣亡,當然這一概率可以無視,也沒有人願意拿錢賭這麽一把晴天霹靂。
“我壓兩百塊全死。”趙匡亂最後一個下注,也是自己身上的全部家當,倒是大嶽一臉驚訝的看着趙匡亂,總感覺趙匡亂不像是攙和這種事的人,同時也驚訝爲什麽趙匡亂心中的答案跟他相同。
“這概率太低了,不過不是沒有可能,至少強過這四條狗不費一條咬死這豹子,沒想到還真有這麽多傻帽下這個注。”恭三兒看着大屏幕,咬牙切齒道,估計也知道光是這麽一場,這家鬥狗場就能撈多少油水,看着那一麻袋一麻袋的現金,恭三兒可不是一般的紅眼。
“兩百塊,輸了也無傷大雅。”趙匡亂笑着了頭,又或者自己現在不過是這兩百塊無傷大雅的世界,而這家鬥狗場上,那些貴賓看台上,就算是輸上十幾萬,也不過是無傷大雅罷了,從兩百塊到十幾萬,到底是相差了多少世界,趙匡亂想想,就覺得有些炫目。
貴賓看台上,劉晟把一大疊現鈔扔給記賬的人,吐出嘴裏的牙簽道:“全壓這豹子。”
記賬人一臉惶恐,心翼翼的錢,這可能是他半年的工資,但這位款爺手裏,也不過是半個時消遣的工具罷了,人跟人比起來,還不如台下那畜生對畜生。
“劉晟,那癞蛤蟆可是給你透信今晚杜高的赢面大一。”大臣剝着香蕉,一臉無趣的看着錢的記賬人道。
“我要是信他的,今晚家底子輸光都不夠。”劉晟鄙夷的看了眼還在錢記賬人,沖大臣笑道:“大臣,你怎麽不玩?”
到這個,大臣苦着臉道:“今兒我是窮光蛋一個,前天把錢全花在新釣的一個妮子身上了,可是那妮子完全不搭理我。”
劉晟笑了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道:“大臣,軟的不行來硬的,她家庭背景怎麽樣?不行我幫你來搞定。”
“免了,我喜歡火慢炖,一一看她慢慢愛上我錢的模樣,那時候還不是想叫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錢這東西,花多了,會上瘾的。”大臣大笑道,一臉的人得志。
“還是你陰險,不過當着你這個青梅竹馬面前這些,你子膽肥了不少。”劉晟調笑道。
一直對着手機的朱莎瞥了眼打給她一球的劉晟道:“大臣就算是得了梅毒,我也懶的管他死活,别整天一口青梅竹馬兩口青梅竹馬的。”
大臣一臉的委屈,卻是朝劉晟偷笑着,他不是不知道朱莎的脾氣,越是跟這個女人計較,她就越跟你計較,甚至會把人逼瘋,大臣對這個可是深有體會。
劉晟則老老實實的閉嘴,知道跟朱莎打嘴仗可沒有什麽好下場,忘台下望去,十分鍾已經到了,正在統計下注情況,估計等會這花豹鬥杜高,就要上演了。
“今天這地方沒白來,劉少,你猜猜我看到了誰?”葉叔突然開口道,饒是他那如樹皮一般沒有變化的臉,都出現了一股神秘的笑意。
劉晟愣了愣,竟然能讓葉叔主動開口,這個葉叔可是在劉家能排的上号的高手,全面葉真,相傳爲了救他老爺子,曾經扛了三槍還屹立不倒,爲了找這麽一個級别的保镖,他可是在家族裏磨破了嘴皮子。
“不會是熊貓那兔崽子來了吧?”劉晟疑惑道,想着到底這地兒有什麽值得葉真注意。
葉真搖了搖頭,劉晟一臉好奇的沖葉真所看的方向望去,眼猛睜了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