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證據是嗎?我會給你的!”
顧辰風邪魅地勾了一下唇角,旋即,起身拿起手機正要給霍連之打電話,這時,秦岚的手機卻先他一步響了起來。
她從随身的包裏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現是萬豆豆的來電,冷哼一聲瞪了顧辰風一眼,便拿着手機去角落裏接起了電話。
“豆豆,什麽事?”
“岚岚,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
“不準說!”
秦岚正準備說自己在皇都酒店,結果耳邊吹來一陣熱風,顧辰風貼了過來,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
她感覺渾身一麻,話便打住了。
“岚岚,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找你有急事。”
電話裏,萬豆豆又開了口,卻是顯得很是焦急。
秦岚強壓下那股酥麻,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怎麽了?生什麽事情了嗎?”
“是的,很急,你快過來!”
“好,我馬上到!”
挂了電話,秦岚便說要離開。
聽說是要去萬豆豆那裏,顧辰風執意要送她。
秦岚拒絕不了,最後,也隻有無可奈何地由他送了。
……
這邊,李慕深在畫展上吃了虧,心情相當郁悶,找了無人的角落,他拿出手機便想要給葛霸天打電話,叫他将反擊辰風集團的力道加大一點。
他知道秦岚的症結不在于她的情感,而在于顧辰風。
李慕深覺得秦岚的變心,正是起源于自己的失蹤,現在隻要顧辰風垮了,讓他變得一無所有,到時,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回到自己身邊。
可是,他才撥了号碼,一黑衣人就從身後搭上了他的肩膀,聲音略沉地道:“阿行,放手吧,小岚不适合你。”
李慕深眉頭一皺,回頭瞪着那人:“你憑什麽這樣說?我覺得合适就合适,當初就是你,說讓我隐忍,現在,隐忍的讓她投入了别人的懷抱,你到底存何居心?”
“跟我來,我告訴你一切!”
男人拉着有些狂的李慕深往外面走了去。
“喂,李總……”
這時,電話裏傳來葛霸天的詢問聲。
李慕深拿起手機貼在耳邊冷冷道:“打錯了。”
話落,便直接挂了電話。
李慕深和黑衣人很快就走出了美術館。
随後,那黑衣人又帶着李慕深去了一個地方,那地方是一個老舊的村子,在銘城郊外。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站在一間瓦房門口,李慕深一臉不高興地問道。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神情恍惚地道:“我和你母親,當年就是在這裏認識,那時,我窮,一無所有不說,家裏還有一個染病在床的母親,沒有女孩子看的上我,可是,你母親卻是不嫌棄,不顧家裏的反對義無反顧地跟了我,那時候,因爲條件差的緣故,我們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黑衣人是自己父親的事情,李慕深早就知道了,隻是他現在沒有心思聽他在這裏緬懷往事。
“後來,你母親因爲生你和你哥哥時大出血去世了,因此,我爲了找個女人照顧你們,便和方玉林認識了,可是,因爲她家裏人的反對,我們好了一陣便沒有在一起,那時,她卻懷孕了,我卻因想要出人頭地到外面闖蕩去了,所以,并不知道這件事,後來,才知道她爲我生下一對雙胞胎女兒,其中一個就是現在的秦岚……”
“你胡說,秦岚是方玉梅的女兒,怎麽可能是方玉林和你的孩子?”李慕深不信。
“那是因爲秦天不育,方玉梅爲了替他守好這個秘密,便偷偷抱了秦岚回去養,并且還說是自己生的。”黑衣人解釋道。
“這太可笑了,一個人懷孕沒懷孕,難道世人看不出來嗎?”李慕深還是不信,可心底卻充滿了恐懼,若秦岚真是方玉林和黑衣人的孩子,那自己和她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此生真的是再無可能了。
對于想愛的人來說,沒有什麽比這消息更殘忍了!
“方玉梅是闊太太,深入簡出,偶爾放個孕肚照出來晃一下就宣布懷孕了,這很正常,反正她與普通民衆接觸的機會是少之又少,肚子是真是假,誰也弄不清楚。”
“不!你胡說,我知道,你是在騙我,爲的是要我放手,是不是?”李慕深抱着腦袋竭嘶底裏地吼叫着。
他不想接受這個事實,這事實比秦岚不愛他還要殘忍無數倍!
不愛,還可以創造愛的機會,成了兄妹,那就是再無可能!
“不管你接受不接受,這就是事實……”
“我不接受!”
李慕深痛苦地大叫一聲,轉身就沖出了院子。
黑衣人站在他身後幽幽歎息了一聲:“孩子,雖然告訴你事實殘忍了一些,但這也是讓你放手最好的辦法……”
……
這邊,秦岚由着顧辰風開車送到了萬豆豆的新住處。
萬豆豆因爲一部偶像劇,現在已經成了小有名氣的花旦,人氣正旺,屬于上升期,因此,她的住處也換了。
這是一片新建的别墅區,是銘城新貴聚集的地方,房價頗高,萬豆豆隻是住在這裏,這房子并不屬于她。
“我自己進去,你在外面好了。”
秦岚下了車,看顧辰風居然還有随同的意思,她便開口攔下了。
“我陪你進去。”
顧辰風看了一眼别墅門前停着的豪車,卻是不放心,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車子好像屬于葛青。
萬豆豆的情況他之前沒怎麽注意,來的路上卻是讓楊萬裏去查了一下,這才現她居然簽約在辰風集團名下的一個娛樂公司。
負責公司的人有些本事,隻是人太狡猾,并不是安分的主,帶着旗下藝人做些見不得人的勾搭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在娛樂圈,這樣的是事情也不稀奇。
“不用,我自己去,這不适合你!”
秦岚一口就拒絕了,就算秦念是的顧辰風的孩子,那又怎樣?
她和他離婚了卻是事實,一個孩子根本改變不了什麽。
這種時候,并不适合帶着他一起去見閨蜜。
“沒什麽不适合的,難道還怕我丢你臉不成。”顧辰風卻是執意想去,攬着她的腰,将人強行往裏帶。
“顧辰風,你不要太過分!”
秦岚頓時就生氣了,厲聲呵斥了一句。
顧辰風停下腳步,讪讪一笑:“生什麽氣嘛?我去還不是爲了保護你。”
秦岚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我去見閨蜜不需要你的保護,再說了,我現在也不是你的誰,你沒有保護我的義務,同樣,我也沒有必須要接受你保護的義務。”
說着,便将他放在腰間的手給搬了下來。
顧辰風無奈,知道再堅持下去,秦岚必定是要跟自己翻臉,抿了抿唇,在她頭上一揉,囑咐道:“好,我不跟進去,就在外面等你,有什麽事,随時跟我電話聯系。”
秦岚看了他一眼,很不情願地應道:“嗯。”
她其實可以拒絕他在外面等,但是,又怕他再次糾纏,便隻好這麽不甘心地應了一聲。
告别了顧辰風,秦岚很快就走進了别墅的院子。
顧辰風見她走進了院子,便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透過車窗,他看到秦岚按了門鈴,沒一會,萬豆豆就來開了門。
秦岚似并沒有跟萬豆豆提自己,因此,她并沒有朝這邊望,隻是熱情地拉着秦岚的手臂就進了屋子。
看到秦岚進去,顧辰風便打開自己的手機,點了一下屏幕,下一刻,秦岚和萬豆豆聊天的聲音便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岚岚,你可算來了,你不來,我都不知道跟誰說這些才好。”萬豆豆的聲音帶着欣喜,卻又難言言詞間的郁悶。
“怎麽了?”
秦岚關切地問着。
“知道葛氏娛樂嗎?”又是萬豆豆的聲音。
“知道一點點。”
秦岚的聲音,兩個人似乎在沙上坐了下來,手機裏不僅傳來兩人說話的聲音,其中還夾雜了沙陷進去海綿出的咯咯聲。
顧辰風聽着秦岚毫無一點防備的聲音,俊臉禁不住沉了下來,好在之前他早有準備,趁來時,她上洗手間的時候,在她手裏植入了一款竊聽軟件。
“葛少居然叫人傳話,說要潛規則我,我害怕……”
“真可惡!這種人别怕他,他要是敢對你做什麽,你隻管報警好了!”
談話還在繼續,倒也沒有太多特别的東西,無非就是小女人心中的煩惱,聽了一會,顧辰風覺得無趣,變得昏昏欲睡起來。
……
别墅裏,兩人聊了一會,萬豆豆站起身去給秦岚榨了一杯鮮橙汁。
“我親手窄的,你嘗嘗。”
“謝謝!”
聊了一會天,秦岚口确實渴了,端起便喝了。
萬豆豆看她将那杯果汁喝得一滴不剩,長睫輕輕垂下,掩住了眼底一閃而逝的精芒。
“岚岚……”
“豆豆,你家空調開多少度,怎麽這麽熱?”
家秦岚喝完了果汁,萬豆豆故意找話聊,不想,沒等她說什麽,秦岚就開始喊熱了。
她邊說邊拿手扇風,臉頰微微的有些泛紅。
見狀,萬豆豆知道是放在果汁裏的藥起效了,卻是不動聲色地道:“溫度不高的,可能客廳的空調壞了吧,我們去卧房繼續聊吧!”
“好……”
秦岚從沙裏站起身,卻忽然現雙腿軟,晃了晃差點又跌回去。
“小心,我扶你。”
幸好萬豆豆走過來扶住了她。
直到此刻,秦岚還并沒有現任何異樣,以爲隻是太熱了,所以,才會心跳加,雙腿軟。
她做夢都想不到萬豆豆會在她喝的果汁裏下藥。
秦岚感覺腦袋昏昏沉沉,靠在萬豆豆肩頭閉上了眼睛,意識卻還是清醒的,知道她扶自己進去的全部過程。
萬豆豆看秦岚已經全身無力,四肢軟,臉頰紅的像桃花,透着幾分說不出的媚态,覺得解氣的同時,不禁又生出了幾分嫉妒。
扶住她的雙手猛地用力……
“唔……”
秦岚悶哼一聲,不解地睜開了眼睛,看着萬豆豆虛弱地問道:“豆豆,你幹嘛那麽用力掐我?還有,我爲什麽感覺這麽難受,好熱,頭也好昏……”
“沒事,你可能是在外面吹風感冒燒了,你躺下,我幫你去拿點藥來。”
萬豆豆安撫着,将秦岚扶到了床上。
旋即,擡眸向洗手間半掩的門看了眼,那裏,透過門縫隐約可見一個男人的身影。
萬豆豆的唇陰冷地勾了一下,随即,站起了身。
“謝謝你,豆豆。”
頭昏腦漲的秦岚卻是什麽也沒有覺,望着萬豆豆感激地一笑。
“跟我還客氣什麽。”
萬豆豆不動聲色地應付着,轉身就了出去。
她走出們多久,洗手間的門就被人打開,葛少爺光着身子從裏面走了出來,眼裏蕩着不懷好意的笑:“秦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說着,他幾步走到床邊。
“你……是誰?”
秦岚此時已經是熱得不行,視線也變得模糊,哪怕葛少爺此刻近在眼前,她也隻隐隐約約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他的臉,她根本就看不清楚……
“是不是很熱?”葛少爺并不答她的話,三兩下就除去了她的衣服。
對于葛少爺這樣的行爲,秦岚的理智是抗拒的,可是,她熱的不行的身體卻是極爲喜歡。
除去了身體上的束縛,她感覺呼吸變得順暢了許多,隻是身體裏的熱意卻還是隻增不減……
“唔,好熱,好難受……”
她的手在半空中胡亂的抓着,身體難耐地扭動着,臉頰潮紅……一副魅惑人心的姿态。
“寶貝,這次不會再有人來打攪我們了……”葛少爺看的眼冒綠光,直接就撲了過來……
“砰!”
就在千鈞一之際,房間的門忽然被人粗暴地踹開了!
“誰?”
“混蛋!”
他動作一頓,轉身剛望去,忽然眼前人影一晃,有人一拳打在了他鼻梁上,頃刻間,一股熱意順着鼻腔便噴薄而出,跟着腥甜的味道在嘴角蔓延……
流鼻血了!
葛少爺驚訝地摸一把臉上的血,氣惱地大罵起來:“哪來的不長眼睛的東西,居然敢來壞爺的好事……”
結果,話說一半他就是卡了殼,因爲映入眼簾裏是顧辰風那張怒容滿面的臉。
葛少爺渾身一個哆嗦,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咽了一下口水,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就拼了命地往門外跑去。
顧辰風扭頭看了一眼,此刻卻是沒有心思去理會他。
因爲秦岚已經被藥物摧殘地完全失去了理智,一雙纖細的腿勾纏着他,讓他無法脫身,整個人如同八卦章魚一般抱着他。
“好熱,我好難受……”
秦岚抱着他喃喃,一個又一個火熱的吻落了下來。
顧辰風渾身一緊,卻是強忍着,柔聲安撫道:“沒事,一會就好了……”
說着,他便将她抱起沖進了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秦岚将他抱的更緊了,不斷地蹭着他。
顧辰風被她磨蹭的渾身都冒火了,但是,還是極力隐忍着,沒有對她開飯。
簽離婚協議的時候,他就決定了,以後絕對不會做任何她不願意的事情。
此刻,他也絕對不會乘人之危。
“熱,好熱……”
秦岚難耐地叫着,又捧着他的臉吻了起來。
“洗個澡就不熱了……”顧辰風安撫着将秦岚慢慢放進了浴缸裏,然後,擰開水龍頭放起了冷水。
水放的很快,一會就漫過了秦岚的小腿,但是,她卻還是緊抓着顧辰風不放。
因爲,他身上涼快,她舍不得放。
顧辰風在秦岚的撩撥下,額頭上也起了一層細密的汗,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該死的,别撩我了!”
邊罵邊強行将秦岚按到浴缸裏坐了下去。
秦岚被冷水刺激地渾身一個激靈,迷離的雙眸裏有了幾分清明,眨巴着一雙大眼睛看着顧辰風喊了一聲:“辰風……救我……”
“你先泡在浴缸裏忍一忍,我已經打電話叫醫生了。”顧辰風安撫着,又艱難地轉身将蓮蓬拿了過來,擰開閥門對着她就沖了進來。
“啊……”
蓮蓬的放出來的水沖擊力很大,秦岚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一雙如藤蔓纏在顧辰風身上的手,終于松開了。
随着浴缸裏冷水的不斷加多,秦岚混沌的意識也恢複了一絲清明。
現在是深秋,冷水确實夠冷,不一會,秦岚就忍不住打起哆嗦了,可憐兮兮地哀求道:“辰風,别放了,我冷……”
然而,接觸冷水的皮膚覺得冷,内心深處卻還是覺得熱,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感受折磨得她痛苦不堪!
她有些不知所措,頂着滿臉的水漬,眼眶紅地看着顧辰風,害怕地喃喃:“辰風,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說什麽,你隻是被人下藥了……”
顧辰風輕斥一聲,伸手關了水龍頭。
顧辰風看到秦岚冷的渾身哆嗦,有些不忍,拿了一條浴巾過來,将她一裹就抱出了浴缸。
剛走出洗手間,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熱,難受……”
一走出浴缸,秦岚整個人就又惹得不行,雙手緊緊地纏住顧辰風的脖子,勒的他呼吸困難。
“咳咳……松開,我要接電話……咳咳……”因爲缺氧,顧辰風俊臉漲的通紅,整個人無比難受。
“不……放,我難受……”秦岚卻是又變得意識混蛋,開始胡攪蠻纏……
顧辰風低頭瞥了她一眼,唇角一抿,擡手就向她脖子後面劈了去。
“你……”
下一瞬,秦岚兩眼一閉就昏了過去,雙手也跟着無力地滑下。
“呼!”
脖子得到自由,顧辰風大口呼着氣。
“到了嗎?我們十分鍾後到。”
但是,也不敢再耽擱,一邊接電話一邊就抱着秦岚往外走。
……
秦岚這一覺睡得有點長,等她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醒來後,她感覺渾身都酸痛,特别是脖子疼的像是要斷掉了。
“唔……”
她坐在床上揉了揉脖子,一雙眼四下打量着,現自己所處的這間房并不是自己的出租屋,好像是當初顧辰風帶她來過的新區别墅。
“顧辰風,你在嗎?”
想到顧辰風她便扯開嗓子,朝着門外喊了一聲,一邊揉着脖子一邊仔細回憶着昨天的事情。
隐隐約約記得,昨天她感到很熱的時候,顧辰風好像将她丢到了冷水裏,還讓她忍一忍,說她被人下藥了……
後來,他又将她從冷水裏抱了起來,她便又叫熱,結果,脖子一痛,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難道脖子疼,是顧辰風弄的?
秦岚氣呼呼地想着,正欲起身,這才現自己身上沒穿衣服,忙又重新拿過被子蓋上。
“你醒了?”
剛鑽回被子裏,房間的門就被顧辰風推開了。
今天周末,顧辰風不上班,秦岚醒的時候,他在隔壁房間做健身,聽到聲音便馬上跑過來了。
“你昨天爲什麽打我?還把我衣服……脫了……”
最後的一句話,秦岚質問的有些臉紅,聲音小了許多。
哪怕之前,兩人在一起做了許多次親密的事,可是,這樣赤果身體總是讓她忍不住害羞。
“我要是不打暈你,我的清白就要不保了。”
顧辰風身上穿着一件貼身的健身短袖,脖子上還圍着一條擦汗用的白毛巾,這造型看起來并不是那麽好看。
但是,渾身卻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讓人看了忍不住臉紅心跳。
秦岚看了一眼就别開視線,看着房間的地闆反駁道:“胡說!我才不會對你那樣。”
“如過是清醒的你,确實不會對我那樣,但是,你昨天被人下了藥。”顧辰風走過來,拿起床頭櫃上的一瓶水,仰頭咕咚咕咚喝着。
晨曦下,他微微凸起的喉結随着喝水動作輕輕滑動,秦岚看了,小臉莫名一熱,突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昨晚那種熱的感覺像是又回來了一般,她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強逼着自己别開視線。
暗自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态,這才開口問道:“是誰給我下的藥?”
喝完水顧辰風将瓶子放了回去,唇角冷冷一勾,道:“你說還有誰?”
他這語氣好像有點在說,你明知故意的意思。
秦岚眼睫垂下,将昨天生的事情仔細回憶了一遍,現給她下藥的人除了萬豆豆,便不會再有第二人。
因爲,當時,那别墅裏隻有她們兩個人,她也是喝了果汁才開始,渾身熱,意識模糊。
但是,面對這樣的真相,她内心深處是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