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被三名黑衣大漢架着胳膊,強行帶下大廈的時候,林國棟的心裏還是有點忐忑不安的。
但是,當他看到,那三輛停靠在大門外,将大廈大門團團包圍起來的警車,以及香港警察的時候,林國棟的心裏頓時便生起了一絲希望。
畢竟,這裏還是在香港,一個法制的社會。
隻要還是在香港中,他就可以通過各種的手段來幫助自己洗脫罪名。
但是,一旦自己被這些黑衣人們帶回到了華夏受審,那麽,到時候,是生是死,就不是他自己說了算的啦!
要知道,這一次,【鎮國石靈】之所以會被送來香港展覽,便是他向華夏政府提出的請求,而現在,【鎮國石靈】卻又是在他的地盤上被人給摧毀的。
盡管,華夏政府方面并不可能會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老闆在幕後指使的,但是,窮根究底他這個主辦方,還是需要爲此付出一部分連帶的責任。
本來,他也已經作好了要跟華夏政府談判(扯皮)的準備,認爲到時候,自己最多也就是需要給予華夏政府一些好處和利益,便可以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隻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華夏政府卻是根本沒有打算跟他談判,直接一上來就把他給捉了,這讓一向自認爲精明能幹的他,也不由生起了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不過,事情的發展,還是完全超出了林國棟的意料。
盡管,林國棟聽不到陳磊和那邊的香港警察們交談的内容,但是,當他看到,那些原本包圍着大廈門口的香港警察們,重新坐上警車,将原本的道路給讓了開來後,林國棟就意識到了不妙。
他知道,沒有了香港警察的阻攔,他被這些黑衣人帶走,那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實了。
頓時,林國棟的臉色便變得面如死灰了起來。
黑衣人們才不會管林國棟現在是什麽心情,沒有了香港警察們的阻撓,兩名黑衣壯漢立即帶着已經一臉死灰的林國棟便坐上了自己的黑色轎車,在一衆香港警察們的注視下,揚長而去。
……
話分兩頭。
在和山本一夫分開之後,堂本真悟和碧加兩人便按照着他們老闆的吩咐,沿着公路往市區的方向返回。
一路上,堂本真悟和碧加兩人都是默不作聲地并肩走着。
其實,要論關系的話,堂本真悟和碧加兩人之間的關系,并不算好。
盡管兩人都已經在一起共事了數十年,但是,一方面,碧加是自己自願追随着山本一夫,對山本一夫有着盲目的崇拜,是山本一夫的死忠。
而堂本真悟,他卻并不是自願跟随山本一夫的,對于山本一夫,更是沒有絲毫的崇拜一說。
而且,要不是爲了不讓山本未來感到孤單的話,堂本真悟甚至根本不可能會留在山本一夫的身邊。
而另一方面,碧加和山本未來之間的關系也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仇視。
因此,愛屋及烏之下,他對碧加,自然也沒什麽好感可言。
要不是,他們的上面還有着山本一會壓着的話,估計,這兩人也根本走不到一塊。
由于,堂本真悟和碧加兩人此時所處的位置正好臨近郊區,因此,走了這麽久,兩人都依舊打不到一輛的士。
而且,兩人也因爲剛剛在跟法海戰鬥的時候,身體都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所以,隻能靠着徒步的方式往市區方向走,速度自然是十分的緩慢。
“咻……”
忽地,寂靜無聲的公路上,一道劃破長空般的破空聲突兀地響起。
“砰……”
旋即,猝不及防之下,走在最前面的堂本真悟僅感覺自己的胸口,仿佛突然間被一輛大卡車撞到了一般,踉踉跄跄地往後退了三四步,才好不容易止住了身形。
隻見,他的胸口仿佛被什麽重物捶打過一般,竟然硬生生地凹陷下去了一大塊,一顆表面描繪着金色紋路的子彈,則是卡在了上面。
“小心,周圍可能還有别的敵人……”
堂本真悟僅僅是愣了一下,便立即反應了過來,對着身側的碧加大聲的提醒道。
其實,根本不需要他的提醒,在堂本真悟受到攻擊的那一刻,碧加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砰!砰!砰!砰……”
旋即,伴随着一連串的槍聲響起,一顆接着一顆子彈不斷地從四面八方的樹林中激射而來。
每一顆子彈的上面,都同樣繪制着和卡在堂本真悟胸口上那顆子彈一樣精緻的符紋,在陽光下閃爍着異樣的光輝。
看着這密密麻麻,撲天蓋地的朝着自己襲來的金屬風暴,堂本真悟和碧加兩人都隐隐感覺到了一陣頭皮發麻。
這些,若僅是普通的子彈,他們當然是不懼的。
畢竟,即便僅是在普通形态之下,他們的身體強度都是足以堪比鋼鐵的,尋常的子彈,根本連破開他們的身體都做不到,更别說殺死他們了。
然而,這些子彈卻是不同。
他們分明,可以從這些描繪着古怪符紋的子彈上面,感到一種威脅。
作爲剛剛才正面挨上了對方一槍的當事人,堂本真悟的感觸是最爲深切的。
盡管,剛才的子彈并沒有完全貫穿堂本真悟的身體,但是,從那還卡在他身體之中的子彈上面,他卻感覺到了一股詭異的能量,在不斷地侵蝕着他的身體。
他完全不敢想像,他要是被更多這樣的子彈打中,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還能不能承受得住這些詭異能量的大量侵蝕。
“喝……”
蓦地,碧加大喝一聲,驅動着剛剛恢複的一點精神力,在自己的周身布下了一層堅固的念力結界,将自己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頓時,所有飛向她的子彈都在即将打中她的時候,被一股無形的力場所捕獲,紛紛定在了半空之中。
而堂本真悟,也是立即發動起了自己的能力,将自己的身體完全化作了一團半透明的水元素。
于是,那些擊打在堂本真悟身體上的子彈,都仿佛打在了水裏一般,直接從他的身體内穿了過去。
隻是,即便是這樣,堂本真悟也是并不好受。
那些從他的身體之中穿透而過的子彈上面所裹攜着的符紋力量,還是讓他感到了一種疼入心扉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