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添兩匹馬原來是這個意思。
在偏房裏面走出來兩個人,穿着打扮古樸,不像是現代人一樣。
走到我們跟前問到;“請問你們是來?”
佟先生說到;“我們是來見摸金校尉法評會的。有點應急的事情。”并随手拿出了摸金符晃了晃。
那兩位點了點頭,接着帶我們走進了中間的高大房宇。
打開古樸的大門,我們便跟随前面的兩位使者進入了正堂。
正堂的前端是一個祭拜的類似佛堂一樣的空間。正堂的前方是一尊塑像,塑像兩邊是兩個侍從。
我怎麽看怎麽感覺這個塑像有點眼熟,好像是曆史上一位有名的人物。
“這是曹操嗎?”我看着佟先生問到。
佟先生沒有說話,隻是向前走到圓墊處虔誠的拜了拜,然後起身拿起供桌上面的香,在旁邊的燈油處點燃了幾隻,插到了香爐裏。
完成這些事情之後,便轉身對我說:“這不是曹操,這是孫權。”
“孫權?”,我有點驚愕,“相傳摸金校尉不是當年曹操爲了籌集糧饷養活軍隊才創立的嗎?怎麽會是孫權呢?”
“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佟先生輕輕的自歎一聲,走到大門處仰天說到,“曹操當年是創立了專門的盜墓機構,還封了大小的官銜,分别叫發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但是與此同時的南吳建業都城的孫權也搞過摸金校尉,并成立摸金校尉法評會,來參與評寶和封大小官銜,并賜予摸金符。摸金符上都有金雲漆紋。官銜不同能力不同,摸金校尉摸金符上面的金雲漆紋也不同,分别是從一道到十道,代表着從一級摸金校尉到十級摸金校尉。摸金校尉的級别是由摸金校尉法評會來審定的,級别不同,所擁有的能力和法器也不同。由此相對的決定進入的墓葬等級也不同。但不是絕對的,就像你天生擁有天眼神觀一樣,或許你可以直接晉升到五六級。”
剛說到這裏,在正堂的後面走出了剛才的那兩個人,看着我們說到:“佟爲摸金校尉十級,你跟我們來,其餘的人在此稍微等候。”
我們目送着佟先生向正堂後面走去。
陌生的我們都仔細的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唉,老棺頭,你不是捆屍摸金派的嗎?你們有法評會嗎?在哪裏呢?”
“沒有,我是最後一位了。我師傅隻收了我和另外一個,一共兩個徒弟,師傅和師弟他們都死在中國的東北了。我僥幸活了下來。”老棺頭說到。心裏似乎有點不悅。
“原來他們都是盜墓的啊?”魏大兵好像聽出來了什麽端倪,對着鄧倩說到。
“别瞎說,現在都是什麽社會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怎麽還會有盜墓的呢。人家都是會看風水的,盜墓犯法,八卦周易又不犯法,那可是千年傳承的。再說了我們來的目的是爲了救佟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菩薩保佑我們還不及呢。你可别亂嚷嚷”鄧倩對着魏大兵說完,翻了一下白眼。
“對,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尋找白鬼洞族。謝謝你們能陪我來。”佟雪說到。
“嗯,沒事,我們都是朋友,盡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來幫助朋友是一種美德。”魏大兵笑嘻嘻的說到。
過了一陣,佟先生在正堂後面出來了。表情有點沮喪。
“怎麽樣,老佟,你見到摸金校尉法評會了嗎?”老棺頭問到。
“見到了,但是他們隻能見我一個人,因爲你們都不是摸金校尉。所以你們不能見。”佟先生說到。
“那吳畏呢?”佟雪問到。
“他們也不見吳畏。我說明了我的來意,但是他們是不同意我們把‘麒麟杖’帶走。”佟先生面如灰色的說到。
“吳畏他的爺爺可是跟你同門師兄弟啊,他也有天眼神觀啊。”佟雪補充道。
“你說的是沒有錯,但是他爺爺是,他不是。法評會不承認。現在最關鍵的是法評會連見一面的機會都不給吳畏。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佟先生很無奈的說到,然後坐在了正堂一旁的座椅上。
“那現在怎麽辦呢?”老棺頭也是雙手一攤,表情無奈的說到。
大家都沉默了許久。
我開口說到:“要不,我自己親自去看看。”
沉默許久的佟先生擡起頭看了看我,說到:“不行啊,你這樣做太危險了。他們會對你采取措施的。恐有不利啊。”
“沒事,反正來都來了。不跟他們見一面,就這樣下山去了,不是很可惜嗎?再說了我們是爲了救人才見他們的。”我說到。
“嗯,自從清末八國聯軍侵入北京的時候,摸金校尉法評會的宗旨就變了。當時摸金校尉法評會裏面有一位年長的會長,出于愛國心切,便提出了一條救國救民的大宗旨。”佟先生說到了摸金校尉法評會的曆史。
“當時是戰亂,内憂外患啊,現在可是太平盛世啊,法評會當年的那些宗旨現在還管用嗎?”老棺頭問道。
“管用,當時的大宗旨已經被列到摸金校尉法評會的會法裏面了。”佟先生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就去吧。”說完轉身我就跑進了正堂後面。
“唉,我還沒說完呢,吳畏。後面是八卦廳,你冒然進去會出不來的。”
當空氣中還斷斷續續的回蕩着佟先生的話的時候,我已經跑進了正堂後的一個門。跑進去才頓悟到佟先生剛才說的話。進去這扇門之後,裏面果然是一個八卦廳。
以我專業的建築水準來看,八卦廳的面積足有兩百個平方那麽大。此時我身後正是我沖進來的那扇門,如果現在退回去的話還來得及,如果不退回去的話,走在這麽大的八卦廳裏面肯定會迷失掉自己。因爲八卦廳的每一個門都是一模一樣的。而且八卦廳中間還有一張告示,一天隻能進一個門,而且不能當天出來。如果想出去的話,隻能在其他七扇門裏面另尋通道。
我徹底的一臉懵,該進哪一個門呢。如果此時退回去再問佟先生,我肯定今天是進不來了,要等到明天了。但是時間不等人啊。我們還要去上海跟林雪歡還有傅式财團會合呢。
正在我思索良久的時候,正沖我的一扇門自己打開了。裏面映出了一道道藍光。我想這摸金校尉法評會總不至于害死人吧。反正開都開了,要不就進去看看吧。
我小心翼翼的朝那個門走去。可是當我剛走到大廳中間的時候。那個門突然自己又關上了。我在八卦廳的中間轉了一圈看了看四周。當我轉完一停下來,哎呀,完了,徹底分不清哪個門是我剛才進來的門,哪個門是剛才開了一下又關上的那個門了。
這一下,更是徹底的一臉懵了。
我想試嘗大喊幾聲。一想到這是摸金校尉法評會的聖地,大喊幾聲有失身份吧。但是不喊吧,可能會被困上一天。
我剛想大聲喊的時候,後面有扇門開啓了。我轉身一看,就是剛才裏面閃出藍光的那扇門。
我快步朝着那扇門跑過去,走進那扇門之後,看見裏面是個偌大的空間,周圍全是石壁,更像是人工雕刻出來的石洞。裏面有牌龛,牌龛裏面有神位。我看了看這個縮小版的貢像跟外面的差不多,看來也是孫權了。其餘的陳設跟正堂差不多。
“誰?”
我聽見這個有些蒼老的聲音着實被吓了一跳。可是卻看不到人。
“誰?”
這個聲音再次的傳來,我試着想聽出他在哪裏?
“我,你你是誰,你在哪裏?”
“這裏是八卦廳摸金校尉法評會的禁地,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是看見開着門,我就進來了。你在哪裏?”我顫顫怯怯的說到。
“我在牌龛後面。”
我轉過牌龛後面看見一個人青年模樣的人正在打坐。哎,不對啊,剛才發出的聲音明明很蒼老啊。
“你,是你嗎?”我還是有點懷疑的問到。
“是我,沒錯。”
他擡頭看了看我,我徹底看清了他。他梳着古代道士的發髻,但是并沒有穿道服,隻是穿着古裝。頭發,眉毛胡須都不是白的,面目也猶如小生青年,兩眼囧囧有神,完全看不出是老者的模樣。
“你怎麽長相跟聲音不一樣呢?”我還是很小心的問到。
“我已經活了快五百年了。”
“啊?你在清朝入關的時候就開始活了?”我驚歎道看着眼前的這位活了五百歲卻擁有着青年面貌的人。
“是的。”那個人淡定的回答道。
“那你是怎麽活了五百年的??”我驚奇的問到、
“天機不可洩露。你是怎麽進來到這裏的?”
我把事情的原委跟他說了一遍。
“既然這樣你們這次來是非要取走‘麒麟杖’不可了?”五百歲的童老說到。
“是的。我聽佟先生說摸金校尉法評會的宗旨裏面有一條就是救國救民。現在佟雪就需要這樣的救治,我們必須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做最大的争取。”我斬釘截鐵的說到。
就在我跟他說話的時候,他後面石壁上有幅畫,裏面的畫像好像是眨了一下眼睛。
“老人家,你後面的畫像好像眨了一下眼睛。”我慢吞吞有點膽顫的對着五百歲的童老說道。
“那是孫權像,那是祖師爺的像啊。他應該是聽見你說的話了。”
“什麽?他聽見我說話了?難道他沒有死嗎?還是他的靈魂依然存在。”我驚恐萬分的說到、
就在他起身剛想說話的時候,石門打開進來了剛才的那兩位使者,進來便單膝跪地,說到:“對不起,掌主,是我們一時疏忽,把他給放進來了。請掌主恕罪,我們現在就把他帶走。”
他們說完起身就沖我走了過來。
“慢着,你們先出去吧。既然來了,我自己會處理的。”掌主揮揮手說到。
那兩位使者聽見掌主說話便退了出去。
“掌主?”我不禁發出一聲疑問。
“是的,我是摸金校尉的掌主。孫權是死了,但是他死之前通過巫蠱将自己的靈魂鎖在了石壁的畫像裏。關鍵時刻控制着整個摸金校尉派。”掌主說到。
我慌忙也跪了下來,急忙說到:“求掌主把‘麒麟杖’借我們一用吧,用完救完人立馬歸還的。你看孫權祖師爺都被感動了。”
“本來這就是佟爲在‘獲麟古冢’中取出來的,現在給你們拿下山去,去救佟爲的孫女也是理所應當。可是我雖然是摸金校尉的掌主,但是摸金校尉派的所有的事情并不是由我一個人說的算的。很多事情我決定之後是由摸金校尉法評會最後來評審決定的。”
“掌主,小心。”我慌忙起身,将掌主擁過去。
“怎麽了?”掌主也是一臉茫然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