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多日的勞累和困乏,第二天大家都起的很晚。
吃早飯的時候,老棺頭還在一個勁的嘟囔着:“說傅式集團以前肯定是倒賣文物的,而不是收藏文物的。借此才發的家。如果我想發家早發了。但是作爲一個盜墓者也是要有良知的。最起碼的底線是爲了生存才迫不得已進入古墓,倒騰兩件來維持肚腩的正常運轉。”
佟先生一個勁的囑咐他,說話要低調。見到傅式集團的人說話更要講究方式。
到了大概九點的時候,傅式集團的車開到了酒店門口,将七個人接到了傅式大院。
同樣的還是在那間花園似的客廳裏面。
“呵呵,你們來了啊。昨天休息的還好?”老傅總笑呵呵的問到。
“還好,就是昨晚做夢了,夢見去了古代金國上京的古墓。”老棺頭說到。
我們都齊刷刷的看向老棺頭,就怕他說出什麽起沖突的話。老棺頭看見我們大家的眼神,頓時也明白了幾分。
“哦?昨天老棺先生夢見金國古墓了?裏面有什麽好物件沒有啊?”明顯的可以看出來老傅總眼神放光。
“夢見了金國古墓裏面有一件東西跟您的收藏室裏面的一樣。”老棺頭最終忍不住還是說了出來。
“哦?哪一件?”老傅總也感到十分的驚訝。
“西域九龍杯,”
說到這裏的時候,老傅總剛才還神采奕奕的臉色突然就暗淡了下來,說到:“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夢見有人将西域九龍杯在金國古墓裏面拿走啊。”老棺頭很自然的說到。
“那有沒有夢見是誰拿走的呢?”老傅總的此時的表情說是有點呆愕也不爲過。
“被一夥黑幫的人給搶走了。”老棺頭淡淡的說到,并沒有加重這句話的色彩。
“哦。”老傅總深深的哦了一句,婉轉曲折,“我的這件西域九龍杯确實是我的祖父在上海古玩交易市場淘過來的。至于你說的黑幫我還真的就不清楚了。而且這還是聽我的父親說的。我出生的時候,祖父早已經過世了。”
老棺頭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到:“作罷,作罷。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誰還這麽考究啊。花落誰家,就是誰的。”
沉默了一陣,大家都沒有說話。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的時候。
在花園客廳外推進來兩個人。
一個坐在輪椅上,一個推着輪椅。
我們就很好奇了。看來有錢人家也是躲不過生老病死這四個字啊。
等到那兩個人走進一看,才發現推輪椅的人是一位保姆,而坐在輪椅上的居然是一位面目十分清秀的姑娘。
姑娘戴着紅面紗,面紗蓋頂有個白蘭花,紅面紗遮住了面部。有點像演唱會上的明星。
“這是我的女兒,傅婉婉。”老傅總說到。
我們都輕聲的點頭。
紅面紗後的傅婉婉輕聲的咳嗽了一聲,透過面紗可以看見她雖然抹着紅嘴唇,但是淡白的臉色還是顯得有點憔悴。
“這就是傅婉婉?但是可以在她身上可以看到現在明星的影子,比如舒淇,她簡直太美了。”我心裏默默的想到。
“爸爸。”傅婉婉開口說話了。
“嗯,這是前往白鬼洞族尋找解藥配方的人。這位是···”老傅總一一介紹了我們。
當最後說到佟雪的時候,她愣了愣,說是要讓佟雪到她的房間,她想要看看佟雪腹部的黑雲麒麟的印記。
佟雪也感覺到她和傅婉婉惺惺相惜,便答應傅婉婉跟她去了她的閨房。
傅婉婉的閨房就在花式客廳的二樓,爲了讓女兒安心養病,有個好的心情,老傅總特意爲傅婉婉打造的精美的花院。
就在他們上樓拐彎的那一瞬間,我看過去,突然發現傅婉婉往花式客廳瞥了一眼,那眼神相當的詭異,一種說不來的感覺。
我們坐在花式客廳裏面繼續談論着關于白鬼洞族的事情。當談論到如何去往白鬼洞族的路線時。
突然,在二樓傳來了佟雪‘啊’的驚叫的一聲。
我們聽到叫聲之後,都慌忙的跑向二樓,傅婉婉的房間。
年輕的跑在前面,年老的跟在後面。
隻聽見樓梯上噼裏啪啦的都是人的腳步聲。
當我們跑到二樓的時候,隻見保姆在奮力的開着傅婉婉閨房的房門。
“保姆,怎麽回事?”老傅總問道。
“不知道,傅小姐把剛才的那位佟小姐帶到房間之後,就吩咐我出去,去給佟小姐沏一杯咖啡過來。然後我就去了,還沒等我回來,就聽見裏面一聲慘叫。然後我就跑過來了,你們也都過來了。至于裏面發生了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保姆慌慌張張急匆匆的說到,生怕沾上不可推卸的責任。
老傅總推了推門,發現女兒的房門是鎖着的。他慌忙在自己的口袋裏拿出鑰匙,‘咔啦’一聲,門開了。
我們都沖了進去。
進去之後,我們驚呆了。隻見他們兩個都暈倒在了地上。面部蒼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尤其是傅婉婉,在紅嘴唇的映襯下,面目顯得更加的蒼白。
我慌忙跑過去抱起佟雪,小傅總也過去抱起了他的妹妹。
我們都使勁的搖晃着她們,卻好像不起一點作用。
“難不成,婉婉的命又快到期限了嗎?”老傅總悲傷的說到,“快去把湘西巫術師給請過來。給婉婉走陰府。”
而後,我抱着佟雪走出房間,沖下樓梯,讓傅總的司機開車帶她去醫院。因爲之前每次搶救我們都是在醫院裏面搶救過來,重來沒有試過老傅總爲傅婉婉做的所謂的騙命,走陰府之類的邪術。
就在我抱着佟雪沖向花式客廳大門的時候,在溫暖的陽光的照耀下,佟雪居然睜開了眼睛。我和後面的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腳步。
我急忙的喊道:“佟雪,佟雪,你沒事吧?”
佟雪微微的一笑,說到:“沒事。就是剛才差點被傅婉婉給害死,她、她是個妖。”
“什麽?”我們都大吃了一驚。
随後,佟雪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不讓我們聲張。
我抱着佟雪來到花園,在花園的樹蔭下草地上,休息了一會。我們幾個都圍着她,佟雪漸漸的好多了,氣色開始紅潤起來。
這個時候,在花園外的大門處走來一個人。此人的穿着打扮正像一個湘西的巫術師。
“鄧倩,你先照看一下佟雪,我去跟着湘西巫術師去傅婉婉的房間,看看到底是什麽鬼名堂。”說着,我将佟雪交給了鄧倩。
我随湘西的巫術師來到了花式客廳二樓傅婉婉的房間。
此時的傅婉婉已經躺在了床上,安靜的就像死去了一樣。
“巫術師,你可算來了,小女的病恐怕還得麻煩你啊。”說着那個老傅總在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金燦燦的大手镯子放在了巫術師的口袋裏,“事後還有重謝、還有重謝。”
巫術師拿過那個大金手镯子,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走上幾步看了看躺在舒适大床上的傅婉婉。
“怕是又要走陰府了。上次騙命的大限已到。這是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了。這一次可以維持到三年以上。至于三年以後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湘西的巫術師信誓旦旦的說到,并讓徒弟準備着開始走陰府。
老傅總微微的點了點頭。
“現在隻剩下第二種可以借命的方式了,就是借取陽間人的命來給快要去陰間的人,讓快死的人多活兩三年。”湘西的巫術師說到。
“這···”老傅總愣住了,看了看司機,看了看保姆,看了看我,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小傅總傅文,看了這一圈的人。周圍一圈的人無不膽戰心驚。
“爸爸,用我的命借三年給妹妹吧。讓妹妹多活三年。”小傅總傅文憤慨激昂的說到。
“不用了,誰都不用了。誰的命都是爹媽給的。活着都不容易。既然婉婉是我的女兒,我給了婉婉一次生命。我不在乎再給她一次生命,巫術師用我的陽壽借給婉婉三年吧。”老傅總平淡的說到。
老傅總的這句話觸動了我的内心,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富家貴族,父母對兒女的愛總是那麽的無私。
“爸···”
老傅總沒有再說話往椅子上端莊穩坐,閉上了雙眼。面朝躺在床上的女兒,父愛中不缺乏一絲的穩重和慈祥。
“剩下無關緊要的人,都離開這個房間吧。”湘西的巫術師說到。
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傅婉婉的房間,隻留下湘西巫術師師徒二人和傅婉婉父女二人。
當我走到花園的時候,佟雪已經完全沒事了,很活潑。
所有的人都問及到裏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我隻是說,湘西巫術師在借老傅總的命給傅婉婉。
我問到佟雪:“你說傅婉婉剛才變成了妖是怎麽回事?”
佟雪說:“當我走到她的房間之後,傅婉婉就吩咐保姆去沏咖啡。我們聊了幾句關于魔印的事情。我就向窗外看去。我看着看着突然聽見呼隆呼隆的聲音。我感到内心十分的不安。
我轉身看向傅婉婉,沒想到竟然在她的面部到腹部出來了一個面目猙獰恐怖的妖,霎時間我驚叫一聲,随後就昏倒在地了,似乎有一種無法述說的巨大魔性讓我昏倒在地。沒想到的是傅婉婉居然也會昏倒了。當我在醒來的時候就是吳畏抱着我出去這個花式客廳了。”
聽完佟雪的叙述,我們都睜大了眼睛互相看了看。
表示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