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的聲音一直在山洞中盤旋着,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聲音,是因爲登山鎬的尖部比較尖。鑒于懸棺是立于山壁之上的,所以劈起來不是那種劈柴的聲音。
“好了,又掉下來一塊懸棺的棺材闆,我扔下去,你們接好。”林雪歡喊道。
“好吧,你朝我扔過來。我就站在你的後面不遠處,能扔的到嗎?”我說道。
“我盡力。”林雪歡說完,将右手裏面的懸棺棺材闆甩向了我。
我眼睛盯着飛來的棺材闆,可是我等了好一陣,也明明看見懸棺的棺材闆飛過來了,就是沒有到我的身邊。
“怎麽回事?怎麽沒了?”我自己小聲的嘟囔着。
“扔過去一塊了哈,我再扔一塊。”林雪歡喊道。
“哪有啊,我沒有接到你扔的懸棺的棺材闆啊。”我大聲的喊道。
“什麽?沒有?”林雪歡大吃一驚的說到,“不可能啊,我明明扔過去了啊。我看見你接到手裏了啊。”
“什麽?你看到我接到手裏了。可是我手裏并沒有啊,我也是感覺接住了,可是我看看我手裏面是空氣啊,什麽都沒有啊。”我十分驚訝的說到。
“難道是我眼花了不成,我根本就沒有扔到你的旁邊嗎?可是我明明看到了我扔到了你的手裏了啊。”林雪歡自言自語的說到。
“這一回看好了哈,我使勁扔一塊,你接住了哈。”林雪歡大聲的說到。
“嗯,你扔吧。這一次旁邊有大兵和文白看着呢。”我大聲的回應道。
我看見林雪歡右手又重新掀開了一片棺材闆,就在他拿開那個棺材闆的同時,懸棺裏面露出來一根人骨,白花花的,我們都可以清楚的看見。
不知道怎麽回事,林雪歡手中的那塊闆和那根白骨相連着,林雪歡手中的棺材闆動一下,那根骨頭就跟着動一下。
終于那根腿骨在林雪歡撤開那塊棺材闆的時候掉了下去。
‘霹靂啪啦’,那根腿骨在掉下去的同時,已經摔的粉碎了。直到滾落到懸棺葬群的深淵裏面,然後再也看不見什麽了。
“林雪歡,你把死人骨頭給牽出來了。”大兵又大聲的又壓着聲音的喊道。
“我知道啊,但是沒有辦法啊。一是我的左手有東西,再個我才不敢随便碰那些死人骨頭呢,萬一有傳染病怎麽辦?”林雪歡大聲的說到。
說完,林雪歡将右手裏面的懸棺棺材闆扔了過來。我雙眼盯着,雙手接着,就是不見林雪歡将棺材闆給扔過來。
奇了怪了,林雪歡明明剛才說扔過來的,怎麽又不扔了呢。
不對,我心說,不是他不扔,是他扔不出來了。
我看見他右手揮舞着一塊不大的棺材闆,就是扔不出去,難道是林雪歡遇到鬼打牆了?我心裏一緊,身上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林雪歡,怎麽回事?怎麽扔不出來了。”我大喝一聲,怕是林雪歡着了什麽道。
“林雪歡。”大兵也喊了一聲。
但是,此刻的林雪歡絲毫沒有任何動靜,沒有語言,更沒有動作。隻是僵在那裏。
“怎麽辦?吳畏?”大兵問到,“爲什麽林雪歡不動了?”
“我怕是林雪歡着了什麽鬼道。扔不出來棺材闆是撞見了鬼打牆。現在又不說話又不動了,是遇到了前所未知的鬼道。”我說道。
“鬼道?”大兵不解的問到。
“是的,是一種令人神魂颠倒的東西,可以喪失理智的東西。在屍氣最爲聚集的地方,它表現就會愈加的強烈。”我說道。
“那現在怎麽辦?要不拿石頭砸砸林雪歡試一試。”大兵問到。
“你試一下,應該不管用。”我說道。
大兵俯身,随手拾起來一塊石頭,使勁的朝林雪歡扔了過去,我們都看見了,那塊被扔過去的石頭還沒有到達林雪歡的身邊便被彈了回去。林雪歡的身體周圍仿佛是有一圈光罩一般。罩着林雪歡,任何東西靠近不得。
“怎麽辦?吳畏。這個好像不管用。林雪歡已經被鬼道給深深的圍住了。”大兵說到。
“要不,打一槍。”傅文的保镖文白說到。
“槍現在是最不好使的。沒有什麽邪物是怕槍的,槍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棵小草在撓癢癢。”我說道。
“那現在怎麽辦?”大兵問到。
“隻有麒麟杖了。我看看麒麟杖是否可以打破包裹林雪歡的鬼道?”我說到。
随後我在後身拿出了麒麟杖。
麒麟杖,乃盜墓界至高之尚物,專門針對墓裏面或者屍氣最重的地方出現鬼邪之物的東西。
我揮舞着麒麟杖,每一次都将麒麟杖的神奇之力在麒麟杖的尖頭發出去。直射林雪歡所處的位置。
奇迹,果然發生。
每發出去一次能量,林雪歡的身邊就會出現一道光波,那種魅藍色的光波。
“啊?果真是有鬼道。”大兵大驚失色的喊道。
我沒有做聲,隻是一遍一遍的将麒麟杖射發出的能量發射至林雪歡的身邊,将那層鬼道,一層層的擊薄。
終于,鬼道圈消失了。
“林雪歡,你沒事吧?”我大聲的朝向林雪歡喊道。
“我沒事。剛才我看見你們在不停的朝我喊,朝我叫,朝我舞動着各種動作,我就是聽不見。跟你們說話,你們也聽不到。”林雪歡說。
“你是着了鬼道了。抓緊扔闆吧。”我說道。
“林雪歡,快點啊。”大兵喊道,“别再有其他的意外發生了。”
林雪歡終于的再一次将手中的棺材闆朝我扔了過來。
我順着他扔過來的方向接住棺材闆。
但是令我和在場的所有人又大吃一驚的是:這塊棺材闆居然又不見了,明明看見到手了啊。
“接到了沒有?”林雪歡大聲的問到。
“沒有。”大兵替我回答道。
“我明明看見你接住了啊?”林雪歡大聲說到。
“我也是看見了,我們都看見了,但是就是沒有啊。”大兵扯着嗓子喊道。
“怎麽回事?吳畏?我是明明看見,林雪歡扔過來的棺材闆落在你手裏了啊。怎麽又不見了。莫不是真的見鬼了吧?”大兵膽戰心驚的說到。
“那隻有一種可能了。”我心冷似鐵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