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崇祯開出的條件,風清揚還沒有什麽表現,一邊的嶽不群已經面露喜色,要知道嶽不群這個人雖然是個僞君子但是這家夥對于華山派來說還是一個合格的掌門,爲了華山派崛起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雖然所作所爲讓人不齒,但是不管遇到什麽打擊,他那從小就埋于心中讓華山派發揚光大的執念卻從未放下過,對于他來說什麽家人,弟子,亦或者他自己都不及華山派發揚光大來的重要。
對于這種被門派洗腦,把門派看的比自己還重要的家夥,讓崇祯想起了另外一個人,慕容複,同樣這也是一個被家族使命洗腦的家夥,一個翩翩公子爲了那家族的複國使命放棄了所有,對于這些把門派亦或者家族灌輸給自己的使命看的比什麽都重要人,崇祯還是很欣賞的,因爲這些人很簡單,也很好利用,這些人可以說時至存至孝之人,當然他的孝與純面對隻是那個被灌輸在大腦裏的使命,而不是爲了任何存在的人,隻要你掌握了這種人的弱點,能滿足他所被灌輸的使命,你讓他什麽忍辱負重,做牛做馬,亦或是犧牲自己,這些人哪怕有所掙紮但是隻要用的手段不是太差,他們最終都會抛棄一切乖乖就範的。
很顯然崇祯現在擺出了能夠幫助華山派成爲五嶽門主的實力并且還可以獲得朝廷認可,嶽不群心動了,爲了華山派崛起,爲了自己能成爲五嶽門主,嶽不群可以放棄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妻女,現在有了那麽好的一個條件,五嶽盟主的寶座盡在眼前,自己那麽多年的執念即将有了實現的可能,說什麽嶽不群也不會放棄的,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比嶽不群還希望風清揚答應崇祯的要求。如果實力可以,這個時候的風清揚要是敢說反對的話,嶽不群第一個就敢拔劍砍了對方,什麽師叔,什麽長輩隻要擋了自己帶着華山通往五嶽盟主寶座的路,那就都可以舍棄。
“讓華山派舉派相投,如此大事,還望皇上能夠讓我等商量一二”見到氣氛越發的僵硬,自己的丈夫一副躍躍欲試,而師叔又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甯則中隻好出面,希望對方能給自己等人一點時間,出嫁從夫,對于自己丈夫的想法,甯則中還是清楚,這個時期的嶽不群雖然有着野心,但是還沒有做出那些人神共憤的事,甯則中也不忍看到自己的丈夫失望,這個要強的女子,爲了自己的丈夫,隻好自己出面。
“可以,但是朕不希望等待的時間過長”崇祯的聲音沖對講機裏傳出,對于風清揚這樣有可能對自己有着威脅的頂級高手崇祯也不想過于逼迫對方,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反正現在自己頂着這個世界皇帝的頭号,什麽條件随便開,等葵花寶典到手了以後,直接離開就是,至于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許諾,那就要看這個世界有沒有什麽價值,有需要的話崇祯也不介意完成自己的諾言,那是沒有利用價值了,那就讓這個世界的大明與風清揚厮去吧,到時候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也和自己也沒有什麽關系了。
風清揚,嶽不群,甯則中三人退到懸崖邊的一側突起山石後,崇祯在空中隻看到了嶽風清揚獨自站在當中,嶽不群圍着風清揚不停地訴說着,一臉無奈的甯則中則是在一旁不是的開口幫助自己的丈夫,雖然聽不到三人在說什麽,但是以崇祯對于風清揚的了解,不管他喜不喜歡嶽不群,但是現在的嶽不群乃是華山派的一派之主,更是整個華山的唯一頂梁柱,所以嶽不群的想法對風清揚還是有着很大的影響力的。
嶽不群這家夥表面上,溫文爾雅之節,行俠仗義之志,可實際上爲了報宗門生養之恩無所不用其極,成别人口中的僞君子,也許是關注點不同,所有人都隻看到了嶽不群後來行事的瘋狂,可是崇祯卻看到了嶽不群是爲了什麽而瘋狂。君子,什麽是君子,江湖中人,人人都希望自己的對手是一個君子,爲什麽會這樣希望呢,因爲君子是一個囚籠啊,你是君子了,你的實力在強,也不能搶我地盤,我和你徒弟起沖突找個理由殺了他,你也不能爲你徒弟報仇,不管我做什麽你都要無條件的讓着我,這一切隻因爲你是正人君子啊,你不這樣做你就不是君子,你實力強,我們把你捧上君子寶座,如果你敢做出什麽對我們不利的事情,那你就會失去君子的美名,一個高高在上的君子突然摔下雲端,那你往日的美名将會爲你帶來無盡的麻煩,必将招緻那些貪婪者群起而攻之。
就在崇祯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邊的風清揚三人已經讨論完畢,不出崇祯意料,在嶽不群的極力贊同下,以及對華山派現狀的擔憂,風清揚還是同意了崇祯的意見,牽制住東方不敗,配合大軍圍剿黑木崖。
經過短暫的休整,兩日後,崇祯所掌控的三十萬九邊軍,在華山派不出世的高手風清揚的壓陣下,調轉兵鋒直逼黑木崖,這一次九邊軍與華山高手聯手圍剿魔教總部黑木崖,華山不出世的傳說級高手風清揚對決隐隐有着天下第一名頭的東方不敗,三面環海易守難攻黑木崖與日月神教教衆抗衡朝廷精銳的九邊軍,一時間整個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個決戰之地黑木崖。
看到被人假傳聖旨控制的九邊軍直奔黑木崖,當地朝廷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雖然在北京城還有十萬京營的鎮守,發現情況危急後,更是調動南方重鎮兵馬北上勤王,可是面對一個可以拿着聖旨調動邊關守軍,對帝國如此了解的未知勢力,誰知道對方還會鬧出什麽幺蛾子,其他不說,就是一個地方同時受到兩份命令不同的聖旨,你讓當地官員與守軍如何抉擇,以現在的通訊手段,派專人去調動各地守軍回京,沒有個十天半個月連命令都傳達不到,那麽長時間誰有能保證皇城的萬無一失,所以對于崇祯的行動,當地朝廷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待着慢慢積蓄力量,以期待一舉拿下這支叛變的九邊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