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鑫與毛鳳翔的比武有八成的人都看好孫子鑫,然而毛鳳翔卻憑借着出色的幻術武功配合幾隻野獸将孫子鑫耍得團團轉,最後爆冷門赢了孫子鑫,從而成功晉級八強,她下一場的對手是林雲。孫子鑫雖然輸了,但并沒有輸得心服口服,甚至心中對毛鳳翔很有怨氣,傷好一些之後他便約了林雲喝茶。
因臨時的一場陣雨,空氣濕潤香甜,草坪被雨水沖洗得幹幹淨淨,兄弟二人在京城六環外的一家環境清幽的收費花園見面,亭子中孫子鑫身着一身涼爽的夏季衣裳,左邊臉包着一快巴掌大的紗布,林雲問是怎麽回事,孫子鑫道“他奶奶的,莫說了,遭那個毛女人的豹子抓破相了,三弟,你一定要小心那個臭女人,那個瓜婆娘詭計多端,打一場架下來,她使了無數詐,你一定要注意,争取幫二哥出口氣啊!”
林雲忙問“她怎麽耍詐?”孫子鑫回道“那瓜婆娘精得很,好幾次我要打到她的時候她就變成你嫂子的模樣,本來要中招,但是我下不來手,你千萬不要被她的幻術迷惑了。還有她帶的幾隻野獸,煩人得很,你跟她打的時候,先找機會弄死那幾頭野獸,特别是那隻豹子,最好把它的爪爪砍了!”
孫子鑫對林雲訴苦的同時也提醒他,林雲免不得安慰他一番,兩人聊了一陣林雲又一次受到雲娈的呼叫,他已經兩次沒接了,可她又打了過來,林雲無奈隻能接了。
“林大哥,你終于接電話啦,我快受不了了,你下一場的對手毛鳳翔你應該知道吧,她一直跟着我,你說我該怎麽辦啊?”電話那頭的雲娈焦急地道。“她跟着你什麽?”林雲不解地問。雲娈道“我也不知道啊,她說想跟我做朋友,可我又不想跟她做朋友,她一直纏着我,在我身上看來看去的,我現在在酒店都不敢出門了,我覺得這應該跟你有關系,你過來一下好不好呀?”
“那好,我過去瞧瞧!”林雲說完挂了電話,孫子鑫問怎麽回事,林雲簡單說了情況,孫子鑫笑道“看嘛,那瓜婆娘正想着對付你呢,你那天晚上帶那丫頭赴宴,那瓜婆娘肯定認爲她跟你關系匪淺,跟着她那就是在收集她的外貌特征,到時候跟你比武的關鍵時刻突然變成她的模樣,讓你下不了手,你快去看看罷,我也回去咾。”
林雲很快趕到雲娈所住的酒店,卻沒見如她所說的毛鳳翔一直守在她門口,敲了兩下門,雲娈透過貓眼看了下敲門的人,很快開了門笑道“林大哥,你來啦!”
“嗯,她人呢?”林雲道。雲娈探出頭看了看門外的走廊兩邊,果不見了毛鳳翔,于是道“可能她等得不耐煩已經走了吧,真是被她煩死了。”林雲道“那我不是白跑一趟!”
雲娈笑嘻嘻地道“也不白來呀,我姐姐在屋裏呢,林大哥要不要見一下?”林雲一臉茫然,心想她的姐姐自己爲什麽要見一下。雲娈見他表情迷惑,于是補充道“我姐姐,你可是認識的喲!”說着将門敞開,林雲向裏望去,但見客廳中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雲世喜,他看着林雲一臉笑意,女的身穿齊膝短裙,一對小腿潔白無瑕,齊耳的可愛短發,一對迷人的清澈雙眸直視着林雲,她笑得很甜,肉肉的臉蛋看起來很有質感。
“雲師姐……怎麽是你?”林雲且驚且喜地道,雖然幾年不見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了她。“弟子雲眸參見盟主!”雲眸向林雲單膝跪地抱拳,林雲忙扶她起來,笑道“雲師姐切莫多禮啊,原來你是雲娈的姐姐,雲幫主的長女,對了,你們都姓雲,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雲世喜笑道“哈哈哈哈,原來林公子與咱們家是故人啊,隻可惜娈兒她當初沒能認出你來啊!”雲娈亦笑道“林大哥,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以前是見過的,那時候我去拜月盟看我姐姐,我們在車上見過的。”
林雲也喜逢巧合,笑道“哦,對了,難怪在香江城見你的時候覺得在哪裏見過呢,原來咱們那時候見過,不過那時候你還小,才十四歲吧?”雲娈點頭道“嗯,隻見了你一次沒有印象了,所以我也沒認出你來,姐姐回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咱們都認識四年了呢,你說咱們是不是很有緣?”
林雲見雲眸身上有一種天然的少婦嬌美,又笑道“雲師姐,我聽說你成親了,可惜我沒能喝上你的喜酒,改明兒也給你備上一份賀禮,送上遲來的祝福如何?”
雲眸搖頭笑道“不敢勞盟主費心,您連日來都在參加武林大會,肯定都累壞了。我原本是在國外的,看見您在武林大會上比武,我也就趕回來了見一見您,幾年不見您的武功真是突飛猛進,當初您被魔教抓走,可沒叫我們四個少擔心。”
林雲道“有勞雲師姐擔心了,四位姐姐中我也就還楊師姐沒見過了,聽說她在家裏等着生孩子呢!沒想到一轉眼你們都嫁了人了。”
雲眸歎道“是啊,一轉眼!不過這一轉眼可不短,畢竟三年多啊。”雲世喜道“既然都是故人,和不坐下來吃頓飯好好叙叙舊呢?”林雲笑道“雲幫主所言極是,這一回我是東道主,還讓我來請你們小酌兩杯吧。”
雲眸從國外回來也是剛見到家人,去飯店的路上雲眸和雲娈姐妹倆開一輛車,雲世喜載着他的夫人,林雲自個開了一輛車在前面帶路。雲娈在車上沾沾自喜地道“我就說可以把林大哥騙過來吧,你還不信!”毛鳳翔确實糾纏過她,但隻是那麽一會兒,觀察清楚她之後就走了,并不像她說的一直纏着她。
“你呀,年紀小小,賊機靈!不過我可告訴你,盟主最讨厭别人騙他戲弄他,要是讓他知道你一準沒好果子吃。”雲眸道。雲娈揚着頭道“林大哥才不會生我的氣呢。”雲眸瞧着妹妹,心道“我隻道她和我命一樣,原來她比我命好,我當初在家時卻沒能遇見像盟主這樣的人爲我解困,隻能加入我派内門來逃避劉氏父子,但也隻有現在成了親才能好好的回一趟家。”
雲眸再次好心勸道“你别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當初她們三個戲弄盟主,盟主生了好大的氣,後來她們三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對盟主說半句假話,他才肯原諒的。”雲娈解釋道“我這個是善意的謊言啊,你看他來了不是挺高興的麽,再說那個女人本來就纏過我嘛,我也不算是說謊啊,隻是有點誇大其詞而已嘛。”
雲眸是嫁給了春城當地一個小門派的公子,春城到拜月盟不到一小時的車程,所以十分方便。作爲内門弟子是需要一生效力門派的,所以拜月盟的女弟子們一般都會選擇嫁給拜月盟附近的人,這樣方便工作也方便家庭,拜月盟的弟子是出了名的模樣好看武功了得,拜月盟三千内門弟子最好的選擇是春城的男人。
凡是能進入拜月盟的都有少俠俠稱,一般來說不會有太多女人原意嫁給一個武功比自己還差的男人,但春城五百萬人中男少俠也就五千餘人,其中适婚男少俠隻有千餘人而已,所以一個好的春城男人是相當搶手的,雲眸嫁得也不算太好,她丈夫武功家境還不如她。
林雲說想認識一下雲眸丈夫,是以雲眸叫了過來吃飯,他丈夫姓潘名良,林雲看他模樣卻也是配得上樂眸的容貌。潘良雖長林雲幾歲,但自知論武功身份都與林雲相差甚遠,是以席間也随雲眸稱林雲爲盟主,對他也是恭敬有加。
田幻姬是年二十一歲,在武悟組的一百二十八位選手中是年紀最小的一人,比林雲和百裏清蕊還要小上一歲,雖然她在晉級三十二強的比武中主動輸給了林雲,但也讓人不容忽視她出類拔萃的武功和天分,在田家的年輕一輩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佼佼者。
田幻姬的父母幾次到禦山園酒店來看她,這一次正好讓林雲碰上,寬敞的客廳中田幻姬與父母隔着雕花玻璃茶幾在長沙發上對坐,側邊的沙發上坐着一個短頭發的女手語翻譯。她父親田園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名俠,母親張素俠稱僅次于她父親是上俠。林雲并不認識這對中年男女,但那女子的眉眼與田幻姬有幾分神似,他手語問一身藍裙的田幻姬“他們是誰?”
田幻姬一臉平靜地對林雲手語道“他們說他們是我的父母,但是我并不知道,師父從沒跟我說過。”她和林雲在黃岩山上相處時早将彼此的過去知道得一清二楚,林雲知道她是因爲小時候父母不管她,葉三問才将她抱去養的。
林雲轉身不卑不亢地問他們二人“你們是幻姬的父母?”田園微微咧嘴笑道“是了,你是林雲,打傷我二哥和我侄兒的年輕人,最近正在吃官司吧?”他說話的神情讓林雲分不清楚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挑刺,但林雲此時并沒有想着自己,他問“既然你們是幻姬的父母,那爲什麽她不認識你們?”說罷不等回答便轉身手語問田幻姬“他們以前有來看過你嗎?”
田幻姬搖頭手語道“他們前幾天來找我,我第一次見,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旁邊坐着的手語翻譯将兩人的對話翻譯給二人聽,張素道“葉王俠隐居世外,我們以前不知道你在哪裏啊!”田園附和道“是啊,他當初将你抱走的時候也沒說一聲,我們隻當你是被人販子抱走了,哪裏找得到。”翻譯将兩人的話翻譯給田幻姬聽。
其實他夫妻二人是表兄妹,屬于近親婚姻,當初是頂着許多人反對在一起的,因怕後代有缺陷每生下一個孩子都立即做全面檢查。田幻姬剛生下來就被檢查出了聾啞缺陷,他夫婦二人将其視之爲家庭之恥,雖然将她養在身邊讓奶媽帶,但卻不說是自己女兒,他們又還有另外兩名子女,所以根本無瑕管她,即便她丢了之後他們也隻找過幾天。直到田幻姬出現在武林大會上,他們有所懷疑,田園利用身份取了她的頭發做了親子鑒定這才确定她是自己女兒,如今田幻姬有這等武功,他們既是高興又是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