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們知道本小姐是誰嘛?識相的快把我放了!聽見沒有!?”
十月的季節,天空染上秋色,海水泛起驚蟄,一縷秋風襲來,卷起一絲寒意吹落一地枯黃。
甯省連城——
某間派出所内,一名妖娆女子氣憤的跺着高跟鞋,站在一個鐵栅欄裏,嬌聲嗔喝,說完小手用力的拽了拽包裹在大腿上的紅色緊身裙,随着一縷秋意襲來,整個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此刻,唐秋秋精美的面頰上滿是嗔怒,從昨天半夜開始,就已經在這鬼地方呆了整整一宿,幾乎都沒有合過眼,更沒想到,她人生剛滿二十歲的生日竟會在這裏度過!
還是穿着這麽火辣的衣服,想想就覺得來氣!
“可惡!到底有沒有人?給我件衣服也行呀,冷死啦!”見自己喊了大半天也沒個鬼影,唐秋秋雙手抓着鐵欄杆一陣搖晃,雖然她不認爲自己能将這堅固的牢籠掙脫,卻也是表達憤怒的唯一途徑。
“吱呀~”
就在這時,拘留室大門突然打開,随後就見一個賊溜溜的腦袋伸了進來,好像做賊一樣,東瞅瞅西望望。
“喂!你是這裏的警員嗎?”唐秋秋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迫切詢問。
聽聞,那腦袋一擡,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緊接着,那雙眼睛就仿佛被釘住一樣,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看什麽看?”
唐秋秋粉黛一蹙,雙手無意識的擋在了胸脯上,眼前男人的目光很裸漏,沒有半點隐藏,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讓她渾身不自在。
而話音一落,那身影好像一隻貓,咻的下就從門外鑽了進來,旋即站在鐵栅欄面前繼續盯着自己。
唐秋秋這時看清了對方的長相,眼前家夥二十多歲的模樣,上身穿着大布衫,下身是件沙灘褲,腳下還踩着一雙拖鞋,長得雖說不是很帥那種,但五官标緻,比較耐看一些。
隻不過,前者的眼神太過犀利,被他那麽一盯,自己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暴露在對方面前。
“留個電話吧。”盯了半響,對方突然伸出手,拿着一張紙和筆,口水橫流的道:“以後我會經常光顧你生意的。”
“生意?什麽生意?”唐秋秋一愣。
“裝,接着裝。”雷歌抹了把口水,擠眉弄眼道:“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是幹嘛的。”
“你知道我是幹嘛的?”唐秋秋腦袋一偏,心想:這人難不成是自己公司的員工?
“當然知道啦,你穿成這樣被抓來,不是出來賣的還能是幹嘛的?”雷歌擦着口水,說完大眼繼續在對方身上遊走,不得不說,他也算是見過無數的美女了,可與對方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
眼前的美女,絕對是十個男人見了有九個走不動道的,剩下的一個,十有八九是個和尚。
隻見她站在鐵栅欄裏,顯現出了修長的身段,一身紅色緊身裙,更完美的脫穎出了那火爆的身材,肌膚白暫香嫩,特别是兩條大長腿,渾圓飽滿,小蠻腰盈盈一握,恨不得讓人永遠摟在懷裏。
在往上瞅,雷歌連忙捂住了鼻子——
以他多年看片的經驗來總結,這對兇器,沒有‘36D’也得是‘34D’。
胸大,屁股翹,腰細,腿還長。
雷歌發誓,這女人絕對是他見過最完美的一個,更重要的是,她還很有氣質,那張小臉,妩媚的不要不要的,再加上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簡直就是個人間極品。
及身材、氣質、長相基于一身的女神竟然出來賣?
即便平時他從來不出去搞那啥,可今天他就是想不破例,都不行了!
然而,聽到對方的話,唐秋秋表情一怔,愣愣後差點沒氣的吐出一口老血,這混蛋竟然說她是出來賣的?該死!老娘是正經的黃花大閨女好不好?
“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回過神,唐秋秋怒喝一聲,旋即擡起玉腿,想也不想的向着對方命根子踢去。
哪想,前者不快不慢,伸手一抓,頓時就将她的大腿抓在了手裏。
唐秋秋猛的掙紮了幾次,竟然沒能掙脫,反看對方,他正用那張着大手在自己的小腿上摸了來摸去,嘴裏還不斷傳來怪笑,“啧啧啧,這小腿可真滑啊,軟綿綿的,哇~還挺香……”
“王八蛋!你給我松開!”
聽聞,唐秋秋臉色氣的鐵青,瞪着眼睛,那簡直就是要吃人的目光了。
“嗯,不錯不錯。”雷歌松開了手,聞了聞掌心上殘餘的芬芳,笑的更猥瑣了。
“混蛋!你警員号多少?姑奶奶要告你!”唐秋秋面紅耳赤的吼道,張牙舞爪的想去撓他,可怕再被對方抓住,所以隻好忍住沖動,狠狠的瞪着他。
“警員号?我又不是警察,要那玩應幹啥?”雷歌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撇了撇嘴。
“什麽?”唐秋秋聽完一愣,瞪大雙眼道:“你說你……不是警察?”
“對呀,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警察了?”雷歌挑眉,不過也未在意,說完他拿起筆和紙,問道:“趕緊地,你電話多少?上門服務還是有指定地點?那個還有……一次多少錢,能通宵不?”
雷歌問的認真,唐秋秋一聽當下就把高跟鞋脫了下來,好像飛镖一樣甩了出去,吼道:“滾!”
“這是送我的禮物嗎?”雷歌大嘴一咧,伸出手就把那高跟鞋全部接住,旋即往褲腰一别,也不還她了。
唐秋秋發誓,她快被氣瘋了,這家夥分明就是個滾刀肉,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自己能夠出去,一定要叫一堆人好好收拾它一頓,起碼也得打個半殘!
“二小姐!你沒事吧?”
正想着,拘留室的門外突然響起一陣焦急聲音,而後就聽一大群淩亂的腳步聲快速走來,幾乎話音剛落,拘留室的大門便被推開,緊接着數名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漢湧了進來。
“二小姐!您…您怎麽跑這裏來了?”
見到牢籠内的唐秋秋,一名三十多歲的大漢便驚慌的走了過來。
“你們怎麽來了?”唐秋秋微微一愣,不過這都不是她關心的,見到一群保镖們,她猛地伸出手,指向站在那的雷鳴,喊道:“你們來的正好!本小姐現在命令你們,給我狠狠的揍他!”
“呃……揍?”
一群大漢聞言愣住。
“小姐,這裏是警局,在這動手…不太好吧?”三十多歲的漢子低聲詢問。
“有什麽不好的?”唐秋秋氣的瞪起眼珠子,喝道:“這家夥調戲我,非禮我,還……還……”
說着,她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往下說了,畢竟被人當成出來賣的實在太丢臉,所以支支吾吾大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然而,見她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一群大漢心頭頓時‘咯噔’一聲。
先調戲,在非禮,最後那豈不是……
“該死的!你竟敢輕薄我家小姐?”想到此處,一群大漢虎目一瞪,頓時就将雷歌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