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子抱着甜芯進的時候,剛好看到甜圓圓他們“母慈子孝”的一幕。頓時滿頭黑線地看着僵在原地,尤其是看到甜圓圓不斷将剛剛黃瓜塞進甜匿的口中,身後的一衆前來營救的士兵心裏不禁憐憫地甜匿攤上這麽一個媽媽的不幸。
這麽苦澀的東西,居然還啃得這麽開心,而且還要逼自己的兒子一同跟她一起啃。
“咳咳。”男子作爲這裏最高負責人有義務和職責提醒一下,甜圓圓現在的行爲已經構成了虐兒了。而且他們是被他們“請來”的客人,爲何他們卻更像在自家菜園一樣,看着他們旁若無人地摘滿一地蔬菜,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想用權力震懾眼前的女人是多麽愚蠢的一件事。
乖乖的,自家兒子有時候真的很恐怖啊。甜覓,你哥哥欺負娘親啦!
被訓的甜圓圓委屈地扁嘴将一旁的甜覓摟進懷,白目地完全沒有看見她懷裏的小孩每摟緊一分,寒氣就更逼人,讓男子身後的士兵們都爲她抹一把冷汗。
好一個不怕死的女人。
甜匿不再管哪個搞怪的女人,走到男子前面伸出雙手,做出“抱抱”的動作。
“甜匿,他可不是你爸爸,别亂認錯人,亂要抱抱啦。”
聽到甜圓圓抽風的叫喊,差點摔了一腳,轉頭射了她一記眼刀,看到甜圓圓終于乖乖閉嘴,才安心轉頭給男子一個“讓你見笑了”的表情,男子聳聳肩表示“你也辛苦了”。這種閑話家常如果是兩個有家室的成年男子做是十分平常,但是如果是一大一小兩個男子做,尤其中還是軍部的明日之星,鑽石王老五來做畫面就時分詭異。
甜匿回複道到他正常表情,高舉的雙手又舉高了一分,直直地盯着男子懷中的甜芯,語氣帶着作爲兄長的威嚴。“也想和她一樣丢臉嗎?”。哪個“她”就不說了。
“我……”哪裏丢臉了!剛想發難的甜圓圓看着甜匿黑氣徒增的小背影,如果這是真的逆他意,他會真的生氣的。還是乖乖閉嘴吧,回去再教訓她也不遲。
一直乖巧地窩在男子懷裏的甜芯開始掙紮着下地,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悶不吭聲,但是其向下趴的動作無比透露着她有多麽的不甘願和委屈,讓人不知覺地想再次抱在懷裏好好安撫一聲。
男子拽不過甜芯的要求,正打算彎腰放她下地,甜匿卻在甜芯腳觸地的瞬間将她抱個滿懷,腳步不太穩地後退兩步,有點吃力地往回走。兩個身形差不多的娃娃抱在一起腳步蹒跚地走着的滑稽場面就出現了。讓看到的讓擔心地他們會不會下一刻就摔倒一起。
“不準有下次。”起碼在我們沒有正真強大前,不準有下次。走着的甜匿沒頭沒腦地開口。
埋在甜匿脖子的甜芯身子一僵,微微地點頭。她知道甜匿是責備她胡亂跟着陌生人走的事。
知道是自己的語氣吓到自己妹妹了,用手拍着她的背部意識安撫。但是這次她真的有點生氣了,明知道那個男人很危險卻一點防範都沒有就跟着,尤其是自己現在的力量不一定跟他匹敵的情況下。唉,要是換做以前的自己,他害怕這種小人物……
甜匿被自己的想法愣住了,以前的自己……不就是一個小孩嗎?可是他還沒有深究多久,他家“母上大人”就狠狠地給他一記後腦勺。“還不放下心肝,不就跟着男人走的小事,懂得回來就可以了,罵她什麽?”甜圓圓看着甜芯委屈的小臉就一陣心疼,後又想到什麽似的表情嚴肅地看着甜芯:“寶貝,下次跟男人走,一定要跳比這個更帥的。不然那樣會被人鄙視你的眼光差的。”
跟陌生男人走算是小事?!懂得回來就好?還要挑更帥的,喂喂,你縱小孩也不是這樣縱容的吧!而離譜的是甜芯居然還點頭同意?!看着抱着甜芯一陣摟抱的甜圓圓,與失寵的甜覓交換了一個眼神。
回去後就将甜圓圓隔離甜芯十米外,絕對不能讓她教壞自家妹妹。
“咳咳,”這男子喉嚨不舒服麽,怎麽老是咳嗽?甜圓圓皺眉看着明顯有話說的男子。“甜小姐,容許我再提醒你一下,根據聯邦法規定,這虐兒是構成犯罪的,最高刑罰是會被終身監禁。”
甜圓圓看了他一眼,“你哪隻眼看到我虐他了,我這是在教育他。”末了還給他一個你很沒常識的眼神。
說真的,被一個沒有常識的人鄙視沒常識,個中滋味不是普通人能接受得了的。
看到男子不出吭聲以爲是男子認同了自己的理論,像找到了同志一樣對這個未婚漢大談育兒經,“告訴你啊,養孩子一定要‘兒子窮養,女兒一定要富養’,而且老人有一句老話,棒下出孝子,這是在教導我家孩子如何成爲孝子。”衆人才的目光在甜氏兄弟和甜芯身上來回,聽到最後定格在甜氏兄弟身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難怪,原來你們不是她親生的。
接收到衆人同情加憐憫的目光,即使再厚的臉皮也隻是孩子,臉上火辣辣的,撇開臉試圖以此裝作不認識她,他們現在隻想用光纖手術線将她那張丢人的嘴給縫上。
甜圓圓看到男子被自己雷得外焦内嫩,覺得被男子吓的仇報得差不多了,收起一切了那些傻大姐的表情正色道:“說吧,你爲什麽帶我們到這裏來。”甜圓圓舉起收阻止男子将要出口的官腔,“别給我打官腔了,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要帶我們過來,但是我可以肯定你是特意引誘我進入這裏,而且有常識聯邦公民都知道,凡是越往聯邦深處裏面的東西要不越不凡,要不越危險。我說得對嗎?軍人先生。”
現在的甜圓圓讓男子真的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難道這才是真正的她?之前的隻她用來迷惑他的視線嗎?
“我……”
“停。”甜圓圓再次舉手打斷男子的發言,差點讓他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你不覺得你在說明來意之前先自我介紹一下嗎?軍人先生。”
某隻小心眼的甜吃貨絕對不承認自己剛剛是特意的,就是爲了打擊他的嚣張态度。看到甜圓圓眼中奸笑,甜氏兄弟無聲地離她遠一點。
“我這不是剛要說!”男子不再給甜圓圓發言的機會這個,一口氣将自己的來意說完,“我是聯邦正規軍第十團的團長,第六星際戰艦的少校——佛萊德。請原諒我們用這麽無禮的方法請你們來這麽危險的地方。經過剛剛測試,我們聯邦政府希望甜小姐能答應……”說到這裏,佛萊迪目光移到甜匿身上目的很明确。“讓出令公子的撫養權。當然,聯邦政府不會讓甜小姐白白出讓,政府會給出令甜小姐滿意的補償,還有各種福利設施比如移民,又或者優質的醫療設施好醫治令……”
“好,給你。”
“咳咳咳……”這一次佛萊德真的被自己口水給嗆到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