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琳見龍飛一臉驚訝,便笑了:“怎麽?龍先生,你害怕了嗎?”
龍飛回過神來,笑道:“我怎麽會害怕呢?隻是有些意外罷了。其實之前有聽馬克提到過,我當時就問他是不是和洛克很熟。真是沒想到啊,他原來就是洛克的人。”
“馬克跟你提到過洛克?”卡洛琳收起了笑容,“這孩子,總是讓我不省心。”
“你不要責怪他,他其實是擔心你,怕我是帶着目的找上你的。”
“他怎麽可以這樣懷疑龍先生呢?回去我得好好說說他,讓他不要這樣懷疑你。”
“你們母子的事,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就不過問了。”
“那這兩個人如何處理?是要解決掉嗎?”
那兩個人一聽,連忙求饒道:“龍先生,我們隻是奉命行事,而且你的妹妹也沒有受到的傷害,你就行行好,讓這位夫人放過我們吧!”
這夫人是洛克的人,和唐森可是勢同水火,處理他們這兩個小喽啰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
龍飛鄙夷地看着他們,對卡洛琳:“那就放過他們吧!”
卡洛琳道:“龍先生,你就不怕他們回去之後告訴他們老大嗎?”
“我若是怕那個理查德,剛才就不會那樣說話了。而且他們也說的對,他們不過是奉命行事,兩個小喽啰罷了,殺了他們豈不是污了我們的手?何況殺人是犯法的,我妹妹既然沒事了,犯不着爲了這樣的小事要了他們的性命吧?若是琳琳知道了,她會怪我的。”
“龍先生真是善良。”
龍飛一本正經道:“我來這個國家并不久,對于洛克和唐森這兩個家族也隻是聽說了一下,沒想到我招惹到了。我知道你們很有手段,殺了人也有辦法讓警方查不出來,可我并不想牽涉到謀殺案件,而且這還會連累到我妹妹的。”
卡洛琳見他說得很中肯,便同意了:“好吧。可他們怎麽說也綁架了你的妹妹,難道就讓他們這樣回去了嗎?”
“要是有證據,那也可以去警察局報案了。可是,我們好像也沒什麽證據,還是放過他們吧。也好讓他們回去告訴那個理查德,我是個來自華夏的旅客,是不可能加入他們家族的,請他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我妹妹的生活,否則我絕對不會客氣的!”
他冷冷地望着地上那兩人,凜冽的眼神把那兩個人吓得一陣哆嗦。
卡洛琳喊來幾個保镖,将那兩個人扔出了别墅。
外邊黑漆漆的,還有風,那兩個人想要走到大路邊估計也不太容易。
搞定了那兩個人後,卡洛琳帶着龍飛從地下室回到了别墅主樓。
龍飛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想我們應該離開了。”
“你就不能留宿一晚嗎?”卡洛琳整理了自己的情緒,雙眼滿含着濃情。
龍飛囧了囧,别過她的目光,“這樣不太好吧?”
“明天是禮拜六,你們在這裏過一夜并不礙事吧?”
“不好意思,我是武術館的老師,武術館是在周六日授課的,所以我必須回去,這樣明天就不用那麽趕了。”龍飛微笑着,語氣卻是不容置喙:“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卡洛琳便不再挽留,派了兩個保镖送他和兩個女孩回去了。
回到公寓,楊梅便迫不及待地問:“那個夫人,你是什麽時候認識她的?”
龍飛咳了兩聲:“哎呀!就是湊巧認識的啊!幹嘛?難道你還吃醋啊?”
“誰吃你的醋啊?”楊梅臉僵了一下,擡手就朝龍飛的臉揮了過去。
龍飛當然不會被她打中,笑笑便避開了:“沒吃醋幹嘛打人啊?”
“我看她對你好像有意思。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她上下打量着龍飛,“啧啧,人家可是徐娘未老的富婆啊,又沒了丈夫,說不定寂寞空虛冷了呢。像你這種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最符合她的口味了。”
龍飛:“……你說的這是哪跟哪啊?”
這時,沙發上的許琳琳終于醒了。她揉了揉眼睛,“這是在哪啊?”
龍飛道:“到家了,丫頭。”
“什麽回到家的?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因爲你喝醉了,好了好了,已經很晚了,趕緊洗洗睡吧!”說着,還給楊梅使了個眼色,然後回卧室去了。
許琳琳看起來不記得自己在洗手間被擄走的事情,那就不要告訴她了,免得給她留下陰影。
因此許琳琳雖然一臉懵逼,但梅梅姐也說自己喝醉了,而且都已經十一點了,就暈暈乎乎地拿睡衣洗澡去了。
這周龍飛教的還是基礎,不過大家站樁已經穩了許多。基礎打好了,這學起來才會更容易先。
期間龍飛和馮度又切磋了一會。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各種剛猛的錘勁在馮度手中信手拈來,毫無阻滞,流暢程度堪稱行雲流水。
而行雲流水般展現的卻是強悍的擊打力,空氣中的“啪啪”響聲,各種錘勁體現的淋漓盡緻。
毫無意外的,龍飛又敗了。“馮叔的拳法又精進了,我卻還在原地踏步,真是自愧不如。”
馮度拍了拍他的肩:“這隻是切磋,你放寬心些。這又急不來的。”
龍飛點點頭,可心裏依舊悶悶不樂。
實力決定一切,拳頭才是硬道理。如果自己再不突破,那競技大賽還如何應付?
現在都八月份了,隻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
過完了一個對龍飛來說并不怎麽愉快的周末,新的一周又來了。
琳琳忘記了自己那天的遭遇,又正常去公司了。
月底就要開學了,她想多掙一些。
龍飛郁郁寡歡,又出門四處溜達去了。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路過華人街那間家具店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那個叫馬丁的小夥子。
“龍先生,看你這樣子,似乎不怎麽開心。我今天發薪水了,不如我們去酒吧喝兩杯?”
“我不怎麽喝酒。”
“男人怎麽能不喝酒呢?去嘛,就當陪陪我,也順便散散心。”
龍飛便答應了。
于是馬丁開一輛小破車,載着他來到了一家酒吧。
裏面很是熱鬧,簡直是個宣洩的場所。瘋狂的音樂,舞池裏面滿是扭動的身軀,讓人熱血沸騰。
馬丁帶着龍飛去了吧台要了兩杯酒,這時,一個高挑的女郎走了過來,“兩位帥哥,能請我喝杯酒嗎?”
馬丁連連點頭,那模樣就差口水沒流出來。
龍飛無語,拿起酒杯一點點地喝着。才喝了三分之一,卻發現馬丁不知道什麽時候跟着那個女郎離開了吧台。
“這小子,敢情是來這裏泡馬子的吧?拿我當保镖嗎?”
心裏腹诽着,不過馬丁說他請客,龍飛也就勉爲其難地留在吧台了。
期間有幾個兔女郎走過來和他搭讪,都被他打發掉了。
開玩笑呢!搞不好就中了她們的迷魂計了。
忽然一陣唏哩嘩啦,舞池對面一片大亂,像是打起來了。
“你她媽敢勾引我馬子,找死嗎?”一陣拳腳的聲音,舞池裏的人立刻躲得遠遠的。
龍飛依稀聽到馬丁的慘叫聲,知道自己又遇到是非了。